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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啊,我没事!”

听到这话,方棋立刻跳出来阻止。

由于动作太大,扯到受伤的肋骨,他痛苦的嚎了声弯下腰,仍在垂死挣扎,“总之别让我去医院,又没啥事,闻那股消毒水味干啥?”

没啥事?湛海扫了眼明显去了半条命的方棋,不予置评,“你都成这样了,难道要我送你回家?”

“别别别!”

方棋又是摇头又是摆手,十分抗拒这个建议。

他要是这样回去,方妈妈尖叫声绝对会掀了房顶。

“我妈总喜欢大惊小怪,我等下给她打电话说声,这几天都不回去了,省得她成天在我耳边叨叨。”

“那,你还有别的地方去吗?”

湛海见方棋一副去了半条命的模样,提前说,“你身上有伤,我不可能送你去酒店。”

“这…”

至于要去哪里,方棋明显没想好。

要是白天,他还能去狗子家接住。

现在大半夜的,狗子那货估计跟她老婆颠鸾倒凤呢。

跟前又没有其他关系要好到知道他家那点破事的朋友,方棋大半夜浑身带伤打扰他们,搞不好别人以为是贞子男体现实版,吓得从此带着阴影过完后半辈子。

从他纠结的表情里,湛海已经得到了答案。

趁人之危虽然过分了点,可现在他分明是自己送上门来。

胃部还隐约疼着,都做到这种份上了,再不谋点福利,才是天理不容。

湛海素来镇定的声音,轻微抖了下,“那么,要来我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方棋:你喜欢我叫你湛哥哥吗?

湛海(一口老血):喜…欢…

☆、沉沦5

长长的路仿佛驶不到尽头,车里安静下来,只能听到发动机嗡嗡的声音。

方棋把今天发生的事串起来,总觉得突然。

“说起来…你没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湛海没想到他憋了半天,后知后觉说了这么一句。

他奇怪的看向方棋,“问什么?”

“我家的事…”

说完,方棋恨不得把舌头拔下来放油锅里滚两圈。

平时总掖着藏着恨不得带到棺材里陪葬的黑历史,好端端的,怎么突然主动挑起来了?

况且眼前这可是高高在上的人,平日里锦衣玉食,哪有兴趣听什么底层的跌打滚爬。

湛海听出他在问什么,垂下眼,淡淡的说,“我知道。”

街边路灯忽明忽灭,湛海侧脸在昏黄灯火里光影交错。

方棋定定凝视他,恍惚出了神。

湛海眉形好看,眼睫挺长,又黑又浓,在眼睑上细细密密投下剪影。

近距离看他皮肤光滑细嫩,完全可以去给任何大牌化妆品拍摄广告。

方棋忽然觉得口渴起来,他倾身拿过湛海拧开的那瓶水喝了一大口,慌忙移开视线问,“你知道什么啊?”

见他压过来,湛海反射性身体后仰些许,方便他拿到水瓶。

他喝完随意把瓶子放在旁边,瓶口亮晶晶不知是残留的水珠还是唾液。

湛海坐直身体,忍住拿过瓶子舔两口的冲动,转过头看向另一边窗外。

“关于你家里的事…应该说你父亲的事。

通过不正当的手段了解你,抱歉。”

“没关系…”

方棋猛地记起,曾经狗子说湛海查过他,便问,“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方棋心里涌现出一种非常奇怪的感觉。

可能这个人早就知道一切,还装作若无其事的跟自己的相处…

而他却还像小丑般,试图把那面掩藏起来。

可能那些遮掩的举动,在他看来是个笑话吧?

真是太糟糕了。

“今天。”

把视线移到方棋身上,看不懂他眼里闪过的神色。

湛海以为他生气,迟疑了下,选择坦白,“具体时间在下午,我爸爸那里有你详细资料,还有你父亲借款记录,我从他那里知道的消息。”

“湛董?他怎么查到的?”

方棋惊讶,转过头跟湛海四目相对,“而且他怎么会查我?”

该怎么说呢?湛海沉默。

“好吧,毕竟要他手下的做事,查查正常。”

方棋替老板解释两句,觉得很有道理,他点点头感慨,“湛董真是个严谨的人!”

湛氏数千员工,挨个查过去,会累死吧?湛海暗自想了两句,没挑明说出来。

不然他要怎么解释湛立威为何偏偏查方棋呢?

“他查的这么细,应该不是这两天的事,你怎么今天才想起打听?”

“因为你脖子上…”

方棋颈侧痕迹还没有消下去,湛海瞟了眼,没有在说下去。

“这个啊!”

方棋捂住脖子,“不知道今天为啥总有人盯着看,他们没见过人受伤吗?”

原来,这人居然没意识到?湛海不动声色的说,“他们以为是吻痕吧。”

“吻痕?哪里像了?”

总算明白过来他们为啥目光奇怪,方棋翻个白眼,“你不会也这么以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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