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国内暂时不能待下去了,严镇城的手伸得太长了。

去老挝,这个我和严镇城都不熟悉的国家,或许能博得一线生机。

当天晚上,我带着女儿,来到了和老缅约定的地点,被他们送上了一辆皮卡车。

我原以为这一次会在老挝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了我的意料。

车走的是山路,一路上崎岖颠簸,让人感觉昏昏沉沉的,恶心得想吐。

我打开车窗,想要缓解一下晕车的感觉。

可当我看向窗外景色的那一刻,我发现了不对劲。

长期走货,让我对瑞丽周围的环境太熟悉了。

这不是去老挝的路,而是,缅甸!

「你们是不是走错路了!

我用缅语质问着开车的老缅,却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一股强烈的不安感瞬间涌上了我的心头。

「我要去的是老挝,你们这是要把我们带去哪儿?」

这一次,我终于得到了回应,副驾驶的老缅转头看向了我。

随后掏出了一把枪直接顶在了我脑袋上:

「你的话太多了。

下一秒,他的枪托就直接砸在了我脑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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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被一盆凉水泼醒的。

两个老缅站在我的面前,将一张印着中文的纸,丢到了我的面前,让我摁手印。

看到纸的那一瞬间,我明白,我被那几个蛇头给卖了。

从一开始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要将我带到老挝,而是卖到了缅甸矿山上。

这是他们经常干的买卖。

两头吃钱!

纸上印着的是劳务合同,但却和卖身契没有任何区别。

我要在矿场给他们工作三十年,每个月只有十万缅币(300元)的收入。

可这时的我,根本没有去顾及这些东西。

我女儿不在我旁边,她没跟我在一起。

我直接抓住了老缅的手,很急迫地用缅语问道:「我女儿呢,你们把她关哪儿去了!

老缅直接将我踹翻在了地上,用脚踩在我身上。

毫无耐心地和我说,这里没有我的女儿,让我赶紧按手印。

没有,怎么可能。

我被人打晕之前,她明明还在我身边的。

他们想把我女儿弄哪儿去?

我躺在地上,蜷缩着身体,用哀求的语气,求他们让我见见我女儿。

芊芊只有两岁,我不敢想象,让她一个人待在异国他乡,还是缅北这种动荡无序的地方,会怎么样。

常年行走于缅北,让我看到了无数的地下交易。

残疾乞丐,血奴,甚至器官买卖。

每天有不少被拐骗过来的人,甚至是小孩,就这样死得不明不白。

尸体就这样被随意丢弃在大街上。

一时之间,无数种不好的想法在我脑子里面冒了出来。

可他们对我的哀求无动于衷。

以至于后来,甚至不耐烦,直接用枪抵在了我的头上。

死或者摁手印,让我选一个。

他们真的会杀人。

我不能死,芊芊还在等着我,我要带芊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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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矿上待了两个月。

最开始,我也尝试过逃跑。

可缅甸这边矿场的山,早已因为过度开采被挖秃了。

根本没有遮掩的地方。

每次逃跑,被抓到后,就是一顿毒打。

后来,我选择了妥协。

为了找到女儿,我必须活下去。

我开始抢着帮那些老缅干活。

矿上发工资的时候,我都会去找他们。

因为他们能自由出入矿场。

我告诉他们我女儿的模样,希望他们能帮我留意一下。

每天晚上,我几乎都是被噩梦惊醒。

一闭眼,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就开始自动出现。

我梦见芊芊一个人被关在小黑屋里面,没有饭吃,一个人哭得撕心裂肺。

甚至于还梦见她被人打断手脚,就这样丢在大马路上,替那些蛇头贩子乞讨。

两个月的时间过去,我女儿依旧杳无音讯。

一个两岁的孩子,怎么在缅甸活下去。

我的精神开始崩溃。

我觉得我女儿是不是已经不在人世了。

那一刻,我又开始回到了最初的情况。

开始疯狂闯卡,甚至挑衅看守矿山的武装老缅。

我希望他们能一枪打死我。

不过这群老缅,似乎把当时的我,当成了他们无聊的消遣工具。

每次都是暴打一顿,然后就把我往小黑屋一丢,第二天再放出来。

我不知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能够结束。

直到那天,我又被像死狗一样丢进小黑屋。

可没过多久,门却被人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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