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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彻猛地直视康熙,再说一遍!

“朕没骗你。”

康熙道,“这事都不用问保成,问梁九功就行了。”

刘彻顿时不想再谈这事,“如果再下禁令?”

“老百姓会诅咒朕,甚至刺杀朕。”

康熙道,“在外人眼中,你就是朕。”

刘彻揉揉额角,“所以宫中侍卫皆是八旗子弟?”

“近身侍卫皆是。

不是朕不想用没入旗的汉人,是朕不敢用。”

说起这事,希望满汉一家亲的康熙也忍不住叹气,“早些年朝廷下旨易发,就死过不少人。

到现在百姓还因此记恨朝廷。”

刘彻心累,“放任那些愚民缠下去?”

“朕如果有个皇后,还能再试一次。”

康熙思索道,“比如皇后心疼缠足女子,发中宫笺表,不准民间再缠足。”

刘彻:“太后不行?”

“皇额娘连满语都说不清,她发懿旨也没人听。”

康熙看着他道,“还会认为朕用皇额娘的名义发的。”

刘彻秃头,沉吟片刻,“那就……让太子妃试试。”

“谁?”

康熙不禁问。

刘彻:“我记得你之前想让你儿媳妇统摄后宫,说她是未来皇后,以她的名义下旨也不行?”

“还真不行。”

康熙道。

刘彻想一会儿,“小选和大选的时候让太子妃过去,当着秀女的面说她心疼缠足的女子,十分厌恶命小辈缠足的长辈?”

“或许可以一试。”

康熙说着,顿了顿,“反正妇女的事,由你我出面,一定会激起民愤。”

刘彻:“那就这样做。

梁九功,宣太子。”

“嗻!”

梁九功跑进来应一声,就跑去讨源书屋。

刘彻猛地想起,“太子不知道王氏那个吧?”

“不知道。”

康熙道,“不脱掉鞋,惠妃她们也看不出来。”

还有一点康熙没说,王氏的脚太明显,哪怕王氏美若天仙,他也不敢把人带回来。

刘彻放心了。

太子过来听他爹说完,整个人不好了,但他更想知道,“汗阿玛怎么突然想起说这事?”

“朕听说最近几年入旗的汉人的闺女都缠足,担心她们通过小选混入宫中,气得老祖宗给朕托梦,所以才想让太子妃出面,敲打一下缠足的旗人。”

刘彻胡诌道。

太子眉心一跳,老祖宗又托梦了?该去投胎不去投胎,天天瞎托什么啊,还嫌不够乱么,“可是汗阿玛和太皇太后下令禁止缠足,老百姓都不理你,让石氏出面,御史不会专章参劾石氏?”

“御史多是旗人,他们不敢。”

刘彻道。

太子:“可是江南文人?”

笔杆子能杀死人。

“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康熙接道。

刘彻把这句说给太子听,接着又说,“不用管他们。

他们闹由他们闹,闹烦了,朕都把他们送去战场。”

“啊?”

太子惊得张大嘴,“汗汗阿玛说笑吧。”

刘彻:“你没听错。

明年征讨准噶尔,急需兵丁,回头哪个地方闹得厉害,朕就令人去哪儿征兵。

朕以往懒得跟他们计较,真以为朕怕了他们,治不了他们了。”

第48章一举三得

太子见他爹说的认真,很是无语,“汗阿玛,征兵兵部那边都有章程,据儿臣所知,独子无需上战场,还有——”

“没有。”

刘彻道,“妄议朝政,这一条就行了。”

太子心中一凛,急切地问:“汗阿玛要搞文字狱?不可!”

“文字狱?”

刘彻不懂,看向康熙。

康熙大致给他解释一遍。

刘彻明白了,“不是。

朕不杀他们,也不会搞连坐。”

顿了顿,“朕其实也不想,是见他们一个个那么关心朝中大事,才送他们去战场,为朝廷效力。

像朕这么善解人意的皇帝,从古到今也找不出第二个。

他们再写文骂朕,朕不跟他们计较,老天爷都不会放过他们。”

太子彻底无语,见过脸皮厚的,没见过他爹如此“厚颜无耻”

的。

到底是哪个祖宗教的?太子万分好奇,“汗阿玛不担心民怨四起?”

“那群书生手无缚鸡之力,除了以死明志,还会什么?还能干什么?”

刘彻满脸嘲讽,“你不是外人,朕不怕你知道,朕恨不得天下酸儒全学屈原跳汨罗江。”

太子吓一跳,慌忙往外看,见梁九功守在门外,松了一口气。

刘彻被他的动作搞笑了,高声道,“梁九功,朕说的对不对?”

梁九功受过宫刑之苦,是因为家里穷,逼不得已。

缠足不是。

听人说缠足比宫刑还痛苦。

宫刑一刀切,缠足长年累月,梁九功以己度人,“皇上说得对。”

“酸儒该不该杀?”

刘彻又问。

梁九功走到门口,躬身道,“不该脏了皇上的手。

奴才以为战场极好,能保家卫国,还能建功立业,从战场回来,他们也不会再纸上谈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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