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老子为什么留你一命么,现在人跑了,人家村里要我们赔,而且还指定要女大学生,我现在指给你两条路!

「一条你自己绑一个女大学生回来,赔给那个老光棍,然后给老子打个欠条,赔一百万,我答应放你走;一条是老子现在他娘的就干死你,或者找个坑把你小子活埋了,我那几个弟兄对你连续两次地坏事,可是恨得牙根痒痒,你要是不识相,小心你老家的爹妈,回头无缘无故被车撞了没人收尸。

自己选吧。

我对王哥如此赤裸裸地拿我父母做威胁,恨得咬牙切齿。

可要是能活着,我当然不愿意死。

至于王哥说的放我一马,我要是真信了,就真的是二傻子了。

我很快就明白了,王哥他们多半是被村里人逼得没办法,又不愿意得罪死买家,才答应找个女大学生平事。

可他们几个根本不是专业的拐卖团伙,一个个长得更不像好人,想在短时间内成事,只能威胁我这个十六岁的后生配合。

想清楚这里头的利害,我意识到这可能是我仅有的机会。

我故意一脸惶恐地问他:

「王哥,你说的是真的?只要我绑个女大学生,给你打欠条,你就放我走?」

王哥点头,说他要钱,能不杀人尽量不杀人。

我故作沉思了一会儿,才咬牙说:

「好,那我干,可你必须保证放了我,而且只要我把人绑了给你,你立马放了我和我的家人。

王哥自以为拿捏住我父母的性命,我不敢不听话,在他眼里,我就是个十六岁的冲动愣头青。

这种天然上的蔑视,让我赢得了一丝生机。

王哥答应了,停车休息的时候,他们几个凑一块商量着要去哪里绑人。

至于我,被他们扔到了货车厢里,捆得很死。

吃的喝的一概没有,赵虎这孙子还时不时地进来拿我出气,骂我坏了兄弟们的财路,活该被打。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嘴唇干裂,除了脸上,身上都是赵虎留下的杰作,王哥说要留着我的脸骗女大学生。

车厢里黑漆漆的,加上大夏天的,里头闷热得厉害,混着令人窒息的鸡鸭粪臭味,我即便想昏迷,也很快被熏醒。

我的大脑反复在琢磨如何逃生,将后续可能遇到的情况一遍遍复盘,这是我唯一的求生机会,错过这次,必死无疑。

就这么不知过了几天,货车终于结束了颠簸,停下了。

隔着铁皮车厢,我隐约听到了几个人说话的声音。

王哥跟孙大山、赵虎去市区了,说是探探路,摸摸情况。

到了晚上,王哥他们才回来,孙大山骂骂咧咧的,说:「现在的女大学生真他娘鬼精鬼精的,问了好几个都不上道,艹。

王哥也有些烦躁,说:「买家那一直催,我他娘能给他大变活人一个啊。

赵虎说:「咱们要不强抢?」

王哥骂他:「你疯了,你想死可别拉着我们。

「那咋办?」孙大山问。

赵虎一拳捣在货车铁皮上,开起了骂:「都怪这王八蛋,凭啥让我们去给他擦屁股,明天让他去,不行宰了这小子当赔礼算球。

王哥没说话,经不住赵虎、孙大山两个人撺掇,那对双胞胎兄弟也罕见地开口。

说不能再等了,要是我敢耍花样,他们两兄弟当场一人给我一刀,保管我不敢搞事。

王哥沉吟了片刻,最终才同意了。

我明白,我并不是王哥最优的选择,只是备用的。

但凡王哥他们能顺利得手,也就没我什么事了。

第二天早上,王哥他们将我从车厢里放出来,几个人威逼利诱了好半天,见我唯唯诺诺怂得一批,才带着我往市里边走。

我这才发现,原来王哥为了压缩时间,没有选择南下,而是就近到了北边的一个绿洲省市。

我们六个人就开了一辆车,进了市区,他们把车停到一个偏僻巷子里。

然后从车上卸下来一个三轮车,九十年代,打的太贵,公交车不好等,很多人就瞅准了商机,用这种三轮车来拉人送货挣钱。

赵虎他们跟我说了一些骗人细节,说白了就是找个由头将人骗到无人的偏僻小巷子里,方便王哥他们绑人。

我准备走的时候,王哥瞪着我,皮笑肉不笑地说:

「方阳,你最好别跟我耍什么小心思,别忘了,你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你要是真没心没肺,不在乎你爹娘,你就尽管跑!

我保证,我有一百种法子整死你爹娘!

我心里边咚咚一阵跳,急忙说:「我不敢,我想活。

王哥这才满意地点点头:

「我骑着三轮在你后边,咱们去青阳大道,那边大学的学生多,到时候你把她骗到三轮车上,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

我答应了,但我对这个地方不熟,王哥拉着我把我拉到了青阳大道上。

大城市的路就是宽,两边还种着梧桐树,很气派,我走在大道上,在人群里寻找着目标,时不时地回头看着王哥。

王哥跟四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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