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龟田大佐要把人带走之时,我忽然大喝了一声。

走到龟田面前,二话不说揪着他军服衣领,左右开弓,狠狠地扇起了他耳光来……

11

「啪啪啪」的,十几个大耳刮子下来,扇得龟田晕头转向,彻底懵了,他没想到我竟敢对他动手。

周围的人都惊呆了。

此时的龟田才反应过来,怒吼「八嘎呀路」,他身后的日本兵举着刺刀枪围了上来。

龟田伸手要拔刀。

我反手又给他了一记大耳刮子,在他耳边用一口流利的东京腔日语冷喝道:

「八嘎,该死的,立刻把你的人撤走,坏了大事,我们特高课饶不了你!

龟田登时一愣,特高课是日本特务机构,权力很大,负责刺探情报和搜罗敌国财富,行事极为隐蔽。

哪怕是他,都不敢招惹,顿时疑惑地盯着我。

我很清楚,在这个时候,气势上绝不能输。

我一脸凶狠地直视他的目光,让他误以为我是特高课的人,正在执行机密任务。

日本是个极度讲究上下尊卑的国家,尤其被武士道和军国主义洗脑后。

越是上级日本军官,往往态度极为蛮横暴戾,一言不合就甩人耳刮子。

我也是兵行险招,手心里攥满了汗水,如果让他们把柳淑云抓走,后果不堪设想。

这踏马的,我竟然被逼得用上了雪豹周卫国的套路,不过这招确实在历史上有人用过。

龟田看我态度如此倨傲,比他这个大佐还要嚣张跋扈,猜测我怕不是个少将吧。

龟田生怕得罪特高课的人,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加上我的东京腔日语,让他这个来自小地方的军官,想起昔日被东京大佬们嘲讽鄙夷的自卑回忆。

他「嘿」的一声点头:「坏了您的大事,十分抱歉阁下!

随即朝手下一挥手大喊:「立即撤退。

见日本鬼子陆陆续续地离开,我松了口气。

幸亏上大学的时候,我读的是日语专业,在日本留学了几年,练就一口流利的东京腔,这才逃过一劫。

「你是日本人?」

柳淑云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就连他爹脸上也满是震撼。

毕竟刚才我可是两三个耳光就把日本兵给扇走了。

我连忙否认三联:「我不是,我没有,什么日本人,别瞎说,我可是堂堂正正的中国人。

柳淑云不相信,说:「那你怎么会说日语的?」

我一脸无语:「会说日语的就一定是日本人?学过日语肯定会说日语啊。

柳淑云依旧不信,说:「你口音这么正宗,刚才还敢动手打龟田,你肯定是间谍,而且还是级别还很高的那种。

「我刚才只是吓唬人而已。

好吧,显然他们都不信。

这不是重点,柳淑云的爹感激我的出手,一改先前的态度,对我拱了拱手:

「刚才真是多谢秦公子救了小女……」

我连忙摆手:「感谢的话先不说了,得抓紧时间跑路,不然等日本人反应过来,咱们想走都走不成。

闻言,柳淑云跟她爹面面相觑。

这下他们才信我说的话是真的了。

柳淑云的爹苦笑:「要是能走,早就走了,如今刘总督死了,外面肯定被日本人重兵把守了。

一旁的柳淑云也是满面愁容。

我思忖了片刻,说:「我倒是有个好方法,不过需要你们配合,而且要尽快,一分一秒都耽搁不得。

12

我将计划告诉了柳淑云的爹,让他赶紧着手准备。

柳淑云说:「多亏有你,不然我真被逼着嫁给日本人了。

我好奇地笑问:「为什么你会被日本人逼婚?难道是因为你这个花姑娘长得太好看了?」

柳淑云脸上微微一红,跟我说明原因。

原来淑云的父亲是富甲一方的首富。

日本人之所以不动他们家,是因为她爹在米国花旗银行里存了一吨的黄金。

若是要想取这批黄金,必须她爹本人亲自在场。

日本人不可能放他们去米国,但又对那批黄金虎视眈眈。

于是柳淑云被日本人盯上了,因为她是她爹唯一的继承人。

日本人就打着「和亲」的幌子逼她爹嫁女儿。

「日本人就是狼子野心,一旦我跟日本人结婚了,他们二话不说就把我跟我爹给杀了,这样他们就能理所应当地拿到那批黄金。

「其实我跟我爹死了倒不打紧,关键是那批黄金绝对不能落在小鬼子手里。

说着,柳淑云眼眶微微泛红,声音不由得哽咽:「不然又得害死多少百姓……」

闻言,我心中不禁一沉,轻轻拍了拍她的肩以示安慰:

「放心,我会帮你,你不会嫁给日本人,那批黄金更不会落到他们手中。

她点了点头:「嗯,我信你。

看着她那天真的模样,我不禁失笑: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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