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地感受到,她隐约透出的杀气。
「你把这个证据藏着,就是为了今天来保命吗?
「你觉得,就凭这个,能保得住吗?」
女人越靠越近,直至将我逼到墙角,退无可退。
「啊!
!
!
」
手起刀落。
她在我脸上,划出长长一道印子,皮肉翻开,血流不止,这是我清醒前最后的记忆了。
也不知道昏迷了多久,我再醒来时已经在医院了。
我隐隐作痛的脸,提醒着我,我所经历的一切并不是噩梦。
我环顾四周,这是标准的医院双人间。
拉开隔帘,老公躺在隔壁病床上望着窗外发呆,我叫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小怡呢?我们被警察救了吧?小怡去哪里了?」在我的追问下,老公回避我眼神,吞吞吐吐地说,「她……小怡她死了。
」
「谁说的?谁干的?!
」我要疯了,歇斯底里的我牵动了脸上的伤口,我险些再次晕过去。
「李……胜……天……」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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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失踪后32个小时。
女儿死了,我的女儿周怡死了,死在了李胜天开的总统套房床上。
据刑侦支队的王队长说,他们接到举报电话,说听到酒店房间有惨叫声,于是出警去确认情况。
他们在房间外敲门,无人响应。
让酒店工作人员刷卡进入房间,发现李胜天因疑似注射过量致幻剂神志不清,而我的女儿则倒在一片血泊之中,衣衫不整,疑似被侵犯。
医护人员赶到,把我女儿送去了医院,不过从医生的检查来看,可能……
李胜天意图侵犯失败,恼羞成怒杀人灭口,本来像这种人证、物证齐全的案子,会很快结案。
但清醒过后的李胜天不仅拒不认罪,还请了全国最知名的律师做无罪辩护。
「人渣!
狗改不了吃屎!
」我狠狠地骂道。
「王队长,你可千万别相信他,他就是个大骗子!
他之前就侵犯过我女儿,昨天还绑架了她!
砍了我老公的手指不说,还毁了我的容。
你看我脸上这道,就是他手下的人划的!
」我顾不得疼,拼命向他展示老公的断指,以及我脸上的伤疤,希望这些能够加重他的罪行,能顺利将他定罪。
「我们根据你老公的描述去调查了,李胜天他说没有派人抓过你们。
你老公描述的那个女人,他们都说没有见过。
你们提到的赌场、美容会所,都是以李胜天的名义开的包厢,但对证时,他仍不承认。
」王队长耐心地跟我们说明调查结果,以及录口供的情况。
听到李胜天的反应,我跟老公有些泄气地对了一下眼神。
对啊,我们怎么忘了李胜天有多大的权势,多狂妄,才能不满足只手遮天,他要胜天半子呢?
见我们情绪低落,王队长不忍心地宽慰我们:「事情还没有定论,你们先养好伤。
抓凶手的事,就交给我们警察。
只要他犯了罪,不管他是谁,都要接受法律的制裁和审判。
」
王队长的话,像是给我们打了一针强心剂。
我激动地握住他的双手,交代着这么多年来李胜天做过的违法事件。
「李胜天他……他还迷奸过我继妹,温梁;他还……杀死了一个我妹妹的男同学,还颠倒黑白嫁祸给他。
」考虑许久,我终于还是将这个藏了十二年的秘密说出了口。
十二年前,我妈跟温伯伯再婚了。
那时我跟周洲已经结婚五年了,小怡才4岁。
温伯伯有一个十八岁的女儿叫温梁,梁是她去世母亲的姓。
她长得非常漂亮,能让女人忘记年龄、忘记身份地羡慕嫉妒恨,能让男人一见钟情,再见倾心并激发强烈的占有欲。
妒忌她美貌的我,想要占有她的李胜天,急需抱李胜天大腿等待投资的周洲,在李胜天对我们许下投资承诺后,一向与她不和的我,以生日为理由将她骗到了KTV。
温梁进到包厢后,发现只有我跟周洲,她有些奇怪,准备打电话问我妈与温伯伯什么时候到,我们找了个理由搪塞过去,劝她坐下,便开始实施计划劝酒。
推辞了几番后,察觉到不对劲的她,准备起身离开。
这时,她被刚刚赶到的李胜天拦下,并灌了杯下了药的酒。
温梁向我们大声呼救。
而李胜天不耐烦地对我们使了个眼色,我跟周洲非常识趣地退出包厢,站在门外不远处把守。
很快,包厢里传来温梁反抗的尖叫,我努力别过头不去听,不去想。
跟了这个富二代,她也算是飞上枝头变凤凰,这也不算一件坏事,我这样给自己洗脑。
当我们走神之际,一个飞快的身影将门撞开,他一脚踢开了脱了半边裤子的李胜天,拉着衣不蔽体的温梁往门外去。
我还没反应过来时,周洲先一步抡起啤酒瓶,砸在了那个见义勇为的男生头上。
干脆将裤子全脱了的李胜天,从裤子里掏出一把小刀,对着男生捅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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