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你嫌她为了养家老得快,你吗了个比的找了个漂亮的城里狐狸精,她真好看啊,她打扮起来往我妈旁边一站,都把我妈比到泥土里去了。
」
「你欺负我妈没文化不懂法,你卷走家里的钱和她一起过日子。
你真牛逼,你在外面找娘们,却给我妈妈扣了一顶帽子,怪她生了我这个女儿,让你在老家抬不起头来。
那狐狸精也真优秀,给你生了个儿子。
」
周海发连忙说:「我和你妈妈只是感情问题,这些年我一直都在想着你,也爱着你。
」
「想我?你带着儿子回到老家,享受爷爷奶奶的宠爱时你想过我?钱都被你卷走了,妈妈为了养我,每天干着那些油漆工作,我在门口跪在地上写作业,那时候你想过我?那个野种穿得漂漂亮亮,坐在你的宝马X5上,老爹开宝马,儿子去儿童俱乐部里骑小马,被服务员牵着马叫小少爷,这他妈叫你想我?」
「这么多年你没找过我,我读高中还是妈妈加班加点凑的学费,她去找你借点钱,你直接说没钱。
你妈的,她是和你借钱啊!
她不是和你要钱!
现在你那儿子尿毒症了,需要换肾了,你想起我了?十几年来你第一次回来带我玩,我以为爸爸要回家了,躲在被窝里哭了一晚,哭着告诉自己我也是有爸爸的孩子。
你他妈却带我去医院查肾匹不匹配,你这叫爱我?」
周沫沫克制不住自己激动的情绪,不断地落着泪:「我他妈好恨啊!
我恨老天爷把我生的不对,我妈这辈子都在和劣质油漆打交道,她因为工作患上白血病的时候,我这个亲生女儿的骨髓竟然和她不配。
你那野种从小娇生惯养,他得尿毒症的时候,我竟然和他匹配上了!
贼老天,把我生的那么不对劲!
」
「要不是为了给妈妈治病,我他妈才不要你的三十万,我才不会给你那野种换肾!
现在妈妈病情恶化离开了,我还要你那烂钱干什么?贱东西,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你今天却还有脸说你想我爱我!
」
我紧握着杯子,手忍不住在颤抖。
记忆在跳动。
我还记得自己穿得单薄,被爸爸妈妈用山寨皮带抽我,哭着和他们道歉。
「真的是弟弟先打我的……我错了,我再也不还手了。
」
我还记得每一次吃饭,妈妈都会让弟弟先上桌,等他彻底吃饱了,才允许我坐上去扒拉几口残羹剩饭。
她总和弟弟说……
「这个你吃,这个你也吃……别管你姐姐,她不饿,宝贝你吃得开心就行!
」
那一天,好冷好冷的夜晚。
我明明没有犯错,妈妈却把我从被窝里拖出来。
她流着泪,使劲地扇我巴掌,把我打得满脸是血。
她抱着弟弟的遗照,哭着和我咆哮:「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是你害死了你弟弟,你这个杀人凶手!
」
妈妈……
我明明是个好乖好乖的孩子。
为什么在我身上留下这么多疤……为什么你打我心里不会疼……
如果一个人没有爱,为什么要存在于世上?既然生下来是受苦的,为什么我当初要诞生于这个世上?
我紧咬着嘴唇,呼吸也有些困难。
周海发真诚地和周沫沫说:「以前有些事情,确实是爸爸做得不对。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强求你。
走吧,我最后一次送你回家,以后再也不打扰你了。
」
周沫沫的泪水不断往下掉,她不肯哭出声,一口将饮品喝完了,然后擦去泪水。
她起了身,和周海发一起出了门。
傻姑娘。
也许她做梦也想不到,自己接下来要面对什么。
我结了账,回到了车上。
再次看向那面具,将它拿了起来。
「游走在黑暗与危险的边缘,我甘愿化为罪恶,是想让世间再无罪恶——猎罪人。
」
终于,我还是戴上了面具。
深夜的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角落的位置更是寂静,G105号车位旁边是空的。
我停在了G106,微微打开了一点车窗缝隙,确保我能听见外面。
周海发扶着走路走不稳的周沫沫,正朝着这边而来。
周沫沫明显察觉到了不对劲,她好几次想转身,但虚弱的她都被周海发扯了回来。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这边搞定了,国内没人敢做,我就出国去做。
他妈的,你就跟那边说钱不是问题!
为人父母哪有不疼孩子的,为了救儿子,我花多少钱都行!
」
周沫沫流着泪,彻底没了反抗的力气。
她被粗暴地推到了车门旁,在周海发去打开后座的时候,我听见她在轻声呜咽:「妈妈……为什么我偏偏和你不匹配。
」
她被抱上了车,周海发也朝着驾驶位走去,我下了车。
他看见戴着面具的我,一时间有些发愣,而我轻轻地说:「大哥,那是你女朋友吗?怎么好像喝多了?」
周海发先是疑惑地看了看我,然后说:「神经病,关你什么事?」
他打开车门,先把右腿伸了进去。
在他即将要坐上去的那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