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木地摆摆手,说不用客气,谁让咱爷俩同病相怜呢,前面就到站台了,靠边停下吧,今晚你继续开,过几天我还会来看你的。
正说着,已经到了下一个站台,我把车一停,秃头大叔迫不及待就要往下走。
「大叔……」
我忽然叫住他,欲言又止。
「别怕,只要你继续照规矩开车就没事,我给你的烟一定能帮到你的,什么时候感觉不安了,就抽上两口试试吧。
」
我颤声说,「可烟抽完了怎么办?」
「别急,下次我会多带些给你。
」秃头大叔背过身去,快速下车。
目送他离开的背影,我很久都没回神,愣愣地看着手上那只长毛发霉的香烟,心中一片茫然。
害怕之余,我更多的还是疑问。
对于秃头大叔的疑问。
如果女人真的是鬼,他应该避之唯恐不及才对,为什么反而要上车告诉我这些?
只是因为好心吗?
我想不明白,回程路上,我犹如惊弓之鸟,恨不得把胸口贴在方向盘。
好在什么都没发生,路过之前那个站台,女人已经消失了。
返回公司,我立刻跑步冲向方振刚的办公室。
身为这家公司的元老,方振刚肯定知道女人的事,我想找他求证。
可办公室的灯却关着,人也不在。
我给他打电话,同样是关机。
「靠!
」我无可奈何,决定先返回宿舍。
躺回床上,我却睡不着了,翻来覆去想事情,先想着秃头大叔的话,又想起了那对母子,不知不觉一阵困意袭来,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翌日清晨,我刚睁开眼,便迫不及待地跑起来要找方振刚。
在换衣服的过程中,有个细节让我觉得很不得劲。
柜子里的内裤不见了。
这段时间,我老是梦遗,所以对内衣裤的摆放位置记得特别清楚。
我明明记得自己把它放在柜子里。
这柜门锁着,它不可能被风刮跑,我睡觉时也有锁门的习惯,不大可能进贼。
再说哪有蟊贼会偷别人穿过的内裤?
这事我怎么都想不通。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跑去食堂堵住方振刚,也不管他乐不乐意,直接把人拽回了办公室。
大门一关,我就直奔主题,「老方,我开的那辆车,是不是出过大事故?」
方振刚的样子有点懵,说什么事故?
我气不打一处来,揪着他衣领咆哮道,「那辆车上有鬼,我特么被鬼缠上了你知不知道?」
「什么……鬼?」方振刚瞪大双眼,干笑说,「你开玩笑的吧?」
我就知道他会否认说,立刻板着脸道,「昨晚,我遇上了夜班车的上一任司机,他什么都跟我说了。
」
「你等等!
」
方振刚忽然就把嘴张大成一个O字型,说什么上一任司机?那辆车自从买来,一共就两个人开过,一个是你,一个是我,根本没有第三个人啊。
「你说啥?」
这一次,换我傻眼了。
见我这样,方振刚便在我肩上拍了一下,「林峰,你是不是最近休息不好,所以才……」
我摇头,懵了半天,才哑着嗓子说,「那辆车除了我和你,真的没人开过?」
「没有!
」
方振刚说得很笃定,「我这个主管,也是刚当上不久,在你之前,那辆车一直是我开的,你到底遇上什么事,能不能说给我听?」
我点头,把秃头大叔的话一字不漏地复述出来。
没等听完,方振刚就笑了,「得,感情是他啊。
」
我说怎么,你和他认识?
方振刚笑笑,「谈不上认识,不过……以前我开那辆车的时候,倒是见过他几次,这人脑子有问题,自从他儿子出事后,精神大受刺激,就开始神神叨叨的,他的话你根本不用在意。
」
我一脸懵逼,说,啊,原来他还有个儿子?
「当然有。
」方振刚点头,说还是个高材生呢,可惜命太薄了……
我忙问究竟怎么回事?
方振刚犹豫半天,才叹气说,「他儿子是因为上班太辛苦,在回去的路上心脏病突发,然后猝死的。
」
我不解道,「你和秃头大叔又不熟,怎么知道这些事?」
「我当然知道,没人比我清楚他是怎么死的。
」
方振刚苦笑,「两年前,夜班车一直是我在开,那天晚上,十点五十分左右,他儿子在第一个站台上的车,后来就靠在窗户上睡着了,直到我把车开到终点站都没醒,等我发现不对的时候,人已经凉了……」
他边说边拉开办公桌抽屉,翻找出一张旧报纸,递到我手上说,「秃头大叔的儿子,是在我面前死掉的,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还刻意收藏了当年的报纸。
」
我急忙接过报纸,飞快地展开,可当我读到夜班车猝死案报道那一页的时候,却吓得脑壳发亮。
报纸上刊登的照片,居然是那个夹着公文包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