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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你,我苗苗怎么会丢!
?都是你来搅合!
没有你,我们母女现在怕是好好的!”
“你还我的女儿!
你还我的苗苗!
你把她还给我!”
她把男人发疯一样捶着,踢着,甚至咬着。
男人像泰山,女人怎么打,怎么发泄,都由着他。
甚至也同样着急劝哄,“一定会找到的!
一定会找到!”
当然,她这样一闹,锦衣卫们,宫里的那些太监们,个个在场做了见证。
这对男女,其中什么奥妙关系,自然不言而喻,不攻自破。
太监甄保全看得是心肝肉疼,面部肌肉都在不停抽筋。
他好想去上前劝一句,“您别打了,别发泄了,再咬下去,咱们殿下爷手上的那块肉都快被你弄下来了……”
男人此时丢了女儿,当然,也在快没就崩溃的边缘,脸黑得吓人,他哪里敢说。
不过,男人到底是男人,女人眼看终于发泄够了,忽然,猛地拉扯住她手腕:“好了!
你不准再闹了!
我问你——”
“你说,那天谁到你的铺子上来过?”
第46章老天开眼
又是仲春。
桃花簇簇开,烟柳满皇都。
关承宣一袭黑衣劲装,从马匹利落而下。
身后一卫士笑:“世子爷,咱们如今可算是回京了,这一去差不多就是一年半载,这京里的醉仙楼我都快忘记什么滋味儿了!”
“你还在叫世子爷呢!”
另一卫士去拍前面那个的头,“咱们现在应该叫关副将军!
懂了吗?!”
关承宣哈哈仰面笑:“你们吵个屁!
这世子爷也好,副将军也好,先回去洗个澡再说,赶快几天几夜的路,身上都有汗臭味儿了!”
一行队伍便笑吟吟都下马,向平安侯府大宅正门步去。
岁月果真如一把刻刀,眼前的男人,依旧剑眉星眸,身高臂长,体貌奇伟,然而,短短不过一年韶光,他的眉眼早已刻满了风霜,兑换了早年前那些鲁莽跳脱之气。
战场,是一个好地方;昌州,也是一个好地方……关承宣曾给顾峥写过一首诗:“丈夫志气掀天地,拟上百尺竿头立。
百尺竿头立不难,一勤天下无难事……”
,元正二十九年,也就是今年的初冬,昌州太平山面临一场大风雪,士兵们被饿的饿死,冻的冻亡,那时,他都不知自己是如何吊着最后一口气,带着几十个为数不多的残兵铁骑,闯出太平山,一路啃过将士们的尸体果腹,吃过生蛆发霉的动物残骸,将敌军首领的拉喇□□王子一举擒获。
敌人,终被赶出了嘉玉关,而关承宣,被皇帝直接由校尉受封为本朝最最年轻的副将。
男人生命中无非有两样东西最为重要,一个是女人,另一个,则是事业。
关承宣走向平安侯府的宅子,闭眸,重重深吁了一气。
一年前,情敌周牧禹的那话仿佛言犹在耳,他忽然怅怅回思:是不是今天,就有资格站在那男人跟前,和他一比高下了呢?
※※※
顾峥决想不到,他们三个人,如今,会在这样的情形下碰面。
关承宣和周牧禹也都更想不到。
“娇娇!”
侯府大厅,关承宣一走回去,居然顾峥正站在那儿。
“关世子!”
周牧禹冷着脸,道:“你可算是回来了?要不要你来给你妻子母亲解释解释,她们究竟是谁?”
站在侯府大厅的不仅有顾峥,还有周牧禹。
身穿药玉色织锦袍,外罩一件貂皮镶边暗蝙蝠纹的烟色外氅,头戴一顶墨玉冠。
侯府的大厅,压压跪了好多人。
侯府老太君,侯夫人,还有冯碧落等等。
一个小女娃儿被个婆子牵过来,关承宣大吃一惊,正是苗苗。
苗苗哭得眼就像核桃,一见了娘,赶紧扑地跑过来。
“娘亲,娘亲——”
顾峥也是泪如雨下,像护小鸡仔似地,立马将自己的宝贝女儿紧紧、紧紧拥在怀中,又是亲,又是吻。
“你吓死娘了!
苗苗,你吓死娘亲了!”
……
关承宣立即大骇。
※※※
江碧落忽然有一种想立马去碰死的念头。
所有人把目光齐齐盯向她,侯府老太君觉得她让自己丢了脸,婆婆侯夫人觉得是她、让她恨不得找地缝去钻。
现下,儿子回来了,并且打了胜仗立了大军功回来,却找不到一丝兴奋喜悦,不停地给周牧禹赔离,道歉,磕头认错:“晋王殿下恕罪!
晋王殿下恕罪!
都怪臣妇等头脑昏聩,有眼不识泰山,误听了我那儿媳妇的话,以为,以为……”
“——以为什么?”
周牧禹声音淡漠,语气尽量保持平和。
侯夫人瑟瑟发抖:“晋王殿下恕罪!
望晋王殿下恕罪!”
晋王冷笑一声,忽转身对关承宣道:“你那媳妇以为,我妻子是你养在外面的女人,而我的女儿,则是你和她在外面的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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