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什么却不知道。

「你想多了。

迟到了,快出门吧。

」父母平淡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你一回头,他们站得很近,脸几乎贴在你背上。

你打了个哆嗦,扭开门把手走出去。

途经对门,你脚步一停,皱起眉头,似乎的确忘了什么。

碍于父母还在背后看着,你假装淡定地下楼了。

摸底考试很顺利,卷子似乎很简单,对答案的时候,只有你一个人全对。

放学后,你走在路上,莫名想起了那一封信,打开。

一行用黑笔加粗的字赫然在目:「不要回家!

去市体育馆!

晚上7点是门禁时间,现在5点,其实你有时间去一趟的。

一抬头,你看到了父母的身影。

他们从一户老式小区里走出来,身上沾着些红红的东西,结合早上的场景,你莫名有些恐惧,趁他们发现你之前,躲进了餐车后面。

透过铁皮门缝隙,你看见他们向校门口走去。

你决定去一趟体育馆。

至少,你不想现在回家面对他们。

路上车很多,几乎满客,你扫了一辆自行车,顺利地避开拥挤的车流,驶入西环路。

这里是郊区,地广人稀。

你停在体育馆前,发现远处的树下站了一个白裙子女孩。

你认出了她,晓雯,你的女朋友。

她同时也看到了你,脸上洋溢起幸福的微笑,「这儿……」

你下了车,三步并作两步爬上台阶,「今天怎么约在这里见面?」

她靠近,嚼着口香糖,咯吱作响,「因为这里人少啊……」

你明白了她话里的暗示,轻咳一声,「对了,有封情书我要念给你听。

晓雯羞红了脸,点点头。

那封信的后面,还有一段文字,写得极其肉麻。

你忍着鸡皮疙瘩,念出来,最后末尾,附上一句:「爱你的,陈河。

话落,你愣住了。

你叫陈河吗?

你叫陈江。

「错了,对不起,晓雯,我——」

话卡在喉咙里,一股极致的恐惧在你看到面前的女人时达到顶峰。

场景仿佛褪去了一层滤镜,湛蓝的天空变得雾蒙蒙的,四周光线昏暗。

黑暗中,女人的脖子呈现出诡异的弯折,两眼红彤彤的光盯着你,露出诡异的微笑。

那咯吱作响的牙齿哪里是嚼口香糖的声音啊,分明是嚼人皮肉的脆响。

「我X——」

几乎一瞬间,一只胳膊斜插进来,勾着你的脖子上强力向后拽去。

随之冷静的声音响起:「张文杰,动手。

砰!

什么东西打在女人的头上,绚烂的脑花儿在黄昏中迸射出夺目的色彩。

咣当!

体育馆的大门狠狠闭合,你跌倒在地,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新来的?」

随即,听见那道声音说:「幸存者26号,发现的时候,正跟那东西表白,还准备亲上去。

你睁开眼,适应了黑暗,看见一个同样年轻的男子对着你伸出手:「认识一下,贺兰山,幸存者1号,欢迎来到生存者联盟。

你很警惕。

手指默默抓紧了身旁的木棍,刚才的视觉刺激彻底激发了你的热血,如果有异动,你会毫不留情地给他一棒。

贺兰山站在黑暗处,伸着手,一动不动。

「苏醒之初,分不清幻境与现实很正常。

警惕点是好事。

你不动声色地打量四周环境,一共五个人。

贺兰山,二十出头的年纪,身子骨瘦削高挑,但从刚才绑架自己的爆发力来看,是个高手。

出手相助的张文杰胖胖的,腰上别着一张弹弓,憨态可掬,看起来十分好相处。

还有三个陌生面孔,两个女生,应该是孪生姐妹。

一个面色白皙的男生,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

他们接触到你的目光,点点头,并没有开口介绍自己。

半个小时过去,你提着木棍倚在角落,心跳逐渐恢复平静。

从接触环境开始,周围的那些东西都是快节奏的进攻和诱骗。

如果对面是怪物,此刻你已经死一万次了。

你开口抛出了第一个问题:「它们是什么?」

夜色降临,体育馆的窗户用各种布料窗帘封得严严实实,你只能通过手机亮起的微弱光芒来分辨人的方位。

过了很久,贺兰山的声音响起:「被同化的人。

7月28日凌晨3点,看过月亮的人,都陷入了一场幻境。

有些幸运儿,譬如我们,在初期发现了悖论,冲破一重幻境,得以存活。

剩下的,就变成了它们。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醒来,我们队伍会不断壮大。

贺兰山顿了一下,「原则上……是的。

不过这几天,联络到的幸存者越来越少。

他摁亮手机,冰冷的脸出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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