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不见不散。
」
我和阿亮以及阿白,疯狂地练了几个晚上,准备应战了。
应战的地方仍然是汤泉良子,这里泡完澡也有网咖可以用。
搓个澡,蒸一蒸,再PK,状态会好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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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对决,我们分别设置了个人战、组队战,以及擂台战。
每一个项目,都按三局两胜来决定胜负。
在个人战比赛中,我们偷偷地商量,要用田忌赛马的策略,即下等马VS上等马……也就是找一个最弱的,对抗对面最强的张斯瑞。
但是阿亮和阿白,谁都不愿意承认自己是下等马。
为了儿子的前途,这个下等马,我来当。
我,输了。
正当我怀着悲壮但值得的心态去观战阿白和阿亮的时候,我发现,悲壮就是悲壮,它和值得没有关系。
两个菜逼被两个小学生揍得找不到北。
第一局结束,阿亮颓然躺在电竞椅上,喃喃自语:「老了,不行了,老了……」
阿白也一脸颓样,小心翼翼地看着我:「咱要不……」
这时,阿毅来电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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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张斯瑞,后面的组队战和擂台战,我们能不能换成4V4?
张斯瑞冷笑,但没有说话。
但我看到他招呼另外一个一直在观战的小学生,我就懂了,他答应我了。
总是破坏规矩,我感觉自己有些丢人,有些无地自容,但是为了儿子,不要脸就不要脸吧。
开战!
阿毅加入战团后,上他的剑魂号,像一条野狗一样左冲右突,走位风骚,意识超前。
不仅如此,他还充当起了我们团队的指挥官,戴着耳机冷静指挥:「阿亮,去给他一个爱的抱抱;阿白,远程重火器压制就完了,你别上去跟人拼体术,你个沙雕……哎呀乱射,霸体给他俩弄住……草……」
在阿毅的指挥下,我们确实越来越默契,打得也越来越顺手。
但是顺手归顺手,我们还是输了……
我们四人面面相觑,如丧考妣。
耳麦里传来了张斯瑞的声音:怎么样,擂台战还用打吗?
阿毅立刻坐起身,开麦:「当然打啊,我就是被三个菜逼拖累了,擂台战,我一个人能把你们Allkill……」
「这位叔叔,我们见识到了你的实力,不过规矩归规矩。
三局两胜,你们已经输了,先叫吧,叫完再打。
」
「叫什么?」
「李叔,老李,我们一开始是不是约定的教父局?」
「好像是,但是啥是教父局啊?」
「叫父,就是输了的叫对方爸爸,你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我感觉天旋地转,一口老血,憋了回去。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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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赌服输。
对方团队四个成员,我挨个儿地叫了过去:「斯瑞爸爸,水水爸爸,大花爸爸,启势爸爸……」
对方挨个儿地「哎」了一声,有的声音激昂,有的欢快,有的沉闷,有的丧良心。
阿白、阿亮还有阿毅,像看沙壁一样看着我,最后无奈地摇了摇头,也按顺序地叫了一遍。
等他们叫完,我摘下耳机,走到张斯瑞所在的电脑前。
「叔,怎么,想打我?」
「不,叔求求你,叫爸爸这件事,不能告诉我儿子。
包括你的兄弟们,也不能出去乱说,能不能行?」
「当然,谁乱嚼舌根子谁是狗!
」
「虽然你小子不是个东西,但是讲信用,我还是信你的。
抱拳了。
」
张斯瑞也向我抱了个拳。
「还有,叔再求你一件事,暑假的时候,你跟我儿子PK,请你拿出100%的实力,把他打退网,打得他永久退网,你看可好?」
张斯瑞沉默了两秒,缓缓地点点头,说道:「我尽力!
」
「拜托了!
」
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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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一行四人离开了汤泉良子,决定找个地方喝酒。
四个三十多岁的大男人,公开喊四个小学生爸爸,搁谁身上都受不了。
阿毅点了一根烟,假装毫不在意地说道:「去阿白那儿吧,这次我买单,谁也不能跟我抢!
阿白你要是再免单,老子跟你急!
」
阿白从他口袋里摸出烟,也给自己点了一根,他眼神迷离,说道:「我家饭店,倒闭了。
」
我们去了一家大排档,喝多了才知道,受疫情影响,他家饭店的生意一落千丈,再加上前几年的盲目扩张,饭店已经是负债累累。
阿白想撑一撑,撑过今年,可能会有转机,但是,他父亲得了白血病,眼下已经跟倾家荡产差不多了。
阿白灌了自己一大杯啤酒,说道:「明年吧,等我收拾完烂摊子,明年,我就跟着阿亮去工地上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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