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无奈啊。

我并不想与藏镜人在此时一决生死,但只要忆无心还在西剑流手里,就没有办法。”

“忆无心,罗碧将军的女儿?就算能够救出,你与罗碧将军此战仍无法避免。”

燕风元嘉抿唇,罗碧将军对苗疆忠心耿耿,如果是苗王的命令……

“这。”

“罢了,总归吾身份特殊,明目张胆出手帮助中原,苗王圣谕就要砸下来了。”

虽说是如此,但苗王两个字却毫无崇敬之意,见师隐将那六两的蒜头放进棺材里,燕风元嘉清楚他也该离开了处理真正迫使他离开徽山岛的事情。

“唉,但我始终希望中原与苗疆总有一日可以放心世仇。”

史艳文叹息一声,如果燕风元嘉真的心向苗疆就不会居住在远离苗疆中原的徽山岛了。

“可能吗?苗疆中原根本不在于国恨,而在于利益。”

燕风元嘉说道,“史贤人能让几个人放心仇恨,又如何让苗王放下野心?哈,眼下说这些为时尚早,却也不早。”

“你身处中原,却对苗疆局势了如指掌。”

“了如指掌?”

燕风元嘉摇了摇头,“吾离开苗疆还是昔年中苗大战,如今已近二十年了。

只是史贤人若是要保中原,永远别要给苗疆机会。”

“你是苗疆人。”

但却隐隐站在中原这边。

“是,吾虽为苗疆人,但不喜如今的苗疆,对苗疆也没有归属感。

师隐,走吧。”

燕风元嘉敛眸,战乱是最不愿意看到的事,但,苗疆的精兵却早已等候多时了。

“走,用脚走?好远的啊!”

师隐惊呼,走回去就真的很过分了。

“人呐,要学会成长,你也该下地走路了。”

燕风元嘉并未将琴匣交于师隐,而是负到了身后。

“不用我背琴?我不是在做梦吧!”

师隐表情夸张好像是捡了天大的便宜。

“吾怕你背不住落到地上,这琴可比你贵的多。”

燕风元嘉一手拖在琴匣末端,指尖一点琴匣从中间打开,琴中剑现。

琴为鞘,剑敛芒,琴剑合一。

“但你需要背着匣子。”

“哦。”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元嘉:(深沉脸)一开始让我去当什么天下第一琴我是拒绝的,因为我知道根本没有人跟我争。

第一,我总得试一下,你看天下第一剑出来,那个很闪,很亮,很炫酷,所以我就去风云碑试了一下。

试了一下以后呢,我发现天下第一剑听起来不好听,就放弃了。

起码现在天下第一琴听起来好听些。

史贤人素贤人,啧emmmm打错无数回了。

☆、第三章

“主人不希望苗疆扩张版图吗?”

师隐问道。

“吾为什么要希望一件几乎不可能的事情。

更何况,他们无脑愚蠢,你也没有了吗?”

燕风元嘉伸手摸了摸师隐的头,顺道给了个脑崩。

“主人。”

师隐捂着脑门一脸委屈,“可是如果成功的话,那不就是好事吗?”

“哈好事?以后莫要再接近他们了,愚蠢也会传染。”

燕风元嘉冷笑一声,迈动的步子快了几分

“哦。”

“有的时候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听该不该做,抬头看看天,天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燕风元嘉抬起师隐下巴强迫性的让他抬头看天。

此时群鸟惊飞而过。

“主人,这是什么意思啊。”

江师隐笑了一声。

“……”

燕风元嘉脸色忽然一变,第一反应拽住师隐连人带匣往远处一抛,背后的琴翻旋一轮稳稳落地。

“西剑流?”

这是天允山上站在炎魔身后的人。

“琴?这种柔柔弱弱的东西也能杀人?”

邪马台笑产生质疑,在东瀛琴这种脆弱东西只有贵女才会去玩。

“唉,真是麻烦!

温皇的麻烦真的是很麻烦啊!

可惜,吾之琴今日不宜染血。”

燕风元嘉指节轻轻敲击琴身发出阵阵嗡鸣。

垂了眸眸,未扎起的红发拂过脸颊。

“造化轻机万相生,天理伦常。”

飞散的黑发若如泼墨,镂空金饰脱落落入手中。

“浮墨金韵平生问,诗酒歌赋。”

玉剑挽剑气如墨,点点金光凝聚成蝇头文字。

“三叹问天,六论君子。”

雪色大氅翻转露出玄色一面,纯白的睫毛颤动,天青的眸子开启,一眼铭心。

“琴风雅,不遇杀戮,剑豪情,快意恩仇。”

“靠北啊,你们中原人都那么喜欢变身吗?”

邪马台笑目瞪口呆,前有赤羽军师怀疑神蛊温皇就是秋水浮萍任飘渺,他还觉得不可思议。

现在活生生的例子摆在眼前,这可真的是现场一键变装。

“卡,库库卡库。

(笑,怎么说很不礼貌。

)”

天海光流扯了扯邪马台笑。

燕风元嘉沉默了一下,手中的剑挽了个剑花背到身后,拇指推了一把,竖立在脚边的琴中剑发出委屈的轻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