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妍给她一个教训。

而且我知道傅渊一定会站在门口,所以我说出了那些话。

想知道他的反应。

能进入我「爸」房间的远不止那些人。

傅渊他经常来这里。

他也可以进入那个房间,说不定就是他放的呢?

要让一个人露出马脚先要麻痹他。

原以为他会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他却主动问了出来。

10

这让我产生了疑惑,他到底知不知道我在试探他。

还是说,我早在不知道的时候就已经进入了他设的框子里。

我决定再试探一次。

我将他带到了我的房间。

这房间的每个构造我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和那些安眠药放在一起的还有我的一本相册。

倘若他真的进过我的房间,翻找过我的房间。

不可能注意不到和安眠药放在一起的相册。

而那相册里面我夹杂了玻璃碎片,只要打开就一定会见血。

如果他翻找过这本相册就不可能拿起这本相册。

然而下一秒,傅渊他眼神一瞬不瞬地看着抽屉里的那本相册。

声音轻得我都快要听不见:「昭昭,我可以看一下这本相册吗?」

在我的同意之下他拿起了那本相册。

我看着他缓缓翻开,动作轻柔,神色也柔和得不像话。

我正等待着玻璃割破他的手。

可是直到他翻完,完全没有任何意外出现。

我瞪大了眼睛,看着他手里拿着的相册。

难道这本相册也被换了?

我伸手接过相册还没翻几页,手就被隐藏在里面的玻璃给割破了。

「……」

我的母语是无语。

傅渊看到我鲜血淋漓的手一下子变得惊慌起来,似乎还有一点紧张。

他在紧张我?

没过多久他就将医药箱拿过来给我包扎。

11

我看着蹲在地上神色虔诚给我包扎伤口的傅渊。

突然想起来我和他也曾有过一段很幸福的过往。

他是我爸众多资助对象的其中一个。

而我虽然在内会被我爸打,但在外我仍是那个不可一世的小公主。

那日他和一众被资助的孩童排排站在我家客厅。

我从楼下走下来,不过几步的距离。

我便被傅渊所吸引,明明和我一样是小小的一个人,但偏偏有一种不属于这里的气质。

我和父亲说要傅渊住下来,当我的伴读。

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同意了。

自此傅渊就和我一起住在了这座空旷的大宅里面。

白天一起玩,晚上有时间就给我辅导功课。

除了他去斯坦福的那段日子,我和他在一起待的时间比任何人都多。

我被我「爸」打的这件事一直都掩藏得很好。

直到有一次我被我爸实在是失控,打得狠了。

手臂上都是皮鞭抽的痕迹。

傅渊晚上给我讲题的时候无意间靠近我碰到了我的伤口。

我控制不出地呻吟出声才被发现。

他满眼不敢置信,拉着我问:「是谁?是谁打的你?」

我没有告诉他。

想必在他的心里我「爸」是一个将他泥沼里拯救出来的大善人。

就算告诉他也是徒增无奈,有什么用呢。

可是他到最后还是知道了。

自此他就更加地沉默内敛,带着我更加努力地学习。

我和傅渊约定一起寄宿。

但隐隐约约地感觉父亲不会接受。

但真的到了和父亲提出寄宿的那一天,他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我拉着傅渊快乐地蹦跶说终于可以逃离魔掌了。

后面不知道出了什么状况,寄宿的变成了我一人。

傅渊却继续住在家里。

12

短暂逃脱了父亲的魔爪,我一下子喘过气来。

能不回家就不回家。

但傅渊在那段时间却对我特别地冷漠。

能不和我见面就不和我见面。

甚至一度阻拦我回家。

有些同学知晓一些情况,特地跑到我的耳边说。

傅渊是升起了想要占我家产的心思。

谣言传播得越来越广。

我找到傅渊想要拉着他去解释清楚。

我只记得那天傅渊逆光站在路灯下,我看不清他的神色。

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出冷意:「顾昭,也许他们说得没错。

我就是起了这样的心思,我就是想要占你的家产。

你以后,不要来找我了。

说完之后,傅渊就一脸冷漠地离开了。

我却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冷。

如果说被父亲打是我最害怕的事情。

那我第二件害怕的事情就是和傅渊渐行渐远。

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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