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煮完药后,蔓蔓一脸喜气地端出来,发现叶异疏已经离开了,心下奇怪。

为何没有等到问诊,就已经离开了?

“王爷呢?”

“王爷他回去了。”

“他怎么突然回去了?”

蔓蔓皱眉,想起刚才王爷突然过来,又忽地回去,可他那隐疾还没治疗,她心下担忧,正琢磨着如何能让王爷不再讳疾忌医。

“也许是还有事情要忙吧,听说王爷最近事务繁多。”

菱花猜测着说,从蔓蔓手中接过药,屏住呼吸,一口闷下这碗味道难闻至极的药,拿了块蜜饯缓着。

她看着蔓蔓表情莫测,道:“姑娘可是有什么烦恼事?不如说出来,我们一起想法子。”

蔓蔓十分纠结,她知道这件事情不能轻易同别人说,可是如今难办得紧。

她开始对看病不感兴趣,可最近看到每一个治好的病患都是喜笑颜开,让她已经有了一种医者的自觉。

如今睿王患病,不肯医治,她不由得忧虑起来。

菱花在一旁看着蔓蔓表情从难过到疑惑,心下叹气。

她结合府里之前的风言风语,心里想,这医女必定是十分喜欢王爷,否则这么精妙的医术,单单会留在王府领月银呢,出去开医馆赚得只多不少。

果然,她听蔓蔓问道:“姐姐,你可知道王爷喜欢什么?”

“王爷的爱好,阖府都知道,那便是种葡萄了。”

菱花说。

“除了种葡萄呢?”

蔓蔓又问。

“那就不是我这等身份的丫鬟会知道了。”

菱花很想提供消息,无奈知道的不多:“估计只有老贵太妃娘娘,王爷的弟子他们可能知道了。”

“多谢姐姐。”

蔓蔓谢完,想想两个人一个不认识,一个特别讨厌她,又叹口气:“那王爷可有什么特别忌讳,哦不,特别挂在心上,又不从会提的习惯?”

“王爷一直有一个心上人。”

菱花想了想,试探着说道,怕刺激到蔓蔓。

谁知道蔓蔓竟然由悲转喜。

她前一阵子,翻阅医书,看到一病名为相思症。

这病症使人看起来与常人无疑,夜半寂静时常一个人痴痴的,甚至会说疯话,不受控制的流哈喇子。

蔓蔓想,这王爷大约得了这病,所以不好意思说。

“想到什么了?”

菱花看她又是拍大腿,又是笑。

这事情不好说,蔓蔓笑着摇了摇头,想起一事:“姐姐你衣服上这个络子是怎么做的?”

“这个简单。

你喜欢的话我帮你打几根络子。”

菱花说。

“可以吗?我想要一根葡萄叶子的,能打这种花样的吗?”

蔓蔓说,她心中还想要葡萄花和葡萄藤的,不知道行不行。

看她这样一心投王爷所好,菱花想叹气。

不过蔓蔓救自己一命,自然认真答应。

两人约定了后日过来打络子,说得十分热闹。

并不知道今日蔓蔓抱着叶异疏尖叫的事情,早被有心之人看了去。

快要到傍晚了,忠勇伯之女杜若兰坐在屋子里,对着镜子发呆。

下午的时候,她听丫鬟来报说,今日王爷在药房同那个新来的医女抱在一处。

当年在宫宴上,杜若兰对睿王一见倾心,借着有些亲故,花心思得了老贵太妃的青眼。

本以为这桩婚事十拿九稳,谁知道战事平息后,叶异疏求了皇命到了青州。

她才貌出众,在京中贵女也数得上名号。

前两年,不少高门子弟都想求娶,可她心中只有这位权倾天下的王爷,因此拒了无数亲事。

这几年,她常来王府做客,整日里除了看看老贵太妃,陪她说说话,就没什么事情了。

想见的人,从来不乐意看到她。

跟着一路到了青州,这样生生耗了三年,都快十九了,叶异疏还是不肯娶她。

杜若兰一向是个要强的性子,如此情况,怎能甘心?

开始,她以为叶异疏只是性子寡淡,可刚才,有眼线来告诉她,叶异疏和新来的医女状似亲密。

她内心翻江倒海。

看着杜若兰蹙眉,她的大丫鬟蕊儿明白她的心事。

“姑娘可是疑惑那个新来的医女?”

“最近好像听说过这个医女治好了不少人。”

杜若兰心中思虑,面上却是不动声色:“不知道比我请来的大夫如何,我正比较着呢。”

“自然不如姑娘请来的李神医。”

蕊儿奉承完又说:“姑娘若想知道她医术深浅,命人喊她过来就是。”

“好端端的,喊她做什么?”

杜若兰摇头。

“姑娘昨日做针线活,不是说脖子有些疼么?她现是府中的医女,叫过来也没什么。”

蕊儿劝道。

“也是。

这等小病,不必劳烦李神医。”

杜若兰点了点头,就有人去喊蔓蔓。

蔓蔓坐在药房里,只等时间到了,关门回去休息。

谁料这时有人来传她,杜姑娘病了,过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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