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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祁深接受到了千栀投过来的视线,定定地望了她两秒,开始利落地转方向盘,只懒洋洋道,“你要说是,那就是吧。”
千栀住的酒店本就离场馆近,走路的话也只要十几分钟,开车的话,那就更快了。
因此,车七拐八拐,也没绕多久,很快就稳稳地停在了场馆面前。
她拧头望着场馆前的标牌和提示语,准备解安全带,“到了哎,我先下车啦。”
“你今天比赛完,是不是就没什么事了?”
宋祁深关了引擎,俯身倾了过来,修长指尖探至女孩的肩胛边,紧紧摁住,也阻止了她想要下车的动势。
“对啊,我在酒店里等他们俩明天比赛完,然后随便哪里逛逛,就准备回去了。”
千栀望向宋祁深,“你呢?”
他也没说具体工作是几天。
“和你差不多。”
宋祁深说着,就跟变戏法似的,食指和中指搛着一张卡一样的东西,直接递到了她面前。
千栀垂眸打探了一眼,“这是什么?”
宋祁深嘴角勾着淡淡的弧度,“之前你不是说我来查岗?”
“这是我的房卡。”
他单挑起一边的眉,语气正经得要命,“你可以来查查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宋孔雀:来查岗,等你。
评论有红包这五个字我已经说累了(秃头葱推了推自己的暴龙眼镜
第40章Gardenia
相比于车窗外场馆流动的喧嚣热闹,宽敞的车厢内,一片逍寂。
只有车载的声音滴答着淌了过来,一下又一下,清脆利落。
千栀望着宋祁深手中的那张卡,耳边回荡的都是他咬字格外重的那个词。
半晌,她终于明白过来他的意思了。
“查什么查啊我才不查你”
千栀说着,也没接过来那张卡。
她想了想,抬手直接将卡推了回去。
千栀不想的原因有许多,占据前二位置的因素也十分好理解。
一来,她对于宋祁深,总是有一种莫名的信任,无端又没由来。
二来,他说的查岗,千栀总觉得意味深重,肯定不止是查岗那么简单。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就短短几秒的时间里,电闪雷鸣般划过一个念头。
这人莫不是想着要看她比赛完了,想要趁机拐跑她,无尽循环烙馅儿饼吧。
其他的不说,宋祁深在这方面的表现看起来,还是很热忱的。
千栀被自己内心里倏然浮上来的这个念头惊到了。
但人家毕竟还是宋氏的矜贵太子爷,保不齐其实内心里并没有想到这一层面。
短短两天之内,她好像又再次地自作多情了。
撇开这些繁杂的思绪,千栀抬眸看向宋祁深,对方神色自若,卡被推回去也没恼,也没有什么异样浮动的脸色。
“你查不查是你的事,但愿不愿意给,那就是我的事了。”
话音刚落,他反手掰握住千栀的小手,明晰指尖探着深入。
而后,不偏不倚地,向上勾起。
轻轻地挠了挠千栀的掌心。
像是蚂蚁吞噬心房一般,蔓延开来的酥,一点一点往上钻。
宋祁深说完,倾身靠了过来,贴得近了,笑着看小姑娘打着颤儿的眼睫。
他也只是敛眸睇她,“证都领了,你在怕些什么?”
她哪儿是怕?
只是宋祁深凑得近,几乎是贴面一般的亲.昵,气息相依相近,萦绕在周遭。
是他稍稍低头,就能直接触碰到她唇瓣的距离。
“我没怕啊”
千栀眸光闪烁了会儿,而后偏头望向窗外,答非所问道,“我好像该走了。”
不远处的广场内,绿茵草坪一旁的道路上,人来人往。
这里面多半是前来参加决赛的学生,此时此刻聚集在场馆的门口,排起了乌压压的长队。
千栀自以为还算保持了镇定,殊不知,这样稍稍侧过头去,更方便他贴在耳畔呢喃。
在宋祁深的感知里,是她乌发拂过的触感。
“可以啊,但在你下车之前,我得和你说件事。”
他温热鼻息尽数喷洒在颈侧,千栀挪了挪开,小声呐呐了句,“嗯?”
“既然你不要卡。”
宋祁深说到此,尾音拉长拖曳着。
顿了顿,他才缓缓道来,“房号总可以告诉你。”
“”
何着就跳不开这个话题了。
怎么了这是,是还要!
深夜一起研究宋氏的夜光合同吗?!
话毕,宋祁深就仿佛一副能够在下一秒俯身的模样,低垂着眼,径自压了过来。
千栀被他身上自带冽然的松柏香砸得晕晕乎乎,但还是在关键时刻保持住了清醒,也不想听他说的所谓的房号。
她准确无比地夺过在宋祁深手中被不断转悠着的房卡,捏在手中朝着他扬了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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