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了吗?我可以帮你啊,求求你不要杀我!

啊——」

「砰——」

「阿柳,快走,监控已经被我们黑了,只有十分钟。

老大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揽住我的肩膀带我离开。

坐上车后,我看到了荀深。

一瞬间所有的坚强伪装都卸了下来,我失魂落魄地扑到了他怀里。

荀深心疼地摸着我的头,喊胖子拿来医药箱:「没事了,都解决了,视频全部被销毁,一点痕迹也没有了。

车子快速行驶在路上,我被荀深抱在怀里处理伤口,久久回不了神。

脑海里全是最后关门那一刻段修远的表情。

似乎是决绝,又好像在忏悔,透过我看向另一个人。

如果说我之前对段修远是蔑视、轻视,那么那一刻,我是真的动容了。

我相信了,他或许是真的喜欢过我妹妹。

8

回到住所后,我发了一场高烧。

烧得迷迷糊糊间,我好像看到了安安的身影。

她穿着开学那天我给她买的白裙子,笑得很甜。

「姐姐,我很想你们。

「帮我告诉爸爸妈妈,安安很想他们,也很爱他们。

「姐姐,你们不要挂念安安了啊,我现在很好,很好了,真的。

……

我尖叫着醒了过来,脸上布满了泪水。

「安安……我的妹妹。

荀深将我抱在怀里,我再也忍不住号啕大哭起来。

「安安,安安。

你叫安安,可是你这一生,一点都不平安啊。

分明我们安安又乖又可爱,为什么要让你受这么多苦呢。

小时候爸妈外出打工,家里只有我和安安相依为命,没有人比我更了解我的妹妹。

那样美好善良的一个人,却被一群恶魔逼死了。

「没事了,没事了阿柳。

」荀深不断安抚着我的情绪。

等我慢慢平静下来后,他打开了电视,上面赫然播放着昨天A市的一则爆炸性新闻。

【豪门小少爷聚众吸毒致幻自残自焚!

一具具盖着白布的焦躯被抬了出来,心里骤然有一颗紧绷着的线松了下来。

我伸手关掉了电视,将头埋进了荀深怀里。

死了,竟然都死了。

早该猜到的不是吗?

段修远那日那般决绝的神情,似乎是早就做好准备了。

一个月过去了,我的伤也好得差不多了。

那日的新闻很快便被镇压下去,不过几日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我没想到,孟卉居然把自己摘得一干二净,装作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去悼念。

打开手机,我看着一条条孟卉发来的消息,选择了无视。

毕竟我现在的身份可是恒言集团的大公子、总裁,该高冷的时候还是要高冷的。

虽说借用了这个人的身份,但是想要利用他扳倒孟卉我还得好好策划一番。

这段时间,从孟卉的嘴里我已经了解到了不少孟家的秘闻。

比如,当年孟非的母亲根本不是自杀,现在孟总裁,也就是孟非、孟卉的父亲住院也不是巧合。

我正思考着要怎么联系上孟非时,荀深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我身后。

「阿柳。

他将洗好的水果端到我面前,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了下来。

「还在为孟卉的事情烦恼吗?」

我随手拿过一个苹果咬了一口,点头:「对啊,我在想,要怎么利用恒言集团大公子这个身份给孟卉重重一击。

「你……说谁?」

荀深拿着苹果的手微微顿住了,有些惊讶地看着我。

我不解地看了一眼他:「恒言大公子啊,也就是现在的恒言总裁,不过我听说这恒言总裁也就是挂个名头,真正在干事的不是他,也不知道我怎么才能了解这人多一点。

「要不是当初看孟卉对他颇有兴趣,我也不会伪装成这个人接近她,现在倒是装得太好了,以至于我都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了。

我正叹气时,荀深眉头不知何时紧缩了起来,我狐疑地看着他:「你干吗这副表情?」

当初这件事我做的时候,荀深也只是大概知道一点,但却不知道我找的人是恒言。

「阿柳,你有打听过恒言总裁姓什么吗?」

我眉头一皱,不假思索道:「姓赵啊,你问这个干吗?」

荀深微微一叹气:「阿柳,我好像没有跟你说过我的真实身份,我本名赵言,荀深是我爷爷给我起的字。

「啊?」

目瞪口呆的我已经说不出一句话来了,连苹果都摔到了地上。

「所以,你口中的那个人应该是我没错。

沉默,沉默。

「你让我缓缓……」

男朋友突然变成亿万富豪,有点接受不了。

仔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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