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是不会在这种人身上花时间的,耗得久了,没得捞,还要挨老板的训。

当然,我也不懂那女人在想什么,难道是假戏真做,彻底爱上余谦了?

我又问了问,有关苏诗语的个人情况,比如,会不会本来就有小男友什么的。

吴明笑了笑,说道:「陈大学生,这里是职场,所谓认识与了解,不过逢场作戏罢了。

「人家自己的私生活,哪会知根知底儿透露给我们。

就在失望之际,吴明也提供了一个关键信息,那就是苏诗语居住的大致位置。

我决定摸清楚,虽然我心里不会对别人怀揣着恶意。

但如果我猜对了呢,苏诗语也玩出轨那一套。

对余谦来说,抖搂出这个真相,对他何尝不是个打击。

这个苦,我可太清楚了。

某天,吴明给我发消息,说苏诗语提前下班回家了。

我二话没说,直奔她居住的地方,是个城中村,非常破败。

我突然想到,苏诗语光鲜亮丽的一身,走在这个地方,可太不搭了。

都住这么差了,每天还使劲把自己拾掇着那么体面。

我不禁哼了一声,真是个爱慕虚荣的女人。

6

她上楼后就一直没再出来,我决定来个守株待兔。

只要她跟什么人有来往,一定逃不过我的法眼。

可惜的是,接连几个小时过去了,一点儿动静都没有,我不禁感到有些气馁。

接近十一点了,我担心再晚,自己也不安全,正打算回去时,苏诗语出门了。

我远远地看着,她换了身衣服,简单,整洁,像个邻家大女孩。

我靠近了些,看到她素颜,由于长期化妆,皮肤稍微有些瑕疵。

但很白,加上个子将近一米七,整个人看着亭亭玉立的。

我心里不禁产生了些矛盾感,这和白天酒吧里的她,差别太明显了,完全是两个人。

苏诗语钻入了一辆网约车,我立即拦了辆出租,跟在后面。

意外的是,她来到一所医院。

一直待到了凌晨一点,继而打车回家了。

我趁机问了问护士,果然,了解到了她的故事。

医院里躺着一位十来岁的小女孩,名叫苏诗文,是苏诗语的亲妹妹。

苏诗文患有比较特殊的病,住院很久了,一直在保守治疗,花销很大。

到现在,医药费尚有几万元的缺口。

我在病房外看了看那女孩,长得很是可爱,和苏诗语有几分相似。

就是脸色煞白,一副娇弱的样子,惹人怜惜。

而据护士说,这么久了,也只有苏诗语一个人来照顾过小女孩。

糟糕的是,苏诗语已经很长时间没有缴纳费用了。

回去的路上,我心情复杂,竟对苏诗语产生了莫名的怜悯之情。

在此之前,我还是恨她恨得牙痒痒,夺走了我的男友,还在我面前炫耀。

不过,又觉得她跟余谦遭遇挺像的,家人生病住院,缺钱。

难道是因为这个,两人产生了情感共鸣?

嘶~

第二天,我给爸爸打了个电话,让老吴给我送了几万块。

当我把医院缴清的费用单递到苏诗语面前时,她惊呆了,一时语塞。

继而,眼眶里飙出了泪,又弯了弯腰,还跪了下来,我心头一软,半途把她扶住。

她连连给我道歉,说之前对我多有冒犯。

我摆了摆手,只问她道:「你跟余谦,到底是怎么回事?」

她抹了抹眼泪,说道:「逢场作戏罢了。

我有点惊讶,说道:「你并不喜欢他,那你吊着他干啥,一副非他不可的样子。

苏诗语苦笑了一下,说道:「有好多事,你不知道,反而对你是好的。

虽然这话我不爱听,但是个人也能想明白,长久的客人挣长远的钱。

就跟有的黑心医生一样,他不是没有办法让你立马好起来,只是不愿意而已。

这么一缓和,我和她关系倒没那么紧张了,她甚至跟我讲了些以前的经历。

她比我大五岁,曾经也是个大学生。

对于这点,我非常吃惊。

因为家境贫寒,大二时,被人骗进酒吧打工,继而……

苏诗语没有接着往下说,但我也基本心知肚明。

我们没有走进过黑暗,不代表这个世界没有黑暗。

我很冒昧地问了她一句:「余谦在你身上花了不少钱吧?」

她苦笑道:「我拿不到手,不然,还会缺妹妹的医药费吗?我也只是个打工的。

我不禁感到一阵唏嘘。

苏诗语始终脸色愧疚,对于破坏我和余谦感情这事儿,她很抱歉。

我其实想得很明白,他俩不管谁先主动,都是余谦有愧于我。

7

余谦主动,本就该死;苏诗语主动,他不自制,经受不住诱惑,还是他该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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