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我的左侧脸颊,依然火辣辣的,好像是在提醒着我,刚经历了一个糟糕的夜晚。

我打开窗帘,阳光照射进来。

对面楼体的墙根下,有一小片阴凉的地方,那里蹲着一个人,我越看越眼熟。

他好像意识到我在盯着他,他抬起头,冲我一笑,这不就是午夜送我回来的张子凡?

他是又路过这里,还是?

我正想跟他打招呼,他隔空向我摆摆手,自顾离开了。

我摸出手机,只见静音状态下的屏幕上显示13个未接来电,全部来自前男友徐直。

渣男!

拉黑!

我直接阻止了他的来电号码。

还有几十条未读的微信消息,呵,什么「不是你想的那样」「真的是表妹」「一时激动说错了」「对不起」「我错了还不行吗?……」

???

一次又一次跟婊妹腻歪,有拉着表哥的胳膊撒娇的婊妹吗?

有成年婊妹要求抱抱举高高,你就抱抱举高高的婊哥吗?

还「我错了还不行吗」??

你说行吗??

越想越生气,统统拉黑!

所有社交软件,统统拉黑!

一番操作之后,像清理了家里所有垃圾一样,清爽!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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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子凡很神秘。

他经常在午后,出现在我的出租房楼下,在阴凉的地方坐着,或者蹲着,嘴里永远叼着一根棒棒糖。

我下楼买东西的时候,偶尔会跟他聊几句。

我问他,为什么一直在这儿溜达。

他说怕那晚的坏人,会找过来报复我。

后来我才知道,他送我回来的那个深夜,一直到日上三竿,他都没有离开,就在我家附近徘徊,就是担心坏人找过来报复我。

我心里一阵感动,又隐约有些害怕,但,从他的眼睛里,我看到满满的关切和温情。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眼睛不会骗人的。

想到这一点,我放下心来。

我偶尔会跟他一起吃饭,或者在附近散步,他话不多,虽然看上去很疲倦,但总是乐呵呵的。

他也从没有提过,要到我的房间坐坐之类的要求,这让我安心不少。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互相了解得稍微多了一些。

他说,他一直这么瘦,眼窝深陷,是因为自己从小就对声音和光线比较敏感,以至于睡眠不好,才变成这个样子。

由于现在安眠药管制越发严格,他就更睡不着了。

年纪轻轻就经常失眠,真是让人同情。

不过,敏感的人,内心一定都很温柔。

我想。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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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直被我拉黑后,就再也没有来找过我。

尽管他明明知道我住在哪儿……

我心里也清楚,是我自己拉黑的他,不应该再对分手后的直男抱有一丝幻想,他们走出来,那可太快了。

但想想还是有些沮丧。

呵,男人。

大约过了两个多月,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我正在洗漱,只听到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透过猫眼,我看到徐直正焦急地敲门,他额头上好像还有一块伤疤。

我嘴里充斥着牙膏泡沫,含混着问他:「你来干什么?」

他没有回答,接下来门外传来厮打的声音。

我再次趴在猫眼上,发现是张子凡出现了。

他就像一个没有痛觉的木头,被徐直疯狂踢打,却毫无反应。

他极其冷静地,左手抓住徐直的头发,右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有力且稳定地捶打徐直脑袋的一侧。

我赶紧开门,出去,让他们别打了。

张子凡松开了手,徐直也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我,急切道:「你终于肯见我了!

我有话对你说!

你一定要听我解释!

「我不听!

」好尴尬,显然,这个时间,这个地方,说话会吵到邻居。

「我表妹……那是真表妹!

我发誓……我……」

我最烦听到他提起表妹的事情,直接打断了他:「我有男朋友了,你走吧。

徐直不可思议地看着我。

我一把抓过张子凡的胳膊,补充道:「他就是我男朋友,看明白了吗?」

说完,我直接拉着张子凡进门。

「砰」的一声,我把房门关上了。

我问张子凡:「你怎么会在这里?」

「路过,正好看到你这里有麻烦。

嗯。

我得走了。

「你去哪儿?」

「勤工俭学,南波湾(酒吧),反正睡不着,夜班。

说完,他从兜里掏出一颗棒棒糖,塞到嘴里,自顾离开了。

他的形象在我脑海里越发神秘起来,让我不自觉地,想对他多一些了解。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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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张子凡说,他每天凌晨四点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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