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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哀家好着呢。”
太后没等刘彻开口又问,“皇上今儿不忙?”
刘彻立刻接道,“忙。”
太后疑惑,“那怎么有空过来?”
“刚用过饭。”
刘彻道。
百忙之中抽空过来的啊。
太后了然,紧接着就说,“皇上忙就回吧。
不用担心哀家,哀家有事会让奴才去找皇上的。”
“好。”
刘彻站起来,“皇额娘保重。”
太后跟着起身,“回吧,回吧。”
嘴上这样说,还把刘彻送到门口。
刘彻见状,连忙让康熙再说一句,他跟着模仿,“皇额娘留步。”
“好。”
太后停下来,一个宫女匆匆走过来。
刘彻看向康熙,康熙道,“宫女手里有个帖子,有人找太后,等一下看看什么事。”
“进来跟太后聊天的?”
刘彻道。
康熙:“不可能。
太后闲的无聊,也不会让臣妇进宫陪她。
顶多是让小五,宜妃陪她。”
“问问她何事。”
刘彻道。
康熙颔首。
刘彻走过去,学着康熙问,“皇额娘,出什么事了?”
太后接过拜帖,看都没看就递给他,“哀家也不清楚,你看看。”
“还真被你说中了。”
刘彻看一下康熙,见他点头,就把帖子拆开,“曹寅的娘?”
太后惊讶,“她?皇上的奶嬷嬷,她找哀家何事?”
“朕也想知道。”
刘彻把帖子递给她,“皇额娘见见吧。”
太后接过去看一眼,“她想尽快见到哀家,那择日不如撞日,就今日?”
刘彻微微颔首。
太后立刻命人出去传信。
不过,她等刘彻走后,也让心腹嬷嬷去查查,曹家出什么事了。
不消片刻,心腹嬷嬷回来,告诉老太后,户部让曹家还钱。
康熙和曹寅情同手足,太后不信,就问心腹嬷嬷,“你找谁打听的?准不准啊?”
“前朝都知道。
奴婢路过无逸斋,看到十二阿哥身边的太监在外面跟十一阿哥身边的太监聊天,奴婢找他俩问的。”
太后不管前朝的事,也瞬间明白,“找哀家求情啊。”
“找皇上不是更好?”
嬷嬷不懂曹母,为何多此一举。
太后:“哀家笨呗,想从哀家这里套话,好揣摩圣意。”
顿了顿,“平时都不知道宫里有个太后,这会儿想起哀家了。
哀家再笨,好歹也跟着太皇太后和皇上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连她这点目的都看不出来,哀家得笨成啥样啊。
也不知道用脑子想想。”
“那还见吗?”
嬷嬷小心翼翼的问。
传话的人都出去了,太后道:“见!
哀家跟她实话实说。”
实话实说?嬷嬷咂摸一下,“那就是一问三不知啊。”
作者有话要说:太后:说得好像我知道一样。
第69章不念旧情
太后睨着她道,“谁说哀家不知?”
“那主子,知道什么?”
嬷嬷试探着问道。
太后不假思索道:“知道她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嬷嬷险些被她主子自信的样子呛着,心想这点你不说我也知道,“皇上真打算动曹家?”
“谁知道啊。
哀家不让你去查,都不知道曹家还欠着朝廷的银子。”
太后道。
嬷嬷心说,你还是什么都不知道啊。
“孙氏问起来,主子说不知道,她信吗?”
嬷嬷问。
太后:“管她信不信。
不信也不能把哀家怎么着。
皇帝对她好,敬重她,也不可能越过哀家。”
说着不禁打个饱隔,“早上吃太多了。
你提醒哀家别吃了,哀家不听,就该把哀家的碗夺走。
幸好没在皇帝面前打嗝,陪哀家出去走走。”
嬷嬷顿时什么都不想说。
太后晃悠到无逸斋附近,刘彻也回到清溪书屋,屏退左右,便问康熙,“见到曹寅的娘,你养母知道该怎么说吗?”
“她是太后,想怎么说怎么说。”
康熙道。
刘彻:“替曹寅的娘求到我这里呢?”
“不会的。”
康熙肯定道,“太后很少给朕找麻烦,除非涉及到她养的俩孩子。”
宜妃的儿子和德妃的闺女。
刘彻懂,“这样还好。
换成我,也愿意给她养老送终。”
“是啊。
朕不缺她那口吃的。”
康熙看御案上的奏章,“户部闲了,让保成帮你批奏章。”
刘彻:“等我熟悉了再找他。
我若是把董鄂·费扬古当成乌喇那拉·费扬古,他又得往花瓶里塞《普庵咒》。”
“你心里有数就行。”
康熙走到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我眯一会儿。”
刘彻诧异道:“你还困?”
“朕的灵魂受身体影响,你困朕就困。”
康熙道。
刘彻:“你还知道我困?”
“朕也想让你一天睡五个时辰,把朕的身体养的红光满面,你敢吗?”
康熙睨了他一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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