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别人眼里,它只是工具。

但就像老黑说的那样,他一个厨子,都练出特殊本领了,而我做了这么多年的维修工程师,就白干了么?啊?

我踉跄跑过去,捡起那把钳子。

「老黑!

滚出来!

」我大吼了一声。

但我也没想着跟他面对面硬刚,有必要跟这种烂人做君子么?

我躲在厨房门口,埋伏好。

这时里面的剁菜声已经戛然而止了。

还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老黑拎着菜刀露面,看着远处那一团被丢弃的麻绳时,还骂了一声娘。

然后……没有然后了。

我突然暴起。

你永远不会知道,在维修师傅手里的一把钳子,会发挥出什么样的威力!

相当有准头地,我用钳子,一下子夹住他握着菜刀那只手的手背了。

茧子又怎么了?

一发力。

菜刀「啪」的一声掉了,老黑整张脸也疼得变形了。

「跪下!

」我故意一拧。

「噗通」一声,老黑跪在了我面前。

「我错了!

刚子,你放过我!

「放?」我听着都觉得好笑。

这时我又迅雷不及掩耳地,用钳子把他大拇指夹住了。

我的左手大拇指,现在还当啷着。

这笔账怎么算?

我红着眼睛,死死盯着他,下意识地,也渐渐加重力道。

他大拇指都严重变形了,随时会断。

但老黑真狠。

突然间,他大叫了一下。

在这声音下,他猛地一发力。

我愣了,钳子上,只剩下一大块血肉。

这么一耽误,老黑向那恶犬跑去。

动作很快,把链子解开了。

他指着我,「大黄,给老子开荤!

恶犬狂吠着,往我这边扑来。

这可不是市里常见的宠物狗,它站起来,估计都比我还高呢。

我吓得猛地往厨房里跑去。

本想着,关上门,能挡一会是一会。

只听到,门上出现「砰砰」的声音,是这条恶狗,疯了一样往上扑。

这时,农家院里还传来老黑的叫嚣声。

「刚子,有种出来!

」随后我还听到什么东西砸到地上的声音。

估计老黑找到什么武器了。

一个凶手外加一条恶狗,我却只有一把钳子。

怎么办?

14

我小时候听过一件事,有个孩子用豆腐把一只老鼠砸死了!

我不信,还打了赌!

结果,我输惨了!

因为,那是一块冻豆腐!

同理。

豆腐能当武器,水也能!

我慌乱之下,发现厨房里灶台上的大锅,正呼呼冒热气呢。

水开了。

我急中生智。

还什么不放这狗进来?

我相当痛快地一开门,然后跑到大锅前,等着这条狗。

它毕竟是条狗,再聪明,智商也摆在这了。

它依旧呲牙咧嘴,往我这边冲。

我抄起一个木瓢,农村用的那种葫芦瓢。

这玩意,容量大。

满满一瓢的热水。

「去死!

」我喝着。

哧啦一下子,这狗惨叫几声,就没了动静。

我又弄了满满一瓢,然后往外冲。

老黑一定听到了狗的惨叫,他正纳闷呢,但嘴上不依不饶:「草泥马的,可以哈,把我狗弄死了?你出来,有本事跟老子单挑。

结果,话音刚落,我就一闪身。

老黑举起了一把锄头,咧嘴狰狞地笑着,拿出一副吃定我的架势。

但下一秒,当看到我手里拿的是啥后,他脸都变了。

「别泼我!

我不反抗,你泼我的话,你就是犯罪!

这话从一个罪犯嘴里说出来,真可笑。

但我还有一丝理性,也知道,他说的确实是真的。

好纠结,眼看着仇人在眼前,却被他一番歪理说得,我不敢继续了。

但可能么?

我抓紧一个机会,突然间,我冲过去,用尽全身的力气,跳起来,对准他的脑袋,狠狠踹了一脚。

我没泼他,对吧?

只不过,这么猛烈地一踹,他又不是钢铁之躯,一下子就侧歪到地上了。

他挣扎着,要站起来。

但我这时又退了几步,喃喃道:「刚刚是为我媳妇,这次是我孩子的,没出生的孩子的!

我又冲过去,再次补了一脚。

老黑晃晃悠悠,就这么坐在地上。

接下来,我足足退了三五米那么远。

我大声哭,使劲抹了把眼泪。

这一脚,我不知道是谁的,反正就当全世界给他这人渣的吧!

我玩了命地往前冲。

但眼瞅着踹上时,我扑空了。

因为老黑彻底侧歪在地上,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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