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乍一听,谢群之还没觉得不对。

等晚上一个人在家办公,文件刚刚翻开,他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

Eriny,Erinyes。

复仇女神。

他思忖片刻,拨了个电话,“再帮我重新查一下八年前沈家发生的事情。

是,沈惠子失踪案。”

第9章喝酒

“沈大小姐,舍得来看我了?”

宋一满穿一身真丝睡袍,懒洋洋地把门打开,盯着站在她面前的小矮个瞅着笑,如是说。

沈惠子在女孩中着实不算矮,但遇上宋一满这个生来御姐相的家伙,一经对比,便变得像个小萝莉。

沈惠子挺不好意思,自知理亏,伸出手挥了挥,笑嘻嘻地说,阿满,你好呀。

宋一满还没来得及应付,她人活得像个泥鳅,宋一满的手刚搭上门准备关,就被她扭身一溜,进了门内。

沈惠子还挑了最舒服的沙发,直接躺了上去。

“你这家伙!”

宋一满见她跑得快,只好把门掩上。

沈惠子见了,问她怎么不关门。

她说,一会还得来人。

“是小糖?”

沈惠子口中的小糖就是袭缨,本名袭小棠。

袭缨是她的艺名,为了搭配她那一张天仙下凡的脸,经纪人也算是煞费苦心。

这可不,说曹操曹操到。

门铃又响,宋一满凑近眼孔看了下,是那姑娘。

她把门打开,袭小棠脸红红的,跟她们打招呼。

“进来看会漫画?”

宋一满邀请她。

袭小棠点头,很是开心地往阁楼上的书房走。

经纪人不让她在家里放漫画,她也就只好把东西搁在宋一满这里。

宋一满这里什么都不缺,特别是书。

家里好几面墙都是书柜,腾点位置放些漫画,实在不成问题。

袭小棠陷入了自己的小世界里,客厅中就剩下宋一满和沈惠子大眼瞪小眼。

两个人是很久不见了,但那一句话怎么就问不出来。

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你也是。

呃......

害怕宋一满问罪,沈惠子立刻抢占先机,恶人先告状,“说,你过生那天人到底去哪里了。”

宋一满站在冰箱门口,举起气泡酒朝着沈惠子示意,在后者点头之后又拿一了一罐可乐走了过来。

她边把气泡酒打开倒入杯中递给沈惠子,一边说,“就,有一些小惊喜。”

支支吾吾的,有鬼。

看她面带桃花,眼神染红,真有鬼!

沈惠子盯着她,一动不动,把宋一满看得害臊。

酒杯再一推,眼神一挑,怒嗔,“喝你的酒吧。”

“哟嗬嗬。”

沈惠子听话地喝了口酒,也没忘记八卦本能。

看着宋一满单手自己抠开了可乐的样子,讲,“有男人了?”

“噗——”

宋一满的饮料喷了一地。

见此,沈惠子知道自己猜对了。

她抬手一边给宋一满扯纸巾擦拭,一边好奇无比地问,“男的谁啊?长得帅吗?多大了啊?嗯哼,睡了吗?技术怎么样?”

她每问一句,宋一满的脸就要红上一遍。

用来补救可乐水灾的纸巾堆了一桌,宋一满估计是到了临界点,吼了出来,“沈惠子你给我够了啊!”

沈惠子调皮地吐了吐舌头,歪着头真心诚意问了一个问题,“帅吗?姐,你回答这一个。”

宋一满想了想,害羞地点了点头。

瞧着她那样,沈惠子差点没大笑出声。

铁树开花啊铁树开花,人宋一满还能有今天。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宋一满也不藏着捏着了。

她把那天生日派对搞出来的乌龙讲给了沈惠子听,再往后,又说了一句,她和那个男人现在是契约恋爱的关系。

沈惠子一口酒差点没喝下去,呛在喉咙里让她咳嗽了半天。

她有点不敢相信地重复,“契约恋爱?”

宋一满点头。

“还挺好,赚了个免费帅哥给你当炮友,下了床还要对你好。

阿满,看不出来啊,这么有经济头脑。”

宋一满知道沈惠子就是个嘴炮大王,满嘴胡言乱语,其实怂得很。

不过她这么一分析倒也没错,等等等,不对!

她和祁游才不会,才不会,那个什么呢。

宋一满立志找回场子,于是气呼呼地对沈惠子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早就回国了。

就你这样,还跟我说人在机场得赶过来。”

沈惠子哂笑。

她的确这么说,人也的确在机场。

可她又没说她是去机场干嘛。

沈惠子存了故意让宋一满误会的心思,见她看破,也不再装模作样。

沈惠子晃了晃酒杯,笑着说,“有点事。”

宋一满瞥她一眼,讲出三个字,“谢群之?”

沈惠子没否认,把桃子味的气泡酒一饮而尽,伸手拿起瓶子又倾倒了一整杯。

宋一满叹了声气,说,“还没放下呢?”

沈惠子只笑,眼睛瞥在两个人所在的小阳台外的城市光景,不接话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