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深呼吸几下,很快调整好面色,故作不屑地瞪了眼雷狮,嘴上说道:“看你饿死鬼的样,不跟你抢了,省得把你饿死了还要让阿姨伤心。”

“切,抢不到就是抢不到呗。”

雷狮顺着他的话继续说着。

可他总觉得这时候好像应该说这话又不应该说,但刚才的确挺尴尬,不闹了是正常的。

是大家……是安迷修所希望的。

雷狮莫名烦躁,他最讨厌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包括感情也是。

他甩甩脑袋,试图从这种情绪中脱离。

结果刚一抬头,就见安迷修已经起身准备回卧室了。

“喂,你不吃了啊?”

“不吃了啊,你吃呗。”

“雷大爷很通情达理的,你拿个碗过来分好了。”

“真的不了啊。

明天还要写报告,我先睡了啊!

晚安。”

“……晚安。”

随着卧室的门闭合,电视里的男女主也结束了缠绵,不得不因为战火而被迫分离。

雷狮捧着好不容易抢来的豆腐脑,拿勺子尝了一口,末了又放了下来。

或许还是抢着吃比较好吃。

他盯着碗想。

TBC.

帕洛斯:搞事搞事搞事!

第二十三章23

六月份临近,除却不断逼近的盛夏热浪,伴随而来的,还有令无数学子叫苦连天的期末考试。

雷狮再聪明,也无法做到在不上课不看书不做作业的情况下凭空考高分;所以就算再不情愿,他也不得不在期末倒计时的催促下,跟着大批同胞一起挤进图书馆里临时抱佛脚。

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有脑子好使这点可以自豪,这才能在旁人没日没夜的刷题啃书中偷得片刻闲暇。

一踏入六月,安迷修就似乎更忙了。

经管系大楼同实验室大楼相距十万八千里,除了深夜踩着月光回家睡觉,雷狮基本上人影都碰不着。

他起初以为这个枯燥的六月应该就这么过去了,心下刚萌生倦意,结果就在偶然一个下午,在去图书馆的路上和刚结束交班的安迷修撞了个脸对脸。

很难形容当时的心情,像是好好铺在桌上的寡淡白纸,被猛然间泼洒上五彩缤纷的色泽。

直叫人又惊又喜。

惊得是逮到人了,但喜的……喜的又是什么呢?

雷狮来不及细细思索,就见安迷修匆匆朝他笑笑算打过招呼,然后又急哄哄地抱着一堆资料逐渐走远,只留下雷狮一个人憋了一肚子的话,却愣是没找到宣泄的出口。

人的本性总是有点欠。

越是得不到,越是想去拥有。

雷狮旁敲侧击着打听了下安迷修的动向,好在这家伙的人气对得起那张俊脸,在一众校园论坛的表白墙里,有人透露出这个学期安迷修在图书馆兼职管理员的信息。

这下子不用靠着期末考试的催命了,雷狮自己每天在图书馆蹲的时间都比以往长了将近一倍。

而这一切的源头竟然都是为了一个男人?!

雷狮发誓,这辈子除了对游戏,他还从没对谁这么上心过。

他现在仿佛被困于一种僵局中,心脏被剖成两半:一半拼命拖拽他的目光不停地聚焦在安迷修的身上,一半则犹疑惊诧那半边的心脏为何要这么做。

为什么呢。

雷狮始终在问自己。

他并不觉得这会是一个很难的答案,不能比解一道高等数学题更难了。

可答案始终被一张薄薄的窗户纸掩盖,雷狮想去戳破,却又更希望窗户那边的人自己把纸掀开来。

他保证,不会去做没有把握的事。

观察安迷修这件事比他所想象的还要顺理成章。

雷狮起先给自己做了不少预先心理建树,他知道这有点奇怪——哦,或许很奇怪,对一个同性有兴趣什么的。

他在历届好哥们里挑选半天,也没能找出再有一个同安迷修一样带给他如此新奇感觉的人。

并不是仅仅想着去一起打游戏、一起撸串、一起抽烟喝酒。

他想和对方生活,同住一片屋檐下,一起烧火做饭,一起插科打诨,哪怕有斗嘴有冲突,但那都不算事儿。

隐秘的征服欲与好奇心混杂在血管里,它们吸附在每一枚细胞上,破壁侵入,直至霸占他的大脑。

所以很快雷狮就发现,这太容易了,太容易去将他的视线放在安迷修的身上了。

倒不如说他的视线已经实质成了磁铁,牢牢紧贴着那个人,如影随形。

雷狮找了个不错的位置——幸亏手下得力小弟一堆,不需要他一大早就跟一群人抢座位。

他翻开课本,开始背定义。

得到图书管理员的排班表不算难,没过五分钟,雷狮就看见安迷修挂着工作牌,一脸微笑地走了进来。

上一个值班的是位小姐姐。

果不其然,安迷修老毛病又犯,明明下午一点就要上岗,他愣是和小姐姐聊到了一点十分才把人送走。

期间雷狮几次不屑地哼气,额前垂下的碎发不停地被他吹得上下飘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