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卖确实没有跟余谦说过。

然后,又在那种场合被撞见,要说有损他在学生会里的威名,似乎也属实。

如果跟他沟通好,我送外卖是为了替他分担压力,他肯定能立马理解的。

第二天,我再次去了他们开会的地方,没再穿着外卖衣服了。

几个女孩子看到我后,立马捂着嘴笑了起来。

余谦看到我,快速走了过来,恰巧遇到昨天点外卖的女孩子,她对我说道:「给你好评了哦!

余谦脸上白一块红一块的,直接把我拽了出去。

在走廊上,他问道:「你又来干什么?」

我立马解释道:「我送外卖,是想着给你分担压力,你妈妈住院,不是缺手术费嘛。

他竟然没好气地说道:「你还有脸说,我可没让你去做丢人现眼的事啊!

「而且,她手术费的事儿已经解决了,不用你操心了,以后也不用给我打钱了!

听到这话,我先是替他妈妈开心,后是觉得气愤,没想到自己是热脸贴冷屁股了。

我伸出双手,给他看看被冻裂的手背,乌黑乌黑的,又指了指脸上的冻疮。

我强忍着怒火,说道:「为了挣点钱,我容易吗?你一点都不心疼?」

没想到,余谦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嘴里嘟囔着:「你这还像个女孩子的手吗?脸上还有个人样儿吗?」

我下意识把手缩了回去,心里震惊到了极点,对他说道:「你就只有这句话?」

「余谦,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

他似乎是察觉到了什么,抿了抿嘴,表情有些微妙,神色犹豫。

我想着,他可能也觉得自己过分了。

正等着接受道歉的时候,没想到,余谦说了句:「没什么好说的,陈子薇,我们分手吧。

3

听到那两个字,我的心像是被捅了一刀。

至于理由,他没有过多解释,只是简单说了句:「跟你在一起,真的丢够人了。

然后,又是扭头走了。

回去的路上,我强忍着泪水,心里憋着一股劲儿,也想故作轻松,脑海里尽量不去想他。

此时,爸爸突然打来了电话,我有点诧异。

难道他这么快就知道我分手了,过来安慰我,没这么巧吧?

爸爸第一句话就是:「子薇,爸爸错了,这场赌约,是你赢了。

其实,我陈子薇,是如假包换,正儿八经的富二代。

当时,得知余谦妈妈需要手术费,我就直接找爸爸借钱了。

可是没想到,爸爸生气了,说我娇生惯养,总以为钱就是个数字。

动不动张口就来,完全不知道赚钱的艰辛。

于是,他决定跟我打个赌,就在这个大冬天,要是我能坚持送外卖一个月,就考虑借钱给我。

这才有了,一个富二代千金骑着破电动车,冒着刺骨寒风叩响一个又一个宿舍门,送餐到深夜的故事。

一方面,我是想着也能挣钱分担余谦压力,另一方面,是为了向我爸证明,我能吃苦。

顺便赢下赌约,一口气解决余谦妈妈的手术费。

可现在,这一切,随着我和余谦的分手,都变得没有意义了。

但是,爸爸接下来的话,却又让我十分震惊。

他说道:「我也了解清楚了,当初你想借十万块,是给自己男友妈妈治病。

「我让司机老吴,以公益基金的名义给他妈妈捐了十万。

「他家里都不知情,男孩子嘛,都要面子,这样也不影响你们之间的交往。

原来余谦说的事儿已解决,是我爸背地里帮忙解决的!

一想到余谦跟我分手时的可恶嘴脸,我真是要气笑了。

合着,我受了所有的委屈,莫名其妙一脚把我给踹了?

还有那十万块钱,就白给了?

当谁是冤大头呢?

这个账必须得算清楚!

我给余谦打电话,不接,发微信,已拉黑。

我气得半死,跑到他宿舍楼下守株待兔,我就不信蹲不到这个人!

过了好久,才看到他同宿舍的哥们下楼,我二话没说,上去把他抓住,直接拷问。

那人支支吾吾,说余谦去做兼职了,还暗示我,最好不要去。

阴阳怪气的,我更加生气了,直接杀到他室友说的那个地方。

那地方竟然是个酒吧,离学校也就四五站公交的路程。

我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之前我问余谦做什么兼职,他老是不愿意说,叫我别多管。

我走了进去,发现余谦坐在大厅里,穿得很社会,完全不像个大学生样儿。

一个穿着性感,化着浓妆的女人坐在他旁边,两人挨得很近。

我顿时气血冲头,但又克制住,打算观察一下。

要是余谦在这里兼职打工,做个酒保,女人只是顾客,似乎也没什么。

但那女人双手挽在余谦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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