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屏幕。

紧接而来的还有组队邀请。

来自

我愣了一会儿,卧槽,这不是那大腿射手哥的ID吗。

我360度旋转跳跃再劈了个叉地进队抱住大腿。

讨好的嘴脸显而易见。

然后我们连输三把。

我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瞧不起谁呢。

真就亿把。

直到两点半,我们也没能赢一把。

我直到现在也严重怀疑那一天他是在演我。

因为他把把都打得稀烂,别人双排是1+1大于2,我俩双排仿佛比谁更菜,给对面带来买一送一的简单游戏体验。

甚至有一把我都拿了好几个人头,他还在送。

队友都开始发挥了。

我是真恶心这种打游戏要问候别人父母的。

那边半天憋出一句话。

我乐了。

我把人给说退了,他直接断开连接,用行动告诉我他被骂得还不了嘴有多生气。

其实我对这把已经不报希望,毕竟团队游戏少一个队友还是挺伤的,但为了缓和气氛,我依然乐呵呵地输入道。

突然——

咦?这哥子突然喊本英雄是什么意思。

诶诶诶?我看着站在屏幕中孙策旁边的公孙离,大招还没按出来,又见他发了一句。

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这个人的战绩是0-3,我却鬼使神差的信了。

我驾起我的船,猛男孙策豪放地操控着船的方向,身后长着兔耳朵的女郎公孙离带着杀气赶到战场。

对面的站位刚好在一起,我下船后控了五个。

公孙离撑开伞,残影点地。

对面连他的位置都没找到。

他在零零散散的枫叶中,四杀。

为什么是四杀……

因为我不小心拿了一个人头。

乘胜追击,我们四打五居然赢了,回到我俩组得小队,我满怀敬佩和歉意。

我还是忍不住问。

怎么突然就秀起来了。

我说真的,这个人有点狗。

但不知道为何,我总觉得这事不像他说得这么简单,究其原因,大概还是和那个嘴臭的人有关。

他停顿了好一会儿,只发出一句话。

我懂,喝醉的人也会说自己没醉。

我直接忽略。

我飞快地打字。

大概是一晚上的战败给我俩拉近了距离,后来上线看到对方在线我俩都会拉一下。

他把把带飞,再也没有了那晚的菜鸡互啄。

两个星期时间,我们配合得越来越默契,我对这个游戏逐渐熟练。

我们闭麦交流两星期,他一直以为我是大兄弟。

毕竟我和我哥从小就玩得好,性格难免男孩子了一点点。

嘤嘤嘤。

午饭时间,我和蒋琳一同往食堂走,遇到了从高三楼下来的言明。

言明高高瘦瘦,戴着眼镜,就这吃饭的路上都拿着本书看,俨然一副书呆子的样子。

他成绩这么好,我妈又得念我了。

“看啥呢这么认真,”

我凑过去一看。

「修补大脑」这样的一本书。

我露出惊恐的表情:“咋的,你大脑坏了?”

言明看着我,眼里满怀慈悲:“研究怎么给你修脑子呢。”

介绍一下,这就是我的哥,嘴比我还欠。

蒋琳在旁边扶掌叫好:“多么团结友爱的一家人。”

我们一路打打闹闹到了食堂,端着餐盘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

刚坐下没一会儿,周围突然安静了几秒,接着传出大量窃窃私语的声音。

“是李宴歌,”

蒋琳抬头目不转睛地看,“卧槽,他居然也有吃食堂的一天。”

我也转过头看了眼。

他身形出色,在人群中也格外好找,更别说那样一张脸,走到哪儿都是焦点。

他端着饭碗,校服松松垮垮地穿在身上,没个正形。

他身旁三五好友,都是一脉相传的没个正形。

这堆人坐在了我身后的饭桌。

蒋琳压低了声音:“这是我离李宴歌最近的一次,现在我要用生命安全来偷拍一张,保佑我。”

她掏出手机。

我和言明像是看弱智一样看着她。

她用手指在身上飞快地点了点,嘴里念叨“阿门”

,然后假装在玩手机一般,对着后面的餐桌按下快门。

好大的一声

我:“……”

好家伙,方圆二环以内桌子应该都能听到。

蒋琳仍保持着玩手机的动作,但脸上多出了份视死如归。

身后一人拍着桌子站起来:“有完没完啊你们这些女的……”

话还没说完,李宴歌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周建,坐下。”

那人仍气不过:“李哥,她们又偷拍你。”

李宴歌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只是淡淡道:“吃饭。”

按理说,这事也该这样算了,可我心里就憋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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