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泳馆考核并且会游泳的,所以我们工作人员并没有过多的注意。
「但他发现问题后,还是及时把您救了上来,我们采取了急救措施,大概半小时后您清醒了过来,并表示已经完全恢复了。
「后面我们派车送您回家休息,互留了电话,准备在您恢复后商量赔偿事宜。
」
我挂断了电话,好像抓住什么了,我顺着这条线努力开始回想。
那天我是去了游泳馆。
游泳的时候腿抽筋了,我想向岸上专心玩手机的工作人员呼救,可呛了好几口水。
我来得很早,七米泳池只有我一个人。
我就这么沉了下去,在意识完全沉入黑暗前,好像有什么东西闯进了我的脑海。
不行了,不能再想下去了,一深想就感觉头痛欲裂。
不过这件事也给了我启发,如果借助外力的刺激,会不会让我想起来一部分忘记的事。
我打开了和王龙的聊天记录。
21号,他的确给我发送了一条附件,后面有大概三分钟的聊天记录。
可我看着这些,我没有一点要回想起什么的感觉。
直到我尝试地点了一下已失效的附件。
在打开的一瞬间,我突然感觉到了极度的恐惧和愤怒。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就好像里面有什么我极不愿意看到的东西一样。
不对,这不是源于我的情绪,这和我平时恐惧的感觉不一样。
是我体内有什么东西在恐惧、在愤怒。
这种东西和我关系很密切,在它的带动下,我也有了一样的感觉。
还没完,我记起了附件里是什么。
这是一段咿咿呀呀苍老的声音,声音在念什么我听不懂,但可以确定就是这声音让我恐惧愤怒。
清醒过来,我发现附件还是已失效,点进去里面也是一片空白。
这次没有头痛,思维一路通畅,可我想再想下去时,又一个电话打来。
这是一个和我关系很好的同事。
「张哥,我真的坚持不住了张哥……」
接起电话,对面传来他带着哭腔的声音。
不好的预感刹那涌上我的心头。
「你怎么了,你冷静一点,现在在哪里,我去找你。
」
「张哥,你打开窗户,就能看见我了。
」
「你疯了,你在说什么。
」
「张哥,你知道吗,我今天在镜子里,看到了新闻里描述的图片。
「看到了那样高贵的东西,我立刻就明白了,我太渺小了,什么也不是。
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憎恶过我自己……」
我冲到窗前拉开窗帘,外面阳光明媚,什么也没发生。
我刚松一口气,一张惨白的脸就突然从我面前闪过,在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我家住二楼,可以无比清晰地看到……毫不夸张地说,这景象比我之前见过所有的命案都要可怕几倍。
我无法描述,我能说的只有我住的楼一共有15层,从那个高度跳下……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发现同事那张血肉模糊的脸,正望着我家的窗子。
我歇斯底里地惊叫起来。
我自觉心理素质不差,可这几天经历的事太多,我实在有些扛不住了。
烦躁、不安、恐惧等情绪一起涌来,我脑海中一片空白。
我疯狂地砸家里的东西,以此来宣泄自己的情绪。
一种喜悦的情绪也在我心中升起,但我知道,这和当时我愤怒恐惧的情绪一样,不是属于我的。
我又一次感觉到到了意识就要从身体里被挤出,一切即将要陷入黑暗。
我下意识地抵抗,这种感觉立刻消失了。
「还不是时候吗……」
昏迷前,我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睁开眼,我发现自己躺在一间病房的床上。
病房里有电子表,我看了眼时间,24号早上7点21。
身体很不舒服,最明显的是一种强烈的疲惫感。
头也很痛,还会出现轻微的幻觉。
我下床出门,正撞上两个护士。
「张先生,您醒了,您先回房休息,马上有医生来查看你的情况。
」
我转身回到病床上,很快,一个医生走了进来。
这人我有印象,是我之前看的心理医生。
「张先生,你身体上没有任何问题,只是你昨天在家宣泄情绪时过于用力了,才会有这样的疲惫感。
「张先生,说实话,你现在的精神状况很糟。
「我不知道你遭遇了什么,但现在的情况和昨天我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你心里所有的压力都爆发了,和昨天比要严重很多。
「来之前我和神经科的医生研究过,再受到这样的刺激,你大概率会疯掉,我们建议你先住院观察。
「警方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但考虑到你的身体情况,已经决定延后了。
」
我点点头表示同意,颓然地坐在床上,目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