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v、公众号也没有道歉。
甚至少有几个小公众号替我鸣不平,但都没有热度,几乎无人评论。
没办法,现实社会就是如此,错的时候一大堆人恨不得将你挫骨扬灰,至于反转,他们只是当瓜吃,当笑话看。
更何况现在网上流行的都是孤勇者小孩、刘畊宏女孩、王心凌男孩……
哪有人关注我这点小事。
许静毕竟是嫁过大老板的人,还是很懂事。
她要求我删了录音,并且还承诺给我一笔钱,作为补偿费。
钱不钱的无所谓,我只是想让她知道,有钱并不能为所欲为。
毕竟我们国家,可是最讲法的地方。
可能怕我以后拿这事要挟她,许静非要我收她五万块钱。
毕竟傻子也知道,我不可能把视频彻底删除的。
许静当然也知道这点,所以给我钱,我们双方掌握着彼此的证据,谁也不敢乱来。
思来想去,钱我收了,我觉得我该收。
这事就算走法律程序,她也得赔偿我的精神损失,名誉损失。
我收得心安理得。
当然,我也确实需要这笔钱,出来这么久了,又没工作,吃喝拉撒都靠王旭,期间我妈还偷偷给我转了三千块钱。
钱一到手,我就把王旭的两千还了。
结果换来了一句冷嘲热讽,他问我是不是被阿姨看中了。
我没回他,我知道他是为我好,怕我走歪路。
我也给我妈转了三千,我妈当即就给我打电话,问我钱哪来的。
我说跟着王旭在工地做事,三百块一天。
我把活说得很累,一天工作十二个小时,风吹日晒,特别辛苦。
在电话里,我不停地抱怨。
我妈却笑着安慰我说,苦不算什么,就应该多吃点苦。
手上有点钱,心里也踏实了许多。
如今大环境不太好,工地没事做,工作不好找,生意更做不了。
不过还是得找点事情做,毕竟我的人生还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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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离郊区的地段租了个房,房子不大,一个卧室,一个厨房,一个浴室,一个人住倒也舒坦。
窝在家里两天,我注册了个外卖骑手,买了一辆二手的电瓶车,准备开工。
或许,就只有这个行业肯收留我了吧。
经过几天的适应,这份工作我倒也做得得心应手,而且收入还不低,现在的人都懒,几乎都叫外卖。
特别是年轻人,没几个愿意在家做饭的。
只要舍得干,一天挣个四五百并不难。
前提是舍得干,说起累,这行业比工地上累多了。
我忽然想到了张栋梁,之前我跟踪过他,一大早就出门,很晚才回家。
有时候一整晚都不回,他没在外面过夜,也没有多余的停歇。
不停地工作,不要命地工作。
入了这一行,才知道这一行有多辛苦。
说不上来为什么,我竟然有些同情他。
或许也不是同情,是内心作祟,在可怜他。
甚至巴不得他活活累死。
说实话,我还是没能从他们的阴影里走出来,恨依然还在。
我以为让自己忙碌起来,拼命地工作,会将仇恨淡忘。
但有些事,冥冥之中就是天注定的,不管你如何逃避,都躲不过。
她主动找我了,说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
一开始我并没有理会,她就一直给我打电话。
原本想关机,甚至想过换个号码。
我好不容易安稳下来,她又要干什么?
非要折磨死我才善罢甘休?
最终没能顶住她一天24个电话,终究还是接了。
她说话的语气很低沉,像是喉咙里卡着一颗石头,还有些沙哑。
她问我在哪儿,能不能见一面,她有很重要的事情找我帮忙。
我心想,我能帮她什么忙?
或许是想看她落魄求我的样子,也或许是旧情作祟,我答应了。
我把现在的地址发了过去,我倒要看看,她又想干什么。
她来了,穿着一件灰色的长裙,就站在小区门口。
老旧的铁门锈迹斑斑,散发出阵阵刺鼻的铁锈味,她用手捂着鼻子。
可能是味道太重,也可能怕被人认出来。
我手里夹着一根烟,大步走了上去。
「找我干吗?」
我冷漠的话语伴随着烟雾脱口而出。
她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脸色很白,额头上还有冷汗。
她很紧张,甚至有些害怕。
「刘洋,我想请你帮个忙……」她欲言又止的样子让我心里说不出地畅快。
她这是在求我吗?这种小人得志的感觉,让我觉得很舒服。
「不帮。
」我直接开口道。
「我孩子病了,求你去医院做个骨髓检测,算我求你。
只要你答应,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
」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我,护在胸口的手也无力地放下。
我冷笑起来:「你孩子病了,关我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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