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瑞,Gameover。

……

想到这些,我心满意足地关了电脑。

我悄悄地把儿子的卧室打开一条缝,发现他呼吸深沉,看起来睡得不错。

张斯瑞还算讲信用,这几天来,我儿子确实像转性了一样,按时做作业,按时睡觉,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走回自己的卧室,打开飘窗的窗户,点了一根烟。

透过迷雾,我想,打哭张斯瑞,一切就都结束了。

而我的儿子从此回归正途,终将成长为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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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竞公寓。

张斯瑞如约而至。

让我意想不到的是,他还带了另外四个小学生。

我冷笑,问他,是不是想车轮战?我奉陪到底。

张斯瑞微微一笑,说道:「叔,别害怕,他们是我公会的兄弟,只围观不动手,他们要是碰一下键盘,算我输。

我长舒一口气,如果真的是车轮战,决斗天王也难免有失误的时候。

「你没兄弟吗,叔?」张斯瑞突然这么一问,让我有点儿尴尬。

兄弟,打游戏谁没兄弟?

年轻时,谁没兄弟?

这不是年纪大了,兄弟奔走四方,联系少了嘛。

「打你,我一个人够用了。

」我强忍尴尬,假装潇洒地回应了他一句。

「废话少说,三局两胜,上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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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局,我输了三局。

我脑瓜子「嗡嗡」的,为什么?

为什么他的速度那么快?

为什么我的踏射,踩不到他的猛狗断空斩?

为什么我的乱射,抗不过他的幻影剑舞?

为什么我风骚的走位,总是被他抓住?

为什么我华丽的操作,屡屡地被他逆转反击,或者裂波破掉?

不应该啊!

听着身后几个小学生放肆的嘲笑声,我缓缓地转头,看向张斯瑞:「你跟叔老实说,你是不是开挂了?」

「输不起是吧?」

看着张斯瑞纯真的眼神,我突然有些厌恶自己。

联想到我儿子前些天跟我说的:「老李,你们90后这代人算是完了。

难道我们这代人,真的完了?

我不甘心!

张斯瑞仿佛看出了我的不甘,以及我内心的挣扎。

他又开口了:「叔,要想让我放弃和你儿子的比赛,我还可以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实不相瞒,我打游戏,玩得更多的是团战,4V4,如果你有兄弟,我们可以再来一次4V4,我们玩教父局,你看可好?」

我一开始没有听懂他说的教父局是什么局,只是想着有机会再比一次,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不就是摇人吗?

想当年,我们宿舍四剑客,四年大学三年半都在打游戏,多年的配合无间,让我们无比默契。

无兄弟,不游戏!

我怎么就忘了这个基本道理?

大学毕业后,兄弟们各自奔前程的身影渐行渐远,尤其是我有了儿子之后,聚在一起的时间就更少了。

我咬了咬牙,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兄弟们聚在一起,再大战一番。

为了儿子,也为了我们逝去的青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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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阿亮是睡在我上铺的兄弟。

在我们四剑客中,他是唯一一个毕业后靠专业吃饭的人。

校招的时候,他就被中建X局选中,从此开启了工地搬砖的生涯。

工地很苦,常年见不到异性,不过他很耐得住寂寞,常常念叨着什么「只要善于幻想,无需睁眼,心中无码胜于一切」。

我听不懂,但大受震撼。

后来有一次游戏改版,女柔道职业变弱了,我问他为啥还坚持玩儿这个,他说因为「有容乃大」,我好像理解了他。

当年,他玩柔道职业,拿过区域内战的冠军,现在想来,和他手速快也不无关系。

我拨通了他的电话,问他在干吗,啥时候休班?

他说已经在家歇了一周多了。

我说:「那你为什么不给爸爸打电话?」(我们四人习惯称自己为对方的爸爸)

「你也没给我打电话啊。

「我这不是在打吗?」

「啥事儿?」

我把儿子挨揍、自己被张斯瑞虐的情况,告诉了阿亮。

阿亮表示,由于疫情的原因,他们工地啥时候开工还不知道,现在有的是时间,愿意帮我找回场子。

兄弟就是兄弟,关键时候,顶得上。

「那今晚,我们约上阿毅,去阿白家的饭店里见吧。

」阿亮的语气听起来有些兴奋。

「阿毅和阿白我来约,但是这次我们就不去阿白家饭店了吧,这孙子,每次吃饭都免单,我受不了。

「行!

那我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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