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的事吧。
」
这样窒息的生活,我再也过不下去了。
老婆不敢置信,爱她那般之深的我,竟然会提出离婚。
可不管她再怎么哀求,我都不说话了,闭着嘴一言不发。
岳父岳母得知这事,这才赶过来说了几句软话。
老婆在一旁哭到晕倒,幸亏在医院,护士及时看护,一再提醒我,我老婆现在马上要生了,不能受到这样剧烈的情绪刺激,否则极有可能危及生命。
小舅子被岳父岳母叫了过来,不情愿地再给我写下一张借条。
看着她睡着时那苍白的脸,再想到她为我生下一子、又孕八月,还有我们曾经一起度过的那十年的美好时光,我心痛极了。
拿着又到手的一张借条,我仰天长叹,只得去银行贷了四十万,才渡过难关。
只是我越来越觉得,老婆实在太过软弱,被陈家这一家子疯狂吸血,如果未来还是这样的,那或许我们的婚姻是真的要走到悬崖边缘了。
似乎就只差最后那临门一脚,我们十年夫妻情分,便就会此断绝……
半个月后,公司坎坷上路。
这时,老婆情绪影响早产了,幸好母子平安。
抱着小儿子,我哭笑不得。
本以为是我们期盼已久的女儿,没想到又是儿子。
我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秦安,和老大秦平的名字对应,取平安之意。
孩子降生,幸福感冲淡了之前我们夫妻之间的情感危机。
……
这是我最幸福的一段时光,两个孩子环绕,妻子依偎在我肩头,公司蒸蒸日上,即将进入盈利期,曙光在前。
人生美好,不过如此。
百日宴上,我喝醉了。
那晚,亲戚们都很高兴,给我灌了很多酒,醒来的时候已经第二天了,地上飘落着纸片,那是小舅子打的欠条。
4"
>
那一天,公司接了一个外地项目,我去当面合作洽谈。
谈到半截,我接到了大儿子的电话。
他只顾着哭,什么也说不清楚。
我给老婆打电话,老婆的电话也打不通。
我只得把项目交给了同伴,自己赶回了家。
一回到家,扑鼻的肉香就钻进鼻子里,家里,一堆老婆家那边的亲戚正围坐在餐桌前,大口地吃着肉喝着酒,侃天吹地。
见我回来了,小舅子还招呼我,「哟,姐夫,你回来的挺真是时候,来啊,上桌一起吃啊。
」
众人都看着我,我挤出笑容,「大家今天怎么都在?武盛,你姐和你外甥们呢?」
小舅子答道,「我姐带安安去医院做体检了,平平在屋里写作业呢。
」
闻言,我稍稍放下了心,打算先去屋里看看孩子怎么回事。
「大家吃啊,我先去收拾收拾东西。
」
我笑着招呼这些亲戚,其中一个老婆的表弟呼喝道:「表姐夫你可得抓紧点,这狗肉啊,就得热了才香,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
我愣住了。
「你们吃的什么狗肉?」
屋里慢慢寂静下来。
我颤巍巍地喊了一声,「多多?」
可是往常听到我呼唤就会开开心心地冲过来扑到我怀里的多多,无论我怎么呼唤,都没有出来。
我大声地喊着多多的名字,冲向书房。
可多多睡旧了的狗窝里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我的儿子从屋里冲出来,带着满脸泪痕,指着小舅子控诉,「爸爸!
舅舅……舅舅他把多多吃了……」
颤抖着腿,我走到了厨房门口,看到厨房的暖气管上吊着一张金灿灿的狗皮,鲜血顺着狗皮,滴滴哒哒地落到下面接血的盆里。
「多多……」
我摸着那倒挂的狗皮,任眼泪滚流。
「平平,进屋去。
」我哑着嗓子,让儿子回屋去。
「陈武盛,老子杀了你!
」
等平平回屋了,我抓起那把沾着多多的血的斩骨刀走了出去。
我想那一刻,我的眼是通红的。
小舅子吓懵了:「姐夫……你怎么了?」
我什么话都没说,举起了手里的刀,朝他走了过去。
小舅子看出不对劲儿来了,站起身来不自觉地往后退:「我操!
秦建文,为了条金毛,你至于吗?大不了老子再买一条还你啊!
你别胡来!
」
他色厉内荏地骂我。
「拿你的命还吧!
」
我脚上加快速度冲了个过去。
可惜亲戚个个身强力壮,把我死死拉住,小舅子躲在墙角,惊魂未定。
「放开我!
老子宰了你吃肉!
」
我红着眼哽咽着,奈何被死死困在人群后面。
「建文,建文你冷静点,不就是条狗吗?」
「是啊,你要是喜欢,大哥再帮你找几条更好的,你愿意要啥样的给你啥样的行不?」
「为了一条畜生,要砍小舅子,这传出去不招人笑话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