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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暴虐症的威胁下,乐医想毁灭一个国家是相当简单的。

所以,研究暴虐症,成为了每个国家最大的科学难题。

当然,乐医们对各国的举动是非常支持的。

乐医机构,名义上,他们打着的是以医者大仁的幌子,骨子里,其实是个超然所在,尤其是近百年,乐医机构的触角早就涉及到了政治当中。

至于涉及到什么深度,简单的说,一个国家总统的任选,只要这个机构伸手,那么世界绝对会先以乐医的意志为转移,而不是以名义。

毕竟,生存是最基本的需要,这个道理谁都清楚。

“哦,再安排一层,我的侍从官也需要和我住在一起。

”奉游儿没有抬头的说。

市长先生的“好意”他听到了。

“好的,我马上为您安排。

”市长先生非常开心地、情绪带着一丝激动地向外小步跑去。

又玩了一会儿,奉游儿放下游戏机站了起来,人群自动分开,他慢慢走到巨大的玻璃前看着天空:“他们,来了。

鱼悦托着腮帮,仔细端详着还在昏迷中的榔头。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

那天夜里,他笑那些人是俊秀的竹子,如今,躺在病床上的榔头,头发被修理的干净清秀,胡子完全被剔去,不但上面没毛,为了防止伤口感染,他那个话儿周围也被修理的分外干净啊。

四个小护士把这个家伙,从上到下洗白白,洗完很是有成就感的还悄悄拍照留念。

鱼悦看到也只当没看到。

关他什么事情。

竹子,病床上,榔头成了一根,比那天晚上的俊秀的竹子还俊秀的样子。

以前鱼悦觉得这个家伙最少有三十多岁了,尤其是那天晚上,俊秀的竹子都喊他哥的,现在看来,世界绝对是混乱了。

这个家伙,清秀到一种不可思议的程度,昏迷中的他,脆弱、娇嫩?对,就是这个词,好好的男人你怎么长这么白?

白?哦,这个不算,这个是失血过多。

很少有男人眉毛能生的如此漂亮:修长的柳叶眉,这大睫毛子和蒲扇一样,鱼悦觉得下次热了可以叫他不停眨巴眼睛,就凉快了。

恩,是个很漂亮的男人,最多不超过二十五岁,鱼悦觉得,也许他比自己还要小。

大概吧。

榔头很安静的躺着,他不闹,不像一般高受创后物理发烧的病人,嘴巴里胡言乱语的,安静得像个熟睡中的乖宝宝。

鱼悦用手指戳戳榔头烧红的脸蛋,眉毛物理反应一般,一下就皱了起来。

手放下,眉毛舒展,变成乖宝宝。

再戳下,再皱起来。

再放下,成为乖宝宝,再戳下……鱼悦玩的不亦乐乎,直到身后传来咳嗽的声音。

鱼悦连忙站起来,哗。

呼啦啦的一屋子人。

那天晚上的竹子们都来了,竹子前面还有颗老松树,老松树边还有一朵妖娆的野玫瑰…好吧,鱼悦同学对于不知名的物体和人类,喜欢用第一感觉称呼之。

进来的这些人,打头的两位:

博爷:全名,博有仁。

年龄六十八岁。

性别男。

魍礁集团教父,吴岚百鑫银行董事长袁芹:小名,亲亲。

年龄四十七岁。

性别女,过去任,榔头的水性杨花妈咪。

现任,吴岚百鑫银行副董事长,兼任博有仁第三任妻子。

这两人身后跟着竹子八根……

鱼悦尴尬的转身靠墙壁站着,心里想,这些人看上去很有钱,能不能把他垫付的医药费还他啊?

“宝宝……!

我的天,怎么伤的这么重?”袁芹顷刻间泪如雨下,从提包里揪出洁白丝帕一条,扑向儿子。

宝宝?鱼悦的身体颤抖了一下,他背靠着墙壁,一只手藏在身后使劲在墙壁上抓挠。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

“亲亲,都怪我们,没有跟孩子说清楚,我没有想到他反弹得这么大。

”博有仁轻轻拍打下爱妻的肩膀。

袁芹伸手拍开博有仁的手,她抹下眼泪。

转身对着博有仁扬手一个大耳光子。

“啪!

”的一声脆响。

原本因为那句“亲亲”继续挠墙的鱼悦顿时呆了,他木然回头,只见门口那群竹子一副见怪不怪的摸样。

最后那位倒是会看脸色,反手关好房门。

屋子里,安静非常。

袁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嘴巴里的话却是泼辣非常:“我告诉你,博有仁,老娘这辈子最恨的、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跟你私奔!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看重老娘什么,你无外乎看中老娘的美貌、看中老娘的高智商,你家就缺个免费奴隶!

原本老娘以为,一个黑社会教父,怎么着,也是个叱诧风云的人物。

你倒好,你就是个应声虫!

你除了是是是,对对对,你还会说什么?这些也就算了,宝宝在孤儿院呆得好好的,你非把他拉入你家的墨汁池子里,还一瞒老娘十多年,我们娘俩欠你的怎么得?好啊,多好,儿子帮你挡枪,老娘帮你赚钱,你个老乌龟在外面威风,你当我们是什么?博有仁,宝宝这个样子,你今天不给老娘个交代,我就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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