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才不再对我那么敌视了。

路上王哥叫我去给孕妇母女俩送吃的,他有意喊了其他人离开,想看看我会不会作死放人。

我进了车厢,任凭母女俩如何跪地磕头哀求,始终默然不语。

如此反复几次后,王哥跟手下人对我的戒心才逐渐放了下来,以为我怕死,不敢再犯浑。

第二天晚上,我们终于到了下一个目的地,依旧是大山里面,只是这里更加偏僻,只有一条小道能进村。

我们的车在离村子四五里,就不得不停下来,村子里的人得到了消息,早就安排人在这儿等着,见到我们的车,高兴地冲着我们挥手。

王哥他们把车停下,叫人打开车厢,从里面拖出来那孕妇母女俩。

孕妇跟小女孩都被捆着,这一路上,她们在车厢里边不停地想要逃跑。

拿头撞,大声叫,可这一路上要么是戈壁滩,要么就是小道,根本没人。

我看到孕妇白皙的额头一片瘀青,一下车就开始悲愤地大叫,拼命地挺着身子,想要让拥过来的男人们抬不起来她。

小女孩吓得哭着喊着叫娘。

十几个爷们拿着两个粗木棍,像是抬猪一样,把棍子从捆着她们手脚的绳子下穿过去,就这样抬着母女俩往山上走。

一个中年人陪着王哥说着话,带着我们一起过去。

到了山上,跟之前那个村子一样,孕妇和小女孩被抬到了一个院子里面。

我站在后面,悲哀地看着死猪一样被抬进去的母女俩,她们的命运可想而知。

女人还怀着孕,再有几个月就要生了,要是跟昨天那两个女人一样被摧残,一尸两命是绝对避免不了的。

我看到一个瘸着腿、瞎着一只眼的人拄着拐,从院子里出来。

这人大概五十多岁,满嘴的老黄牙,满脸笑着看着被抬进去的孕妇。

还伸手摸了一下孕妇的脸,嗅了嗅,脸上都是享受。

村长笑呵呵地跟王哥说,那个老瘸子就是买家,前些年去外省打工,说是挖矿。

矿塌了,瞎了一只眼,断了一条腿。

好在挖矿攒了点钱,虽然成了个残废,但有钱啊,还能买得起一个白嫩嫩的媳妇,就是可惜是个孕妇。

王哥笑着说:「孕妇不亏,虽然肚里怀了个,但是个能生养的,一定能给他传宗接代。

老村长笑起来:「是啊,咱们村子穷,咱们老爷们不就是为了传宗接代啊,不能断了根不是。

「王哥,那小女孩儿咋办?」我忍不住插嘴。

王哥瞥了我一眼,说:「那丫头片子啊,有人买了,隔壁村的,明天给他们送过去。

我不作声了,老村长热情地招待我们。

但是吃了两口,我听着屋里女人的惨叫声,下不去嘴,可为了不让王哥看出异样来,我机械似的往嘴里塞。

突然,我听到老村长说:

「王强,咱们村子压床的规矩你是知道的,你们把人送过来了,这个床肯定要你们压的,你看……」

8

我没听说过压床的规矩,抬头看过去,发现老光棍满脸不高兴。

王哥看了看孙大山他们,又看了看我,眯着眼笑着说:

「这个我肯定知道,又不是没压过床,不过按规矩,谁绑的谁来压,这孕妇是我徒弟方阳搞来的,这个床就让他来压吧。

「好啊!

」老村长笑容可掬地瞧着我,「想不到你年纪小倒是个能干的啊,是个能成事儿的。

老光棍不爽地摇摇头,也没说什么。

我心里奇怪,压床是什么规矩?

低声问王哥,王哥说压床就是让你打头炮,知道啥是打头炮不?

就是你去给新娘子破身子。

「啊?」我惊呼一声,心里怦怦直跳。

王哥瞪了我一眼,警告的意味很浓,我不敢明着拒绝,低着头不吭声。

我猜到王哥可能是想让我因此入伙,只要我跟孕妇睡了,不管以后咋的,都算是犯了罪,成了他们的团伙,我要是背叛,他们就会把我供出来。

同时,王哥可能也想让我尝尝甜头,彻底融入这行吧。

他们都在喝着酒,我坐在那儿不知道该咋办,这种事儿我干不来。

可是我要不干,王哥就知道我不想入伙,说不定会杀了我。

我心里无比纠结,大脑在疯狂打转,思索着如何破局。

王哥他们喝得不少,一直喝到半夜十点多,才散场。

四周的人起哄:「洞房喽,该洞房喽。

老村长笑着说:「小伙子,该你了,进去吧。

王哥来到我身边,笑着拍拍我的肩膀,让我进去,给人好好压床,别让人看不起啊。

赵虎、孙大山两个人也跟在我后头,准备看好戏,就连杨五、杨六兄弟俩,脸上带着意味深长的笑。

我红着脸,磨磨蹭蹭地往屋里走去。

进了屋,被绑着躺在床上的孕妇,立马惊恐地叫起来,突然有人拉开了窗户,十几个脸趴在窗户口看着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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