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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韶华说:“一般来说配型概率非常大。
更容易出问题的反而是一:患者本人不愿意接受;二被医院的伦理委员会拒绝;三因为心血管疾病等原因无法接受移植……”
许青舟点头,“这个我清楚。
但我父亲的身体除了肾脏以外都很健康。
我想请问,一般是什么原因,才会导致亲属之间不配型呢……”
许青舟话没说完,被突如其来的撞门声打断。
李韶华正要起身开门,门就已经被从外面打开。
陆承带着他手下三四个人,一脸怒气的站在门外。
“我让你待在会客区!
你乱跑什么!
是个男人你就乖乖地跟着走,你是不是**啊你!”
他大步流星地走进来,一边骂,一边揪住许青舟的领子,将他往外拽。
许青舟百忙之中拔下手机,对着李韶华匆匆道谢。
李韶华脸上维持着恰到好处的目瞪口呆。
陆承瞪了他一眼,路过的时,咬着牙说了声Excuseme。
李韶华连连摆手,跟着他们一起往外走。
他试图缓和尴尬似的低声问:“陆总谈的怎么样?Doctor还是很愿意促成和你们的合作的。”
陆承喘了几口气,压下自己的情绪,冷言冷语道:“谈完了,剩下基本上就是走程序。
你也江教授说一声,这次多亏他。”
“哪里哪里。”
李韶华谦虚道。
“还有刚才,我也就是看他一个人坐着无聊……他手机没电了,找我借线,我就让他来我办公室充电,陆总别有什么误会……”
他赶忙解释。
陆承脸色稍霁,哼了一声:“他个破手机,在国外电话都打不了,充电有什么用!”
李韶华干笑了几声,对许青舟露出一个无奈又同情的眼神。
陆承拉着许青舟往酒店走。
他想起自己终于结束了一场精疲力尽的谈判,离开会议室,却满栋楼都找不到许青舟时,那种焦急又懊恼的心情。
他怎么该把这人丢在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呢?
他的电话没有国际服务。
他对丹麦语一无所知。
一个陌生的国家,茫茫人海,陆承既没有关系又没有人脉。
万一许青舟真的出了危险……
陆承不敢想下去。
他的逻辑告诉他不会有什么问题,可是他的情感却被这种毫无道理的恐惧冲垮了。
他已经经历过太多次突如其来而毫无征兆的失去。
这种恐惧的体验根植在陆承的心底,在某些不合时宜的时间,总会被头脑无限放大。
比起身体周遭的低气压,许青舟心情也有些抑郁。
他自觉自己在那么多人面前丢脸,羞耻和愤怒压抑着徘徊在心底。
他想,我做错了什么吗?我已经耐着性子枯坐在会客区等了三个小时。
他看遍了墙上的每一幅宣传海报。
陆承一下飞机就赶来了研究所,自己一路乖乖跟着,从未提出过半分要求。
他连给自己手机充个电,给家人报一下平安都不被允许吗?
两人之间就这么奇怪的僵持起来。
直到陆承刷开酒店房门,一把将许青舟掼在墙上。
他反扭着许青舟的手,便开始解许青舟衬衫衣服纽扣。
他的动作粗暴,令许青舟抗拒般挣扎起来。
“你就只会这样吗?!
陆承,你……”
许青舟话没说完,便被陆承堵住了嘴。
是的,我就只会这样。
陆承在心里说。
他无处宣泄的恐惧与愤怒,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已经一点点化成了暴虐而陌生的占有欲。
这种占有欲让陆承不断地渴望。
他仿佛要每一分每一秒都确认自己拥有这个人似的,他试图紧紧抓着许青舟不放。
可他不知道怎么确认,所以他只能通过这种最原始的方式。
占有他的时间,占有他的身体。
占有……
“陆承!
你够了吧!”
许青舟用力地推开男人。
他此时的双目通红,整个人凌乱不堪。
他的愤怒像一把鲜活的火焰,裹着名为“拒绝”
的冰冷的刀子。
“够了,陆承!”
他吐出嘴里的吐沫,擦拭着嘴角的湿痕。
他猛地大嚷出声:“我说够了!”
陆承仍旧在贴近他,他解开领带去捆许青舟的手。
于是许青舟拼了命的挣扎、扭打。
好像陌生的坏境也会让人也变得陌生起来。
环境带来的不安仿佛一堵厚重的墙,不断的压迫着人的心理。
那些压迫浓厚到一定程度,便如同被挤爆的气球一样,突然地爆炸。
“你放开我!
你滚开!
我说够了!
!
!”
许青舟这辈子都没有这样声嘶力竭过。
他像是一只被逼到极处的狮子,长久以来的压抑洪水一样冲垮了他的理智。
他抄起身边可用的东西奋力的砸向陆承,酒店的台灯碎在地上,陆承完全被打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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