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拉着我往前跑,身后的人群疯了一样惊恐地推搡向前,我们被冲散了。
我被冲倒在地,根本没有爬起来的机会。
才做康复训练一周,我的身体好像并没有秦卿说的那样,恢复得很好。
空气中的血腥味似乎更浓了些,我抬眼时,跟它对视了。
一只丧尸!
它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是二代!
我尽量屏住呼吸,一动不敢动。
整个世界方佛又变回了刚刚的安静,二代从我身边走过,继续搜索着。
「叮玲玲……叮咚咚……」身边尸体的手机没调静音!
我用最快的速度爬了起来,狭窄的走道堆满了尸体,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我不小心踢到一颗头颅,它在地上滚了一圈后,脖子像是吸盘一样吸住了瓷砖地,忽的一个睁眼,死死瞪着我,月光下嘴角微微上扬,好像在说:「下一个就是你了!
」
很快我就被二代扑倒在尸体上,脸被摁在了尸体中间,它似乎只想啃食我的脖颈部分,硬是把我拖拉了出来,锋利的指甲戳进我的肩膀处,我能听到自己的骨头与它指甲摩擦的声音,生疼。
「顾心!
」秦卿喊着我的名字,她怎么来了,来送死吗!
「你快给我滚!
」
糟糕,还是露出了本性,顾不得了。
「走啊!
」
二代根本不在乎身后秦卿的嘶喊,好像我们本就是它嘴下的食物,总会轮到。
我拼尽全力抵抗着,双手抵着它的肩部。
它的指甲再一次嵌入了我的肩膀,肉被撕裂,骨头碎掉的声音,这个时候我要是喊出来,秦卿估计会疯了一样冲过来的,于是我死死咬住了嘴唇。
弓着的腿也被它慢慢压下,真的要被吃掉了吗?
正当我放弃抵抗,准备接受命运的啃食时,二代的头颅砸到了我脸上,然后就是腐臭的血液直冲我的鼻腔。
身体还是被二代桎梏着,我只得侧脸呕吐起来,那颗刚刚被我踢过的头颅也不知何时转了过来,直直瞪着我,似乎在嘲笑着我的不堪。
我几乎是把这辈子吃过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干呕着,就差把自己的肝脏肠子也吐出来了。
直到吐得有点晕,我感到二代的身体被拦腰砍下,重重压在我的身上。
它的身体被拖开,我再也坚持不住了,闭眼的最后一刻,我似乎看见了余禾。
昨天偷袭作战指挥中心的丧尸总共四只,一只初代丧尸,三只二代丧尸。
作战指挥中心离丧尸爆发的地方有一定的距离,加上初代丧尸的思维模式,根本不可能单独带三只二代丧尸就来偷袭。
而且指挥中心的防卫可以说滴水不漏,就算有搞偷袭,也会在入口处就被解决了,怎么还会让它们肆无忌惮地跑到医院里来。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它们原本就在指挥中心。
「嘶—疼—」我忍不住疼得叫出声来。
秦卿肯定是故意的。
「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她看似给我包扎伤口时的随意一问,只是,这探究的眼神实在太明显了。
「我的血检报告出来了吗?」
「嗯,早上就出来了。
」
「怎么样?」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
「我只是怕被感染了。
」
她抬眼看了看我:「血检报告显示一切正常,二代已经被证实无任何传染性,就算你喝光它全身的血,也不会有事。
」
一想到那腐臭的味道,我不禁又干呕了几下。
「你命也是挺大的,二代的手指都戳到你肩膀里了,也没伤到你的骨头,只留下几个血窟窿。
」
「那也很疼的。
」
伤到了的,我能感受到它肯定戳碎了我的肩胛骨,那种骨骼被敲碎了重组的痛感,我仍然记忆犹新。
只是我说不清楚原因,为什么现在我的骨头会没事?我找不到任何证据,好像所有的问题都绕到了死胡同里,我必须要找到一条新路。
许既明带着余禾进来的时候,秦卿已经帮我换好了药,正在收拾着。
余禾看上去老了很多,一脸胡子,脸上还蒙着一层灰,疲惫得很,反观许既明,一身干净的军装,神采奕奕。
鼻子有些发酸,我伸手向他索抱,他上前只是握住了我的手,轻轻放下。
「别碰到了伤口。
」只这一句,就让我泪如雨下。
「昨天那么疼也没见你吭一声,现在倒是哭得挺带劲的。
」秦卿这个时候还不忘调侃我两句。
「你试试在肩上戳几个洞。
」我抽泣着说道。
疼是真的疼,但我更心疼的是余禾,他那么骄傲的一个人,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想跟余禾单独聊聊。
」
「他还有任务。
」
「许既明,你是不是觉得余禾卖给你了!
」
「这是他的职责。
」
「职责?那你的呢,龟缩在这指挥中心,就是你的职责了。
你看看外面,满目沧桑,你再听听,那些死去的老百姓是不是在哀求你帮帮他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