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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是小青的特权,她有很多鬼点子,防不胜防。

就算我表示抗议,她也只会露出一副「怎么着?」的表情。

我咕哝了一句:「这可不好说,兴许你是一只流浪猫呢?」

「即便是流浪猫,也会记得在哪个路口可以混到免费口粮,所以我也会记得你的投喂之恩。

」小青踮起脚尖在我的脸上亲了一下。

「怎么样,扯平了吧?」

路过的两个高中女生偷偷嬉笑着,我很难确认这是不是她的另一个恶作剧。

这也意味着小青的心情格外好,因为她的恶作剧通常都和心情指数成正比,我问她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好事。

「我今天终于把那笔钱攒够了,给爸妈打了过去,所以我现在是无债一身轻。

我很高兴,同时也有点担忧,这意味着她在现实世界的牵挂又少了一项。

为了庆祝,我提出今天可以稍微奢侈一把,找一家自助日式铁板烧吃个够。

我们来到大悦城,在填写防疫登记表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写的并不是自己的名字。

而是「法修.风暴」。

「法修是谁?」

小青被玄米茶呛了一口,黑色的瞳孔偷偷瞅着我。

「是那个世界男主角的名字吗?」

她有些迟疑。

「是的,可是,你怎么知道?我昨天才想到的……」

看来她没有意识到自己把小说里的角色当成了自己的名字。

吃过饭后,小青露出困倦的表情,我问她想不想回去休息,她摇了摇头。

「我想和你多待一会儿,至少今天……」

我起身去结账,回来的时候发现她已经趴在餐桌上睡着了,看到她脸蛋压扁的样子让我回想起第一次遇见她的场景,我觉得很怀念。

「小青?」

我推了推她,但她无论如何也醒不过来。

8

我把小青送到了医院。

我本来是想叫救护车的,但她看上去只是在睡觉而已,呼吸非常均匀。

医生立刻为小青安排了检查,进核磁共振的时候,她让我脱掉小青的内衣,以免影响检查。

说来惭愧,虽然我们已经交往了这么长时间,但我们的亲密行为始终局限在「礼」的范畴内。

一部分原因是她母亲的监控,另一部分是我没有足够的勇气。

我从她衣服领口部位伸进去,笨拙地去解她文胸上的扣子。

她虽然长得像小孩,但身为女性的特征却丰腴饱满,这让我花费了很长时间。

「好了吗?」

「再等一会儿……」

我在她肩胛骨之间的位置始终没有摸到用来打开的扣子,大概是明白我的窘迫,外面的女医生友善地提醒我:「你在罩杯上面或者中间的位置找一下。

在她的帮助下,我窘迫地把一条白色文胸抽了出来,叠好装进袋子里。

一个小时后,医生告诉我:从检查结果来看,小青没有任何异常,只是睡着了。

我问她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喊也叫不醒小青,她说:小青正在进行「深眠」。

「根据弗洛伊德的理论,『梦』是大脑保护睡眠的一种手段,但是,如果在梦境中沉得太深,就会陷入深眠,导致做梦者无法醒来。

「我检查过她的脑电波,她大概在做一个美梦。

医生建议我暂时什么都不要做,等到小青自然苏醒为止。

为了能让小青睡得舒服一点,她把一间空着的办公室借给我们,里面有一张简单的病床。

我把小青抱到病床上,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没有枕头,我坐在床头,让她的脑袋枕在我的大腿上。

她纤长的睫毛在微微抖动,表情看起来很满足。

我想,无论她在那个世界做什么,一定非常开心。

到了下班的时间,医生带来了医院盒饭和咖啡,陪我一起等,我非常感激。

我们聊了一会儿,她叫司徒静,最喜欢处理疑难杂症。

我把小青有时候会在梦中看到另一个世界的事情告诉她,司徒静非常耐心地听完。

「也就是说,她是一名可以穿越到异世界的穿越者,就像菜月昴那样?」

我认为那个世界只是小青喜欢胡思乱想罢了。

司徒静微微一笑。

「庄生梦蝶,那么到底是庄周梦里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梦里变成了庄周,这种事无法定论。

我不明白,她继续解释:

「虽然你看不到,但那个世界对小青来说就是真实存在的,所以最好不要去否定她。

司徒静说得固然很有道理,但我很难接受。

如果那个世界对小青来说是真实的,那我对她来说又算什么?

一个梦中的NPC吗?

9

小青的「深眠」一直持续到晚上九点左右。

我向她解释了为什么她会在医院里,她显得非常惊讶,看来她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司徒静则问了她这一周的生活作息,以及梦境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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