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挖了个雪洞把自己埋了起来。

「想什么呢?都笑出声了。

「余禾,我想打雪仗了,我们还没有一起打过雪仗呢。

「会有机会的。

下雪了。

「这鬼天气,说下雪就下雪。

」李孝仁抱怨地抖了抖身上的雪花。

我伸手接住一片鹅毛似的雪花,它慢慢化成水,很快被蒸发掉。

我迅速将手握紧,生怕被李孝仁看见。

「是不是被冻着了?」余禾在我身后推着,我能听出来,他的语气里带着些许笑意。

原本以为是我穿得多才没有感觉到丝毫冷意,可按照刚刚的情况,我身体所产生的热能,似乎比平时要高许多。

不对,我感受着身体的温度,并没有高到可以蒸发水的地步。

不知不觉,我们来到了许天擎的办公室,许既明也在。

「来了,顾心。

」许天擎笑着跟我打招呼,像平常长辈一样和蔼。

若不是恢复记忆,我或许真会被他这伪善的模样骗了。

但我仍然要装出一副尊敬的模样微笑点头,现在的我不认识他。

「不知道将军找我们来是为了什么事?」

许天擎不说话,我看向许既明,他好像是在为我刚刚的「有感而发」在赌气。

「你以前可是许叔叔前许叔叔后的,现在怎么生分起来了。

是啊,以前除了爸爸,我最敬重的人便是许叔叔了,可现在,他是许天擎,我的杀父仇人。

「以前的事情我都不记得了。

」我低头垂眼,生怕他发现我眼中的怒火。

「不记得也没事,我仍然是你的许叔叔。

见没人说话,许天擎问道:「许既明应该也跟你说过,你们有婚约的事了吧?」

我不明白他现在提起这件事是为了什么:「说过的,只是,我听说我爸爸是被冤枉的!

他拿起水杯喝茶的动作稍微迟疑了那么片刻,将茶杯对在嘴边吹了吹,喝了一口。

「榕桑他也是一时糊涂……」他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说道:「但不管他做过什么,你这个准儿媳妇,我是认的。

「真的吗?父亲。

许既明这个傻子,这些年的少将真是白当了。

只是这也怪不了他,许天擎要想瞒着他,他自然也不会怀疑什么。

「许将军,以前的事情我已经不记得了,这段时间跟许既明相处下来,并没有找到以前的感觉,晚辈怕是没有福气做你的儿媳妇。

「感情的事情可以慢慢培养的,而且现在你孤身一人,需要一个知心的人照顾。

「我有余禾,我与他也是从小一起长大,生活在一起,我们之间可以互相照顾。

「你想起来了?」

「没有,许既明跟我提过,而且余禾总会在我最危险的时候出现,我相信他!

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许既明让余禾先回去收拾下,他想同我聊聊。

我从轮椅上站了起来:「能带我在这四周逛逛吗?」

「你这?」

「本来就没什么事,余禾瞎担心而已。

许既明也没说什么,只是还是将轮椅推着一路走。

「这次你醒来,虽然什么都没想起来,性子倒是跟以前越来越像了。

「不好吗?」

「也不是……」

我不太想理会许既明在说什么,仔细观察着周围的情况。

就算是在室内,站岗的士兵也不在少数,而且还有巡逻小队随机对站岗士兵对口令检查。

要是人关在了这里,想要救出去的可能性不大,更何况是专门扣押人的地方。

「许既明。

」我打断了正滔滔不绝说着我们小时候的事的他,「苏曼他们呢,我到这里后怎么都没看到过他们。

「苏曼在另外一栋楼的控制中心,她毕竟是这方面的高手,其他两人我父亲也没说,应该是执行什么任务去了吧。

「能带我去控制中心看看吗?」

他停了下来示意我坐下:「毕竟受伤不轻。

他说得没错,我得看上去像个病人。

许既明在整个指挥中心的威望似乎还挺大,所有士兵见到他都一副肃然起敬的模样,这种崇拜的眼神和动作,不像是装出来的。

「听说她就是少将的未婚妻。

「是吗,看上去这么瘦弱,我怎么听说少将未婚妻是顾家的……以前还是刑警。

「这你就不知道了吧,这顾家出事以后,她就失踪了,过了两年才出现,而且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

「我同学是医院秦医生的助手,秦医生你知道吧,去年被调过来给这位做手术的,结果她醒过来还是什么都不记得,所以说是不是真的,还不知道呢。

「在想什么这么入神?」许既明问我。

「啊?你没听……」我话还没说完,便看到缓缓关上的电梯门。

「什么?」

「哦,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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