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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年的宠溺生活,让她的心理年龄也降低到了幼龄期。

骄傲的方云溪看着吃惊的夫妻俩。

“咳咳,这是我根据轻容包的原理,跟工圣伯伯学习后,做出来的。

溪溪是不是很棒啊。”

方云溪向两人解释到。

“宝贝女儿,你怎么这么棒啊。

爹娘为你骄傲。”

,“那您们什么时候给我生个弟弟呢?”

夫妻两人把她放在怀里,一阵揉搓。

三人甜甜蜜蜜的一起说笑着。

……我是忠王府的分界线……

春香阁李沁的闺房内,阔别几天的姐弟两人又坐在了一起。

禀退下人之后,李倓伸长着上半身,凑近李沁的耳边轻轻的说道:“姐姐,事情有进展了。

叔祖的事情有了眉目了。”

然后回坐在位置上。

小声的话语,却让焦躁了好几天的李沁,立马神清气爽起来。

“倓儿,快说说。

姐姐好为你打算打算。”

李沁喜形于色的说,还不忘往弟弟坐的方向移动了少许。

望着关心自己的一母同胞姐姐,李倓心中泛起一阵涟漪。

许是前世的自己影响太大,使得他在这里格格不入。

对旁人也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即使他一直生活在卑微中。

看着他们悲欢离合、看着他们阴险狡诈、看着他们争权夺利。

他即使生活再不如意,也从没想要自己进入其中。

冷心冷情的他把他们当成过眼云烟,而这个姐姐却是不同。

从小便把他当成毕生的责任。

为他争名夺利、为他屈膝下跪、为他满心谋划。

李倓的心满了起来,那股与世界淡淡的疏离,慢慢的消失,消散。

紧张的看着弟弟的小脸,看着他从迷茫到坚定。

一股踏实的感觉袭上心头。

眼中的眼泪忍不住的落下。

李沁隐隐的发现,那股和弟弟那层淡淡的隔阂,也消失了。

是的,弟弟太过缥缈。

不把人世间的事情放在心上,仿佛世间所有都不是他在意的东西,随时会飞走离开般。

也许从他开始为李沁谋划的那一刻起,他才有了在这个世界的归属。

望着姐姐紧张的表情,李倓给了她一个温暖的微笑。

“姐姐,不用问我担心。

还是说说叔祖的事吧。”

李倓安抚好姐姐后接着说,“姐姐,钧天君就是邠叔祖李守礼。

这点我是很肯定。

问题是我们怎么接近叔祖,这要我们好好合计合计。”

“是啊,倓儿。

那你可有新的信息。”

“叔祖他老人家最喜欢金城姑姑了,下人探查到当年金城姑姑出嫁时,叔祖面带不畅数日。

这次西域回传的信息,公主身体有变。

而且吐蕃在大唐边境蠢蠢欲动。”

李倓把最近得到的消息告诉了姐姐。

“姐姐,我想单刀直入,和叔祖谈谈。

我相信叔祖会喜欢我的。

姐姐,觉得意下如何?”

“这倒不失是一个好方法,毕竟和叔祖老人家拐弯抹角的迂回。

恐不得叔祖喜爱。”

李沁也如此认为。

“过几日,便是慧丽姐姐的赏花宴,到时你趁此时机。

拜访下叔祖。”

李慧丽乃是邠王李守礼长子李承宏的女儿。

时间在二人你来我往中度过。

数日过后,天还未大亮。

忠王府内便人潮涌动,数处女子闺阁,灯火通明,焚香沐浴。

一阵带着沁香的热气,从房间内飘散出来。

远远的便可闻到。

这样的情况,京城很多户人家都时常发生。

李沁的春香阁也不意外,众女仆端着各式各样的服装和配饰。

在李沁的卧房内进进出出。

客厅大堂中,端坐着一幼童,身着华丽锦缎襕袍,淡蓝色襕袍边用金丝绣制花纹,更是衬得他玉雪可爱。

墨黑的头发,被一莹莹白玉做成的发带,紧紧的扎在头顶。

腰间美玉衬得他气质更是高贵。

小童端着热茶,耐心的等待着李沁。

几天前,李沁便把要带幼弟进府游玩的拜帖发出。

今天李倓早早收拾好自己,便在姐姐的院落等待一起出发。

一阵香风袭来,聘婷玉立的李沁便进了大门。

淡粉色宫装,裙角绣着淡蓝色展翅预飞的蝴蝶,外披一件倭拖拖地的莹白色轻纱。

微风徐徐吹来,吹起层层纱幔。

一阵似真似幻香气袭来。

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头上并不繁重的配饰,三千青丝轻抚着脸庞。

额间梅花花黄衬得李沁的脸娇媚如月,顾盼生辉。

边上一群看待的仆从们,被李沁轻咳的声音惊醒。

立马如同解了禁的木偶,呆呆的行动起来了。

李倓紧跟着盛装的姐姐上了出府的马车。

轻佻车帘,车外的早市还没有结束,来来往往的小贩高声叫卖。

人群中穿梭着穿着各式服饰的人,有唐人、胡人、吐蕃人、甚至还有几个穿着倭国服饰的,说着不是很熟练的汉话。

大街上,无不彰显着一副天朝上国的气势,望着盛唐的街道,李倓有些怅然若失。

天宝十四年的“安史之乱”

将要打破这场繁华,也打破了大唐繁华的士气。

那时的他一定可以赶扑战场,守护这份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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