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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面往嘴里塞,一面笑道:“正好给瑞大爷香香嘴儿……”

朱绣见已吃进去,不等他再说什么,抬脚冲他脚指头狠狠地一踩一碾,用出了吃奶的劲儿,然后盖好攒盒,绕过去就跑。

贾瑞疼的直不起身,又被荷花酥呛着,等他骂咧咧的回头去寻时,哪里还有踪迹。

贾瑞也不知那样一个纤细的小丫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劲儿,他只觉脚上疼的都走不直道儿了,要不是想着凤姐就快得手,早脱了靴子看看脚趾头是不是折了。

这么一瘸一拐的进了凤姐的院子,他一面骂朱绣一面往屋里窥探,却听旁边厢房里,贾琏出来道:“你几次要见我?”

把个贾瑞唬的面色青白,忙上前作揖请安。

贾琏皱着眉头打量他,半晌道:“厅上坐,上茶。”

贾瑞方才被噎着了,见了茶忙捧起来就喝。

贾琏越发皱紧了眉头,正待要分说分说时,忽腿被大姐儿抱住了。

原是大姐儿正与爹爹亲呢,见他出来了,也自己迈着小步子跟出来,奶娘后头护着,并不敢拦。

贾琏立时和颜悦色,要先哄姐儿回去。

谁知贾瑞肚中叽里咕噜一阵乱响,噗噗几个臭屁,嘟啦一下子泻了出来。

椅子上、地上……

贾琏才看一眼就赶忙撇过头,险些恶心吐了。

大姐儿哪里遭过这样的罪,早被臭哭了。

贾琏一把抄起大姐儿,逃命一般奔将出去。

第50章一波三折

凤姐本来和平儿在卧房外间儿等着看贾琏如何施为,谁知才听到贾瑞那令人腻烦的问安,没多久大姐儿的哭嚎声就传出来了。

凤姐疑惑的和平儿相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坐不住了,平儿忙打帘扶着凤姐出来。

贾琏正颠着大姐哄呢,时不时干呕一下,可是遭罪。

看见熙凤两人出来,忙把姐儿塞她们怀里,恼道:“快回去!

快回去!

那腌臜东西,看我怎么治他!”

“这是怎么了,姐儿怎么给弄哭了?”

平儿抱着大姐儿,凤姐忙给她擦泪。

见姐儿一双大眼睛里跟开了的泉眼似的,汩汩往外冒水珠儿,哭得都打嗝了,两人心疼的了不得。

凤姐柳眉倒竖,粉面含煞:“没人伦的杂种羔子,看我不把他肠子掏出来,叫他不得好死!”

平儿也道:“这畜生在二爷跟前还敢撒野,还把姐儿吓哭了,还跟他掰扯什么,乱棍打出去是正经!”

贾琏此时还恶心的不行,见凤姐气的要往那边厅里去寻贾瑞的霉头,赶忙拦住,恼道:“快回去,先顾着咱们姐儿要紧……他在厅上便溺了,你们过去做什么!

呕……”

凤姐一愣,大姐儿抽噎着:“妈……臭!”

凤姐脸上都不知该作何表情,只能接过姐儿,颠着哄她:“乖乖不怕,咱们回去洗香香啊,洗完香香吃果果。”

贾琏还只摆手叫快走,凤姐平儿忙带着大姐儿回房去,也不用奶娘动手,她们两个亲手给姐儿洗了脸又换了外衣。

又把一个青玉镂雕莲花式香囊拿出来,当着大姐儿的面放进去些干花瓣儿,再拈进几粒苏合香,才把那玉花囊给大姐儿挂在腰上。

大姐儿才高兴起来。

大姐儿一手擎起花囊,一面弯着腰把脸蛋儿往上贴,总是够不着,急的刚抹上香脂的额上又冒了汗。

奶娘要上前帮着弄,小人儿还不让,到底是凤姐亲手又给她摘下来,叫她两手捧着翻来覆去闻了好几回,也不挂在腰上了,姐儿自己就往脖子里戴上。

那头贾琏踟躇再三,仍是不敢在往那小厅去了,命旺儿:“叫几个门上有力气的婆子来,把人给太爷送回去,问太爷打发他来做什么?”

旺儿一听,心下立刻替这瑞大爷捏把冷汗,下头谁不知道家学里的代儒老太爷,对学里的子弟不过是虚应故事罢了,唯独对这个没了父母的孙儿教训最严,连路都不许他多走一步。

若不然以这瑞大爷不安分的心思,绝不至于只敢做些以公报私、勒索贪便宜这等偷鸡摸狗的事情,早就五毒俱全了,比那薛大呆子还混账的。

旺儿心道,二爷说着话,料定瑞大爷在老爷子跟前说不清原委,只能吃个哑巴亏。

况且那代儒老太爷自诩读书的斯文人,见着瑞大爷那副样子,只怕还要给一顿好打。

忙忙的出去叫上四五个干粗活的婆娘,那些婆娘进厅一看,都忙忙的摆手,嫌弃污秽,不肯奉令。

旺儿远远躲在外头,只能高声加赏钱,给出足足一吊大钱,那几个婆子方才愿意了。

贾琏已回房洗手换过衣裳,隔着窗子吩咐旺儿:“再赏她们一吊钱,叫她们搀着出去时,后面跟着两个立刻拾掇着脏了的道路!

这内院里上有老太太、下有妹妹们,我都成这样了,她们撞见岂不得病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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