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小喃看了他一眼,眼底的慌乱慢慢淡下来。
她从头背了一遍这首诗,顺利的机记起上句:万里悲秋常作客。
接下来,付修让她答最需要头脑清楚的信息阅读题,还告诉她每道题应该安排多长时间合适。
司小喃最头疼的是课外文言文的部分,她现在的积累根本达不到通读的地步。
“把你知道的字翻译出来,不确定和不认识的字空下。
然后填空,在你背过的诗句中想一想,有没有用过同一个字的句子,把那个字的意思用句子里摘出来。”
司小喃按照他的方法,磕磕巴巴猜出来八成左右,她微微侧过视线,把求救的目光投向付修。
“正式考试的时候不确定字义,只能靠猜了。”
付修耸耸肩,在司小喃眼神里流出失望前飞快的补充,“檄要翻译成声讨。”
司小喃条件反射性写到卷子上,然后才发现——
她作弊了!
啊啊啊!
她的第一次考试!
“这次情况特殊,正确答案就在你旁边,瞎猜太不理智了。”
付修连忙顺了两把毛,继续帮她掐时间,“离交卷还有五十分钟,你该写作文了,小松鼠。”
司小喃别无选择,只能点点头。
他正打算把答题卡翻过去,突然意识到——
付修刚才叫了什么?
跑马拉松
月考顺利结束,成绩还没出来,先迎来了马拉松大赛。
今年的马拉松路线是跑遍东西南北四条街,整整十公里。
因为是强制参加,全校同学都聚集在校门口。
司小喃换了个透气性较好的口罩。
二班的队伍里没有付修。
“别看了,付爷从来不参加集体活动。”
宁决把上次的水杯递给司小喃,里面是刚灌的热水。
司小喃低下头,心里有点微弱的失落。
她没接宁决的水杯,语气带了点情绪,“你不给潘盈盈吗?”
宁决怔愣,反应了几秒才想起来买水杯是为了讨好潘盈盈的。
他不由分说的把水杯塞给司小喃,“拿着,付爷让我顾着他同桌,你可不能出事了。
我知道你跟潘盈盈闹矛盾,我现在已经不追她了。”
“我没跟她闹矛盾…”
不就是个杯子吗?要是付修给,她肯定二话不说就接了。
司小喃觉得自己矫情,忙带开话题,“这才几天,你就放弃潘盈盈了?”
要知道高二的时候他对宁决的态度比现在的潘盈盈还恶劣,宁决都没有放弃的意思。
“看透了她的人呗,”
宁决吊儿郎当的说,“我追她是因为脸好看,但她的做派真配不上脸。”
“因为我同桌?”
司小喃问。
“你给付爷的称呼真是别致。”
宁决顺嘴调侃一句,说,“其实潘盈盈也好,付爷也好,我跟他们都没当真。
付爷本性挺好,玩得起够义气,但他性子独,把我们都没当真。”
“我以为你们是朋友。”
“是朋友啊,我能给他两肋插刀,但不会交心。”
宁决是浪来荡去到处留情的人,当然能感觉到付修跟他不是一路子人。
他砸吧了下嘴说,“其实我原来有个当真的姑娘,是上一届校霸,又帅又狠够味道。
后来她出了点事…”
这个描述…感情自己还是宁决的白月光。
去年听宁决真情实感告白几十次,都没他现在随口说出来的有可信度。
“…听说她病治好了,但没联系上。
真是,我给你说这个干啥。”
可能是因为转校生不在他目标范围里,宁决无需考虑男女之间那点破事,话自然而然就倒出来了,“对了,都同班小半个月了,我还不知道你叫啥。”
要开始跑步了,老姚穿着火红的运动装喊人集合。
司小喃握着水杯,轻轻说了自己的名字。
几天下来,她已经做好思想准备了。
反正月考成绩公布的时候,他们都要知道。
宁决傻站在原地,愣僵了。
…
四条街绕下来将近十公里,靳晨怕司小喃会撑不下去,从队伍前排挪到后面,想搀着她跑。
结果五公里过后,一大半男生都撑不住了,司小喃还跟没事人似得,步伐稳健呼吸匀称。
她体能向来好,即使在病床上躺了大半年,关于运动的技巧还保留着,知道怎么能在长跑中调整状态。
宁决紧跟在后面,死盯着她跑步的样子。
绝对是司小喃了。
全城都找不出第二个长跑那么洒脱的姑娘。
“我快死了…”
靳晨艰难地跟着司小喃的步伐,要没有她的鼓励,开场八百米靳晨就得倒下。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