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这时的她,整个身体已经发白,大颗大颗的汗珠不断地从身上冒起来。

我连忙掀起了我女儿的袖子。

手臂上,发红的针孔清晰可见。

不止一处!

严镇江再一次刷新了我的底线。

这个牲口,竟然给芊芊注射了毒品!

我女儿才两岁!

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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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应了。

我见过太多注射毒品的人,而很显然,芊芊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我抱着我女儿,直到后半夜,她才慢慢睡着。

原本肉嘟嘟的小脸,已经微微地有些凹陷。

整个手臂上,全是抓痕。

她还这么小,根本没办法进行强制戒断。

再发作几次,可能真的就会生生地疼死过去。

这两个月,她都经历了一些什么。

严镇城这个混蛋,就是抓住了我这个软肋。

人性,被他玩得太透了。

严镇城没有再来。

第二天来的是一个模样十七八岁的少年,皮肤黝黑,眼神中透着一股狠劲。

「这是我阿爸让我给你的!

一部老年机,两根针管,针管里面是浑浊的液体。

我知道,那是毒。

接过的时候,我的手都在抖。

「阿爸?你是严镇江的亲儿子。

在滇缅边境,被收养的孩子只能喊,干爹或者姓氏加个爸。

严镇城胆子是真够大的,竟然敢让亲儿子过来。

不过想想倒也是,像他这种狡兔三窟的人,怎么可能就只有一个后。

况且,此刻的他觉得捏住了我的命脉。

「你叫什么?」

「严江!

阿爸说,让你打电话给他。

我给严镇城拨过去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很平静:

「昨天晚上,不太好过吧!

「你女儿怎么样,还好吧。

毕竟,我也算是她的爷爷嘛!

「对了,那东西每次剂量少一点,孩子还小,用多了副作用太大。

他的每句话犹如刀子一般剜在了我心口。

「严镇城!

」我咬牙切齿。

他的话依旧没有停止:

「好了好了,年纪大了,就爱絮叨。

「想必你知道他是谁了,那我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内,把我过去教给你的全教给他,我们的交易就完成了。

我沉默了一会儿。

「好!

自从出事儿后,我从没对严镇城的话有过半分的相信。

但我必须要这三个月的时间,我要找机会,救我女儿的命。

可没想到,我的女儿却出事了!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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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走了我的女儿。

这段时间,我几乎尝试过所有我能够做到的办法。

我找过医生。

可矿上周围十几里全是山,只有兽医。

我试过以前听过的偏方草药,却根本没有用。

我也曾狠下心来,给芊芊尝试戒断。

可当看见她,孱弱幼小的身体满地打滚,喊着「爸爸爸爸」的时候,我的心就和针扎了一样。

我真的已经很小心了。

可芊芊的情况,却每天都在急转直下。

整张脸渐渐地已经凹陷下去。

蜡黄的皮肤,出现一颗颗的小水泡。

那种剧烈的疼痛,根本就不是一个小孩能承受的。

出事的那一天,她发烧了。

我几乎将所有的衣服都裹在了她的身上,可是没有任何作用。

身体哆哆嗦嗦的,乌紫的嘴唇微微地张开,呼吸异常地急促。

我握着她发烫的小手,可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我没有药,没有任何能给她降温的东西。

我疯狂的拍着门,哀嚎着。

求着屋外的老缅能听到我的声音,给我开开门,帮我去找个医生,或者给我找点药来。

可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妈的!

妈的!

妈的!

严镇城你这个绝了户的老王八犊子!

我宁愿现在受这个罪的人是我。

我瘫坐在地上,陷入了绝望。

「爸爸,我……疼,疼。

嘶哑的声音,无力且艰难地说出这几个字。

她的眼睛里,已经没有光了。

身上之前长处的水泡,此刻已经开始溃烂。

白色的脓液,混合着血水逐渐的渗透了衣服。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

那一刻,我最后的坚持崩塌了。

我知道,我真的没办法救芊芊了。

「疼,疼就睡吧,睡着了,以后就不会疼了,乖!

我强忍着,让自己不要哭出来。

在这种环境下,芊芊已经没救了。

与其让她再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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