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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藏娇?”
康熙皱了皱眉,“你这么讨厌陈氏?不论怎么说,他都是你表姐。”
“不是。”
刘彻微微抬抬手,“我一听你说陈娇,不由得想到了陈蟜。”
“陈娇?”
康熙回想一下,“你说的是那个在馆陶公主病丧期间,犯禽兽行罪的陈蟜吧。”
“除了他还能有谁。”
刘彻坐直了,“去给我倒杯水。”
康熙松开他就想去,脚一顿,“我没法给你倒。”
为什么?注意到他双脚悬空,刘彻想起来了,他不是人,“算了。”
顿了顿,“你刚才不是故意的吧?”
故意什么?康熙对上他的视线,“故意编个名字恶心我”
,顿时好气又好笑,“朕又不是专门写书的,怎么可能临时编出这么个人来。
《汉武故事》中的陈皇后就叫陈娇。”
“取娇娥美眷之意,还是取陈蟜的蟜谐音?故意膈应我。”
刘彻问道。
康熙:“朕觉得是前者。
你后宫那些女子,不重要的都没留下姓名。
作者不知道陈氏叫什么,大概觉得娇娥的娇比较好,就给她取名陈娇。”
“他就没想过和陈氏的兄长同名?”
刘彻不禁问。
康熙摇摇头,“不知道。
那个作者兴许没有看过司马迁写的史书,看的是后来人写的《汉书》,《汉书》中陈蟜名陈融。”
“真扯。
写我的事,不看司马迁,看后来人的。
他脑子有病吧。”
刘彻道。
康熙笑道:“可能吧。
《汉书》中的错误不少,比如《史记》中你父皇先你祖母而去,而《汉书》中写的比你父皇走得早。
《汉书》都这么不严谨,小说不是史书,为了故事精彩,胡编乱造,博人眼球,实属正常。”
顿了顿,“不涉及到家国大义,也没人计较。”
“所以连你都说我的乳名叫阿彘?”
刘彻翻个白眼,站起来,“你把我叫醒干什么?”
康熙愣了一瞬,反应过来不禁懊恼:“瞧朕这记性。
内务府大臣海拉逊到了。”
“妆奁送到太子妃娘家了?”
康熙点点头。
刘彻站起来,深吸一口气,“以后不准再提陈蟜二字。
陈娇也不行。”
康熙很想知道那个陈蟜都干了什么,能把一个荤素不忌的主儿恶心成这样。
可海拉逊等很久了,梁九功想喊他不敢喊,在门口来来回回转悠,都快把门口那块地磨亮了,“好。
去吧。”
刘彻在前,康熙在后,两位帝王听海拉逊禀报完,康熙轻声说一句,“没问题。”
刘彻就让海拉逊退下。
海拉逊张嘴想说什么,看到皇帝拿起御案上的书准备看书,把话咽回去,退到门外,直奔凌普家。
康熙注意到海拉逊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刚才好像想说什么。”
“凌普的事吧。”
刘彻道。
康熙惊讶道,“你都没看他,就知道他要说什么?”
“你虽然没说凌普的官衔,凭他是太子的奶公这一点,哪怕是个芝麻官,管的事也不少。”
刘彻翻开书本,“海拉逊是内务府大臣,你查内务府的人,他肯定好奇凌普所犯何事,别牵连到他。”
康熙服气,“你挺厉害的。”
“你也挺厉害的。
改个时间,儿子不信你。”
刘彻道,“惩治个犯事的官吏,身边人都想说情。”
康熙噎住,“那也没法跟你比。
你——”
“停!”
刘彻知道他想说什么,连忙打断他的话,“给我读书。”
康熙白了他一眼。
“不读我就去睡觉。”
刘彻合上书,就要去寝宫。
康熙连忙拦住,“朕给你读。
大部分字和你那时候差不多。”
刘彻抬抬手,甭废话,念!
康熙顿时想打人,可他没病没痛,不能天天让太子批奏章。
刘彻熟悉汉字,就得练字,稍后还得学满语,甚至蒙古语。
于是耐着性子念给他听。
刘彻听得昏昏欲睡时,惇本殿东暖阁的门被推开。
太子扭头循声看去,“老四?”
“太子二哥没事吧?”
四阿哥顾不得行礼,大步跨进来就问。
太子低头看看自己,“孤没事啊。”
见他脸色不大对,“出什么事了?”
“臣弟听说索额图被抓了。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被抓了?”
胤禛忙问。
太子:“孤也想不明白。”
随即把上午发生的事讲给他。
四阿哥胤禛听完瞠目结舌,好一会儿找回自己的声音,就直接说,“太子二哥别去给索额图求情。
弟弟说句不好听的,他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
太子不禁瞪他一眼,你说什么?
胤禛:“弟弟没说错,二哥不承认也得承认。”
太子张张嘴,“索额图先放一胖。
孤最担心的是汗阿玛又心血来潮,弄出点比今儿还大的事。”
四阿哥胤禛不甚明白:“心血来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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