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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飞傻了眼地愣在一旁。
喻棱动了起来,想跟在欧阳坷身后,被欧阳坷摆手拒绝。
“我不会离开俱乐部的。
这个……”他指指坐在沙发上涨红了脸的度飞:“赏给你了。
”
不理会喻棱一脸不认同的表情和度飞面如死灰的漂亮脸蛋,欧阳坷带上房门,潇洒地晃了出去。
霓虹灯闪烁在每一个地方,却没能将寻欢作乐的男人暴露出来;相反,不断变幻色彩的灯光,将人们的脸衬托得越发阴暗。
隐藏却可以被察觉的情色和悲伤,狂欢和哀愁……
在这样的地方,所有深藏的欲望都可以展现出来。
这是堕落的地方,这是--------”凡间”。
震耳欲聋的音乐、微如蚊鸣的蜜语、蠢蠢欲动的所为,交错在一起,起伏着,成为城市中颓废夜晚的最佳演绎。
在”人间”里不引人注意地逛了一圈,欧阳坷满意地发现”人间”的生意确实很好,应该说,比”同心”旗下所有女性的夜总会还好。
应该表扬一下这里的洪叔。
在心里记下这一点,欧阳坷继续巡查自己新接手的王国的一部分。
“什么?众享不在?”
一个尖锐嚣张的声音吸引欧阳坷的注意力。
他不动声色站在阴暗的角落里,观察事态的发展。
这个客人显然是个熟客,而且财大气粗,服务生一脸惶恐地站在一旁赔罪:“真的抱歉,图先生。
众享今天已经被预约了。
所以……”
“那至少应该出来打个招呼吧!
你叫他出来,和我见个面喝口酒,时间不长,包场费我照给。
”
“真的很抱歉……”
“你不要唠唠叨叨,叫他出来就行了。
”图令打断服务生的话,不耐烦地把杯子在桌上重重一放。
洪叔赶了过来,发挥俱乐部负责人本色,老远就堆起了客气的笑脸:“老图啊,怎么,哪里不满意?告诉我。
”
图令看见洪叔,态度收敛了一点,咋咋嘴:“怎么众享今天不在?不是每个星期六都不接受出门包场的吗?”
“少见一次就不自在了?”洪叔一副老朋友样子拍拍图令的肩膀,笑道:“别生气,他一回来就要他来见你,如何?给我一个面子嘛。
”
又贴近图令耳朵说:“今天新龙头来巡查,你当帮个忙。
今天的酒,算我的!
”
图令颜色稍微回来一点。
洪叔的来历他知道,虽然笑得人畜无害,其实是黑道中有名号的,只因为被仇家砍了五根手指,才被分到这里来养老。
今天可算是给足了他图令面子。
再闹下去,没有什么好处。
脸扭曲地笑了笑:“洪叔的面子,比港督还大。
不过……众享回来一定要叫他过来,我如果罚他两杯,洪叔不许护短哦。
”
“好说好说,我也要罚呢!
”
两人哈哈大笑。
一边的服务生松了一口气,连忙帮图令倒酒。
一场小风波,消弭于谈笑间。
一旁的欧阳坷也暗笑了一下。
没想到洪叔在”人间”待了两年,连脾气都锻炼出来了。
不错。
可是……众享是谁呢?
不管他,大概是这里哪个红牌吧。
离开闹哄哄的大厅,欧阳坷走进洗手间。
“……啊……轻……轻点……”
媚语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呻吟,传进欧阳坷的耳朵。
眼光迅速定位在中间门关得死紧的那一格,欧阳坷无聊地摇头。
肯定是哪个客人正在办事。
在厕所里……真好情调呢。
不理会他们,欧阳坷自顾自走到便器前,拉下裤链。
“……呜……啊……”
苦苦压抑的颤动低音一声声刺进欧阳坷的耳膜,让他微微皱起英挺的眉。
这人的声线还真是不赖,令人忍不住想听下去。
“快!
快点……唔……”
呻吟越来越急促,夹杂仅可耳闻的沉重呼吸和肉体交合的撞击声,刺激欧阳坷的心跳。
还是第一次在厕所里面做这样的事---------竟然偷听别人做爱。
里面的动作越来越大,一下一下撞击着厚实的隔板。
欧阳坷甚至可以想象到一个美丽的男孩被律动的凶器来回穿插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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