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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听到回话,没想到这赵氏也是个狠人,也并没有给毛清杰办丧礼的打算,直接在城外坟山挖了个坑给埋了,连一个碑都没有。
自毛清杰死后,毛大牛每天晚上好像都能梦到毛清杰。
他总是梦到毛清杰双眼流着血泪,腿也生了蛆朝着他扑过来,他一次一次的被惊醒,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敢再入睡。
可是人不睡觉怎么可能。
又一次实在扛不住睡着之后,他又梦到了毛清杰被施暴的情景。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那个被施暴的人突然从毛清杰变成了他。
他想醒过来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而毛清杰就在旁边咯吱咯吱的笑着。
毛大牛觉得这不是梦,他真的觉得毛清杰就在他身边,越来越近,就快用手碰到他了,就快用他腐烂了的牙齿咬到他了。
“啊……”
赵氏一边尖叫着一边往外爬。
床上毛大牛瞪大了眼睛,长大了嘴巴一脸惊恐的模样,却没有了一点气息。
村里人有人死去村民都会来一起帮忙操办丧事,虽然大家不情愿给毛家帮忙,但同是一个村的,最后也不得不去。
只是那毛大牛的眼睛和嘴巴怎么都合不上,颇有一点死不瞑目的味道。
而赵氏一直都有一点心神不宁,被吓到了的样子。
根本不可能操办好丧事。
最后还是去叫了清雅他们。
操办丧事的事情直接变成了毛清晖。
丧事操办完赵氏也跟着毛清晖他们一起回到了镇上。
而清雅也另外买了一个宅子,搬了出去。
毛清晖也很无奈,他是长子,有些事清雅可以躲而他却躲不了。
但赵氏好像精神状态并不太好。
总是神神叨叨的说毛大牛和毛清杰来找她了。
好像每一天都活得很煎熬很惊恐。
日子不管怎么操蛋,都是要过的。
又过了两年,大家都开始关心起旭聪的婚事了。
清雅并不想那么早让旭聪成亲,毕竟才十五岁。
所以谢绝了许多,媒婆还是不停的上门。
直到她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你说你是给谁提亲的?”
“哎呦,是彭家小子呀。
彭凌羽。
这小子你们家也知根知底,爹娘也不是难相处的人。
而且小伙子长得周正大气,最重要的还是读书人。
家底也丰厚也不用担心他们是为你家的钱财来的。”
媒婆那嘴不停的在说。
钱财,是呀,清雅现在算得上小有资产了。
但只有旭聪一个独女,说有些人家是为了她的钱财而来一点都不夸张。
但她没想到彭凌羽会求亲,只是不知道是他自己的意思还是彭家父母的意思。
反正她是没有看出旭聪和彭凌羽之间的暧昧呀。
她一样的谢绝了媒婆,说要考虑一下。
其实是想要询问一下旭聪的想法,毕竟她是一个开明的家长。
送走媒婆之后她就直接去找了旭聪。
十五岁的旭聪正好最好的年纪,鲜嫩活泼漂亮多么美好的年龄啊。
父女俩坐在一起喝茶,旭聪轻轻的笑着,看着清雅。
清雅问道,“你也十五岁了。
不知道有没有考虑过定亲的事情。
当然爹是不希望你这么早就出嫁的。
定亲倒是可以。”
清雅想着出嫁了怎么也得十八或者二十去了。
二十估计有点困难。
“爹舍得我定亲了?”
旭聪两手拖着腮帮子问道。
她其实也觉得奇怪,其实她跟娘的感情并没有跟爹的深厚。
爹给她的感觉不仅仅是爹,还可以是朋友。
她的想法都可以告诉爹。
而她绝无可能在娘面前谈论定亲的话题,娘只会说她不成样子。
不过娘也不是不爱她,只是根深蒂固的想法无法改变而已。
“舍不舍得又有什么办法,怕就是有人等不及了。”
清雅试探道。
旭聪好像没有听懂一样,装傻的问道,“谁等不及了。”
“得了,看你这表情就知道是两情相悦了。
你们俩怎么回事,居然能在我眼皮子底下瞒这么久,旭聪小朋友够可以呀。”
清雅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旭聪直接脸红了,扭捏的说道,“爹,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们顶多就是心照不宣,也没有什么过分的举动。
最终清雅还是将提亲给拒了,并告诉彭凌羽十七之后才准来提亲。
而且以后不准来她家。
旭聪还因此生了两天闷气,最终还是清雅败下阵来,表示偶尔可以来一次,但必须有人陪同。
彭凌羽在十六岁的时候考中了秀才,又派人去清雅家提亲了。
可惜又被拒了。
他也不气馁,十七岁那年又提了。
清雅这一次兑现了诺言,同意了。
只是成亲还得等等。
彭凌羽表示也不急,他还打算考一下举人。
在他十九岁那一年,他如愿考中举人。
只不过名次靠后。
他也没有继续再考的打算。
考中了举人其实就有做官的资格了,再运作一番做个县丞主簿之类的应该是可以的。
只是彭凌羽好像志不在此,他考个举人只是为了举人这个名头而已。
最后居然直接回了以前的私塾做一名先生。
因为有了举人坐镇,那私塾根本不缺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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