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到了我身旁的何旭身上,他身上手上满是油腻的猪油味。

这狗不是专业训练的,见了腥气有些发疯。

冲着何旭就扑过去了,却不偏不倚地咬在了何旭的命根子上。

何旭惨叫一声,翻了一个白眼就晕过去了。

狗却没有松口,狠狠地咬从何旭裆部撕咬下一块软肉就咽下肚子了。

牵狗进来的那个男孩吓得瘫坐地上,地下洇出了一片骚黄液体。

我妈冲发愣人吼道:「救人啊,愣着干什么?」

这些人才回过神七手八脚地把何旭抬到了村里的卫生所,有些懂点医学的人想从狗嘴里扣出何旭的命根子,看看还能不能接上。

狗却挣脱众人跑掉了,我喃喃道:「姥姥你看,讨债鬼断子绝孙了。

14

这个时候灵棚外突然出现了一个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人,身穿紫色道袍。

自顾自地走进了灵棚,然后盯着我。

这是村长小姨子请来治黄仙的人,死了几百只鸡倒是把他给请来了。

那人见了我就皱眉:「为了一己私欲,用自身执念引天雷,还诅咒了这么多人。

「至于吗?你还要害多少人才收手?」

我给姥姥香盆添了把纸钱:「别人犯我在前,我怎么做都是不为过的。

「这一世我姥姥护我周全,我不能让她走得不明不白。

「王亚梅不配给我姥姥当女儿,能下去陪陪她也好,宋玄清,你不要多管闲事。

宋玄清冲我一笑:「你一支笔也有了感情?阎君怕是要哭了。

村长小姨子不解地问他:「宋道长跟这丫头认识?我家那几百只鸡是不是这丫头搞的鬼?」

宋玄清似是而非地说了一句:「是也不是。

村长小姨子不解了:「那是还是不是?」

他伸手指我:「这位可不是凡人,这是阎君手中的判官笔。

「一语成谶听过没有?就是说她的。

「她说的每一句话都蕴含天地法则,所以引得动天地异象。

从某种程度来说,你有罪,她判罚。

「所以,是也不是。

他环视了灵棚里的村民:「你们往日里欺凌她们祖孙,被诅咒了可是一点也不亏啊!

有些胆小的村民直接给他跪下了:「道长救命啊,俺们小家小户的,有眼不识泰山。

平日里只知道贪小便宜,欺软怕硬,但是俺们罪不至死啊,救救俺们道长。

「是啊道长,她说让俺们去陪她姥姥,俺们还不想死啊!

宋玄清点点头,对我说:「何青青,他们有错,但是罪不致死。

你说个法子化解呗。

我扭头不去看他:「真以为我是小孩子好欺负的嘛。

做错事情就要付出代价。

「吴家兄弟想奸杀我,该死!

「吴家父母是非不分,上门霸凌要了我姥姥的命,还妄图用金钱脱罪,该死!

「何旭口舌招惹是非,手贱点人车棚,结果都推在我一个哑女头上。

「王亚梅就更该死了,在我小的时候用针缝过我的嘴巴,又把我扔给了姥姥。

「为人母,她不尽职;为人子,她该死!

「而这些村民也全都是帮凶,我不觉得我有错。

宋玄清挠挠头,骂了一声:「你们真是畜生啊。

咋净逮着一个好人欺负?这你让我咋给你们化解?」

末了一会儿他试探地问我:「这样,你姥姥昨天刚刚走,魂魄还没走远,我给她唤回来,但是老年人身体受到这么重的打击,然后身子骨也好不到哪儿去了。

「需要人鞍前马后地照顾,你愿意吗?」

我脱口而出:「我愿意,我照顾我姥一辈子都行。

」只要姥姥活过来,我干什么都行!

宋玄清叹了口气:「那你收回诅咒,我立刻就施法。

我摇了摇头:「你先施法,人活了我立刻收诅咒。

宋玄清看我没得商量,当下转头问那些村民:「做这个招魂法阵挺贵的哈,你们看法金谁出?」

村民们面面相觑,刚刚还仙风道骨为民请命的道长,咋一下谈起钱来了?

村长咽了咽吐沫:「道爷,这个招魂的阵法多少钱哈?」

宋玄清恨铁不成地瞪着他:「怎么能谈钱呢,这是法金。

又不是给我的。

「友情价六十五万法金,一分钱不带少的哈。

刚嘴碎的村民,看了看被山体滑坡堵住的村门口,又想了想还在医务室疼的昏厥的何旭。

一个个泪眼汪汪的:「俺们给,这个钱俺们出。

「青青姥姥这么好的大姨要是能回来,俺们出些钱算什么」。

我特地看了一眼这人,这话是吴佐他表叔掐着大腿根说的,疼得他底气十足。

我擦了一下眼泪,装模作样地道谢:「乡亲们对我姥姥的好处,青青记在心里了」

仔细地算下来一家子少说也得掏个四五万,估计悔得肠子都发紫了吧,让你们平日里嘴欠。

钱到位,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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