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想吃什么,我下次可以给你带!

我算是看出来了,虽然她锦衣玉食,吃穿用度都是最好的,可她似乎并不自由。

这个别墅,就是关注她的金笼子。

她没有像上次那么暴躁,可眼里的失望怎么都遮掩不住。

我还想说两句,外面响起了喇叭声。

一辆黑色的奥迪缓缓停在门口。

车门拉开,一个画着浓妆,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女人走了下来。

她的五官和身材都不错,穿得也都是名牌。

可身上就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味道。

06

金秘书送我回去路上,我仔细琢磨了下,恍然明白那是什么。

是风尘气!

我回想起临走的时候,苏棠带着抗拒地叫了一声红姐,忍不住开始猜测她跟这位红姐的关系。

这脸蛋和身材都优越得让人喷鼻血的小女人,又为何念念不忘非要我主动亲亲她。

她要是想亲,大可以直接过来扑倒我。

咳咳咳……

反正我也会坚守为人师表的节操,坚定拒绝!

金秘书走的时候跟我商定下一次上课在周六,下午两小时,晚上两小时,晚饭我可以在别墅里解决。

周六出门的时候,天气预报说晚上有暴雨,大家出行注意安全。

我也没放在心上。

到了别墅,外面的天乌沉沉的,像是一口黑色的大锅扣在头顶。

我的手机收走了,也不知道具体是个什么情况,于是就现在的天气怎么表达和议论,教了一下苏棠。

与陌生人谈话没有话题时,谈论眼下的天气,是一个安全又容易的切入点。

瓢泼大雨砸在落地窗啪啪啪,像是有人在用锤子砸门一样响。

金秘书有事出去了,说回来给我们带晚饭。

到了七点多,雨越下越大,站在二楼朝外看去,能够见到外面的马路已经被水淹了,可暴雨还在继续。

这里位置偏高尚且如此,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

我心里涌起不祥的预感,就在这时,屋子里的电灯刺啦刺啦闪烁,然后灭了。

绝对的黑暗中,我听见浴室里苏棠发出一连串凄厉的尖叫。

我赶紧磕磕碰碰地摸过去:「苏棠,你怎么了?」

浴室门没反锁。

老铁们啊,我站在门口,心内天人交战啊。

怕一进去,又像上次那样被讹一把。

可苏棠的确叫得撕心裂肺,不像是演戏。

我一咬牙冲了进去,安抚道:「苏棠,贺老师在呢,你怎么……」

话还没说完,一个滑溜溜的身体朝我扑了过来,差点把我扑得一个趔趄。

我下意识伸手一抱,搂住了她光滑的还带着泡泡的后背。

她挂在我身上,恐惧得浑身发抖:「贺老师,我怕,怕黑……」

无论我怎么安抚,她就是不肯松开我,这动来动去,我已经热血沸腾。

好不容易按捺住,摸到一条浴巾给她裹住,这才带着她磕磕碰碰走出浴室。

靠着打火机微弱光亮的指引,我找到了一些香薰蜡烛,点燃后屋子里有了光,苏棠激动地情绪慢慢安定下来。

她将胡乱裹着的浴袍穿好,安静的房间内响起咕噜噜的声音。

已经过了饭点,我们两个都饿了,在冰箱里找了点东西填了肚子。

大雨还没有停的迹象,我们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仿佛置身孤岛。

客厅的积水越来越深,金秘书肯定回不来了,今晚我要在这里住下来。

07

一想到这里我有点小激动。

不过窗外的暴雨将我的龌龊心思冲淡了,广大群众都在受苦受难,你居然满脑子动作片。

龌龊!

香薰蜡烛不多,夜还很漫长。

屋内只点了一根蜡烛,苏棠缩成小小的一团,就蜷在我旁边,手臂轻轻蹭着我的衬衫。

我忧虑地开口:「这么大的暴雨,恐怕今晚要……要有人不幸丧生。

救援,物资这些也是巨大的压力。

我随口说了可能会遇到的缺水缺粮的情况。

「我可以捐五个包包!

我轻笑了一声。

她好像对钱没有概念,都是用包包换算。

她鼓起小脸:「我认真的,我的包包很值钱,我带你去看。

你明天带走挂在网上,卖的钱就帮我捐了。

我,我没有现金。

我揉了揉她还没全干的头发:「不看了,我知道你有钱。

这么一闹,气氛舒缓不少。

我闲聊:「我小时候去南方外婆家住过几年,每年夏天就会发大水,学校建在高处,有时候水太大,还要在学校过夜。

苏棠回应:「我也在南边住过一年,跟你差不多。

不过那时候我妈妈不顾暴雨,依然把我接回去了,我记得那天雨特别大,我趴在她背上,半个身子都泡在水里!

这是她第二次提起自己的妈妈。

我顺着话茬:「那你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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