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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
白熙害羞地闭上双眼,怎么办怎么办……这个姿势好暧昧,公主要……她还没有准备好呢!
“怕疼也没有用。”
长仪公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记,“不说真话就这个下场。”
说完轻轻一笑,放开她。
《论语》有,其为人也孝弟,而好犯上者,鲜矣;不好犯上,而好作乱者,未之有也。
她的驸马这是在告诉她,只要她和太子孝顺皇帝,这就是最好的表示自己毫无野心的方式。
她的驸马本就十分聪明。
“驸马早点休息。”
那个撩人的女子就!
就这样!
就这样自己盖着被子睡觉了。
没有人知道那一晚驸马爷为何像一只炸了毛的白狗,穿着睡衣跑到院子里捂着脸吹风,也不知道驸马爷为什么在夜里叫下人送凉水过去。
长仪公主!
太过分了!
第十八章知交
炸了毛的白熙废了好大的劲儿才顺好自己的毛,蹑手蹑脚回到床上。
长仪公主呼吸均匀,似乎已经熟睡。
白熙点了一头小蜡烛,悄悄照亮长仪公主的睡颜。
“公主?公主?”
长仪公主睡熟了。
白熙看了很久,终于悄悄伸出手,为她掖好被角。
吹了蜡烛,自己轻轻地贴在长仪公主躺下,久久不能入睡。
作为铁面无私的天一书院夫子,长仪公主绝对不会让白熙在家里闲着。
逛街过后的二天就上朝前就命小厮将她叫醒,二话不说将眼底青黑的白某人送去了天一书院继续上学。
“哥,我问你一个问题。”
白熙拦住碰巧经过的吴宇的马车,探出半个身子将吴宇拉进自己的车里,“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感觉。”
吴宇怅然若失地看着北晋驿馆的方向:“如果你喜欢她,看见她睡觉,你会想掀开她的被子……然后。
诶都是男人。”
随即猥琐地抖着手,做了一个解衣服的动作。
“咕咚。”
十分粗鲁地咽口水的声音。
有日子没来天一书院了,趁着还没有开课,白熙和吴宇四处闲逛。
“这位子怎么没人了?”
白熙指着她的座位前面的那张桌子,桌上空空如也。
“这个人叫高子文,父亲原来是三皇子门下的。”
吴宇道。
白熙随便看过去,凌云堂的大厅里空了十来个座位。
想必都是因为三皇子一案受到牵连,家族失势不得不离开天一书院。
她拿了个手绢擦汗,如果自己被人陷害了,想必吴宇也难逃离开天一书院的厄运。
两人的情绪有些低落,离开凌云堂,反正今年肄业是没指望了,干脆找人跟上课的夫子告个假,上街快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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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吴宇逛街又是另一种玩法,跟陪长仪公主使截然不同的。
吴宇是什么人?金陵十大纨绔之一!
跟着吴大公子,满金陵的勾栏瓦舍都是吴大公子的红颜知己和好兄弟。
吴宇领着白熙来到城南戏班的剧场。
这是少数上午就开业的戏班之一,不为别的,就因为这儿的角儿最有号召力,能让远近的人白天不照顾营生也要去听戏。
“今天这儿要演一出新戏。”
吴宇翻着戏本子,念着每一出戏的名字。
“什么呀?”
白熙凑上前去,“呦,清江亭。
前朝废太子的故事!
我听说是一哥新出的话本子改编的,城南戏班这就开演了?”
正说着,这边把色吹笛伴奏,太子冼马扮相的男优伶上前,唱一曲《别君上端正好》的正宫调。
正式开演了。
第一出戏就这么开始了,是太子被废贬为岭南王之后,太子冼马栾树培为太子送别,别后决意刺杀奸相裴炎之前的那么一段儿.
“月满枝,长相思,花凋谢。
霜落江南。
醒时谁解胭脂扣?总是流连醉。”
“怎么这样酸歪歪的。”
白熙赶紧伸长脖子,这一看不要紧,那扮演太子冼马栾树培的男优伶居然是个偏偏少年,此时正一脸忧伤神情失落。
“这家戏班子改戏了。
栾树培给改年轻了,不但如此,还和太子有那么一点儿……”
吴宇朝她挑眉毛,看得津津有味,“你别说,这么一改还真就比原来的好看。”
南唐承平日久,好男风的风气渐渐兴起。
这不,城南戏班就投其所好,硬是将原著里的太子冼马改成了太子的男伴。
不得了,不得了。
“哥,同性别之间也能有爱情吗?”
白熙问他。
“啥?”
台上的优伶正唱到,场内一片叫好声,压过了白熙的声音。
白熙运气,凑才吴宇耳边大喊:“我说,哥!
两个男的也可以恋爱吗!”
优伶正好停了动作唱词,身段柔软做醉酒伤神之状,观众都屏息凝神沉醉于演员的哀伤中,场内鸦雀无声。
最怕空气忽然安静。
“祖宗!”
吴宇惨叫一声伸手把她嘴堵上,“你可小声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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