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否则,我当初也不会离开陆家。

这件事,就不必再说了。

红杏姐姐知道我的脾性,也不再多言。

又过了几天,陆王两家的亲事正式定了下来,我也觉得身子好些了,不再发烧,只是一直咳嗽不止。

红杏姐姐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见我一直咳嗽说再去找一个大夫来看。

我连忙摆手道,

「别了,又不是什么大毛病,只不过是咳嗽而已,何必让老大夫来回跑呢?反正兰君楼也开不了门做生意,不如就我自己去医馆看看吧。

就当散散心了。

红杏姐姐略微想了想,觉得也是,就依了我。

这天,我同红杏姐姐一起去保和堂看病。

这保和堂是禹州城最大的一家医馆,里面大夫的医术也是禹州城内一流。

不少人家生了病,第一选择或者最后选择就是来请保和堂的大夫。

我去的有些晚,排着队依次进入。

到我时,老大夫刚给我号完脉,还没说话,一个小医僮匆匆忙忙的跑进来,对老大夫说,

「师父,知州夫人的咳疾又犯了,知州府人的来请您去看看。

我有些不爽,好不容易排到我了,怎么突然来了个插队的呢?谁知,还不等我开口挽留,老大夫就挥了挥手说,

「不去不去不去,你去找其他大夫去。

我才不去呢。

小医僮有些为难,但又不敢真的跟老大夫顶嘴,只能撇了撇嘴委屈巴巴的离开。

我看老大夫看病的时候都是一团和气,怎么偏偏提到这知州夫人就有些吹胡子瞪眼呢?

我礼貌的询问大夫自己的症状,注意事项等,对大夫的建议都悉数采纳。

老大夫看我这么配合,十分满意的摸着胡须点点头。

我看老大夫心情好,便忍不住多嘴问道,

「老先生,我看您医术脾气都如此好,为何刚刚一提到知州夫人就如此气结?是那知州夫人病症太严重吗?」

老大夫看我问的诚恳,回我说,

「哪儿是什么病症严重,不过就是普通的换季咳嗽罢了,几贴药好好调养一下身子就能好全乎。

「那您为何如此生气?难道是那夫人脾性乖张,不好伺候?」

「那倒也不是,那知州夫人性子也是极好的。

就是有一点,死活吃不进药,一碗药她能喝进去一勺就不错了。

「俗话说,这药到病除,她吃不进药我就是大罗神仙又能怎么办?」

「那您说清楚就好,此事也不至于让您如此上火啊。

」我安慰的说到。

「你有所不知,那知州大人同夫人感情极好,见夫人难受,非要我给开个不苦的药,最好是甜的。

这良药苦口,忠言逆耳,这不是逼死我嘛。

我行医这么些年,没碰见过这种人,那药能有好吃的嘛?」

老大夫说着说着那火气又蹭蹭冒了起来,想来是被那疼夫人的知州大人折腾过不少次,所以怨念如此之大。

我却上了心,又仔细问了问知州夫人的症状,记在心里,计上心头,向老大夫告辞离去。

回去的路上,我让红杏姐姐陪我去买了好些东西。

有新鲜的薄荷,梨,川贝,生姜,蔗糖,蜂蜜,猪膏等。

回到兰君楼,我再让红杏姐姐帮我去请张生过来一趟。

前两年,大少爷高中入京后,张生本来跟着大少爷一同去了。

可前段时间张生父亲病危,大少爷特准了他回来,多待一段时间,等他今年回家后再让张生同他一同反京。

此时,张生正好在禹州。

红杏姐姐不明所以,看我一脸神秘,问我到底要做什么?

我只回她,

「红杏姐姐,这个你暂且别问,等事情成了我再跟你说。

我只能说,若是顺利,兰君楼开门有望。

你赶紧帮我去把张生请过来一下。

红杏姐姐还想再问,却被我给哄着出了门。

待她刚一出门,我就转身去了厨房。

我心下默念,成败在此一举了。

我将薄荷,梨,生姜捣碎取汁,加入研磨好的川贝粉末,再加入蔗糖,蜂蜜,猪膏,红橘皮等一起熬煮。

待熬成粘稠质地,放入一个个小小的四方形的模型中,再放到井水中冰镇。

等到完全冷却,就成了一颗颗黄橙橙的糖块。

我尝了尝,入口清凉,蜜糖甘甜,薄荷的凉爽直透心肺,我瞬间感觉自己的肺舒服不少。

红杏姐姐将张生找来时,我刚把糖块拿出来。

我知晓张生脑子活,门路多,交际广,我便直接跟他说到,

「张生哥,不瞒你说,此番请你前来,实在是子规有事相求。

张生同我和红杏素来相熟,也不扭捏,直接问道,

「有啥事儿你直说就行,都是在一起做事儿那么长时间的人,说什么求不求的。

好嘞,既然你张生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了。

我请张生帮我找一个人。

不拘是谁,只要是在知州夫人身边伺候,能说的上话的就行。

张生说,「这容易,等着。

张生的办事效率实在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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