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鸣王……」两人哭得更加厉害。
宫外侍卫听见声响,将门推开:「里面出了什么事?鸣王是否身体不适?」
「不要吵!
」凤鸣皱眉,大喝道:「她们正哭得高兴,我也正听得高兴,你来吵什么?你再吵,我要容恬杀了你!
」
侍卫吓了一跳,若言为了博凤鸣一笑,杀了他又值什么?当即把头缩回来,关了大门。
时间在凤鸣对着若言的轻笑中掠过。
转眼,已是来年春天。
「春天到了。
」
「嗯。
」
「你的病,却还是时好时坏。
」
「嗯。
」凤鸣钻入若言怀中,撒娇道:「你嫌弃我吗?」
若言苦笑:「不是。
但我想带你出去玩。
」
「玩?」凤鸣好奇地瞪大眼睛:「去哪?」
「西雷。
」
「这里不就是西雷?」
「这里是,但我要带你去的地方,也是西雷。
你还记得,我以前和你说过什么话?」
「说过的话?」凤鸣有点发怔,转头看看窗外一日比一日更清朗的天空,仿佛回到极遥远的过去,整个人都沉浸在回忆里,喃喃道:「你说过,等春天到了,要带我去看碧绿的草原。
你说,若是春天,会有草地连天,点缀不少红黄小花,美丽迷人。
我那时笑草地光秃,你说,只有冬天的冷清,才会令人感叹春天的繁荣。
人间万物,应该循环衰盛。
」他怔怔看着若言,缓缓把头埋进若言怀里。
修长的手指将凤鸣下巴挑起,乌黑瞳下,有两颗晶莹泪珠。
「你到底还是哭了。
」若言静静看着凤鸣,叹气:「你既然装不下去,我也不能继续假扮胡涂。
」语气蓦然转冷。
如两道寒流忽然从脚底涌起,凤鸣全身一滞,恍然大悟,顿时挣扎起来。
若言含笑,两臂一紧,将他锢在怀内。
「放开我!
」
若言冷笑:「你在我怀里靠了千百回,如今又矜持什么?」
「你早就知道。
」凤鸣咬牙。
「你已装了半年,我自有离国国务处理,又有美人投怀送抱,懒得拆穿。
但现在万事俱备,以你的个性,要哄你上路千难万难,还不如揭破这层纸。
」
「卑鄙无耻!
」
「妄想欺瞒堂堂离王,你咎由自取。
」若言神色冷冽,将凤鸣摔在床上,压了下去。
凤鸣大叫:「若言,你敢碰我,我立即咬舌自尽,你休想用我取得西雷。
」
若言睥睨,猛然低头狠吻,假面目一旦撕去,狂暴得让人颤栗,嘿嘿笑道:「你敢自尽,我立即将那两个小丫头凌迟处死。
」
两人强弱立辨,但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丝毫不减。
两方凛然视线相碰,火花四溅。
「你硬要强来,我也没有办法。
」凤鸣冷冷道:「你敢来,就动手。
」他直直盯着若言双目,毫不胆怯。
若言深邃的目光扫视凤鸣,唇边笑意含着三分嘲弄。
下身霸道地压得凤鸣无法动弹,大手缓缓在光滑细腻的大腿上抚摸,到最后却忽然停下,直起上身,居高临下道:「你想伤上加伤,阻我进军西雷?哼,只怕没那么容易。
拿到西雷后,你还不是我的?」他轻佻摸摸凤鸣脸蛋,下床。
「一切已经准备妥当,明日大军起程,你陪我一道。
」
凤鸣咬住下唇,紧紧攥拳。
没想到费尽苦心,百般委屈,竟无一点作用,白白让若言享了许多艳福,自己竟如此愚蠢下贱,不自量力。
泪在眼眶中打转,他不想在若言面前哭出来,咬住下唇,将眼泪生生逼了回去。
当夜,连秋月秋星也一起被隔绝。
凤鸣手脚都被软带绑上,防他自尽。
若言亲手灌他一大碗黑色的药汁,轻笑道:「这药强身健体之余,保你手脚无力,连咬舌自尽也做不到。
要用此药囚禁你半年太麻烦,但远征西雷途中,却可以帮上大忙。
」
他低头亲亲凤鸣,看见凤鸣倔强的眼神,恶意地微笑着,将凤鸣搂在怀里,如往日一般睡去。
第二天,离国大军出发。
远方西雷,容恬的国家,将蒙受可怕的劫难。
离国此次尽起全国之兵远征西雷,规模浩大。
马匹无数将士万千。
离王留下爱将禄卫守护都城,携王妹妙光及鸣王亲自远征,秋月秋星那两个小丫头,还是跟了去。
凤鸣被安置在一个巨大的移动帐篷中。
这帐篷也是若言休息的地方,由六十四匹马一起拉动,各色家具齐全,摆设精致,辉煌尊贵,显示一国之君的威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