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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德斯的首都必须在前格里芬士市的中心点。
麦德斯一定要延续前格里芬传统节日。
十三州的传统节日。
除了国际语,格里芬语必须是每个麦德斯人都要接受的教育之一。
保留原住民区,原住民享有土地继承权,即使违反社会贡献法。
除了以上的,老比尔戎马一生,他的儿子们皆为这个国家的独立献出生命。
带队进入最危险的冰掩,寻找资源,土地扩张,找寻新的居住区……保卫麦德斯……虽然在政治上这老头子一辈子摇摆不定,可他心中的沉石始终在这里,在麦德斯!
在这个崭新的,目前还算贫瘠的国土上。
这一点,他从无动摇,到死都是一样的。
华莱士一动不动,眼睛看着窗户外,他有些恍惚,觉着自己去参加的是别人的葬礼,或者从头到尾,这就是个梦境。
半小时后,他们终于来到殡仪馆。
这个国家最大,最庄严的英雄沉睡之地,第一号墓地。
看着站在门口负责接待,负责与来宾握手,并将一朵黄花发给来宾,在寒风中摇摆的兰洛斯特。
老比尔的膝下显得那么凄凉,这一刹,华莱士真正原谅了外公的背叛。
按照传统,那朵黄颜色的后嗣花,那朵只有儿子才能发的代表着悲哀的呻吟,是为了显示生对死的最大哀痛。
老比尔他看不到自己死去的情况,却一直畏惧,他害怕没人来送自己。
他害怕坐在台下的成千上万的麦德斯人,看到他的葬礼上,没有人发出声。
所以,当他得知自己有一个私生子的时候。
华莱士能够想象那一刻那老家伙的心情,是多么的美妙且灿烂。
兰洛斯特因为长时间站立而颤抖,看到华莱士时候,他就如看到了神,他停了下来。
指着身后成排叠放的菊花堆,带着一丝哀求对华莱士说:“一起好吗?我以为没多少人,原来咱们家有这么多的亲戚。
我都找不到自己的手了。
”
华莱士拍拍他的肩膀,抱歉的苦笑:“这个福利我没有,再坚持一下吧。
他安排好了一切,只有你可以站在这里。
”
邵江一跟随螣柏一起进入纪念馆。
这种大人物的死亡程序,近乎罗嗦。
这里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每一段时间,都被打上了传统的,义务的,国家规定,传统要求必须要去遵循的条框程序。
除了他,每个人都在忙碌,都有事情做。
没人去看他,给他规定一些他不懂得的事情。
他无所事事的拿着手里那张在门口领到的位置卡,四下打量,在第一排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慢慢坐下。
当他坐定,耳边听到了一阵低低的喃语,像是在背诵什么东西。
邵江一侧过头,瞳孔立刻紧张的扩张,收缩,再扩张……再收缩。
内南?伯内特先生要主持今日的葬礼,念悼词,起灵,还有一个三十分钟的演说。
这位先生遵循他一贯的严谨,负责。
来的甚至比门口的兰洛斯特要早。
现在,他在念着手里的的一份悼词,并拿着笔不停的做着修改。
他感觉到身边有人,也知道来的是谁。
他抬起头表情如常,很熟捻的笑笑,举下手里的纸张,小声说:“嗨,还好吗?您看,我有许多事情要做,作为治丧委员会主席,我要忙很多事。
刚才兰斯洛特求我为老比尔念悼词。
我负责写稿子的秘书们去门口接待客人了。
不幸的老比尔的那位女婿拒绝为老丈人念悼词。
没办法!
我需要在八点前改好这些(稿子),将这上面每一句‘我亲爱的父亲、伟大的父亲……’去掉,如果您觉得不自在……嗯,那边有个休息室,可以吸烟……”他看看站在一边发愣的老黑,又好心的提醒一句:“要站一上午呢,还要抬棺,那边能找到吃的。
”
邵江一点点头,很听话的站起来,去了一边的休息室,他无法忍受那人的味道,说话的语气,掌握一切,好似什么都明白的气质。
总之……就是讨厌。
伯内特先生看着他的背影,眼神里闪过一些奇妙的光,很快他又低下头,勾勾画画起来。
老比尔家的亲戚不多。
女儿去世,儿子去世,儿媳妇改嫁,前女婿不给他念悼词。
来帮忙的女眷更是没有。
根据老比尔的要求,这个葬礼只邀请一些老比尔生前的好友,不多的近亲。
所以,军方也只是派了不多的人帮忙。
可是,也许死去的老比尔都没想到自己的人缘会那么好,会有那么多人不请自来。
包括他最恨的那个女婿,华莱士的父亲都来了。
他无法按照一个晚辈的礼数,拿着悼词站在悼台上,一口一个对生前的死敌念着我的爸爸,如何,如何……他拒绝念那个该死的东西,却站在门口,干一些他能做的事情。
比如跟权贵握手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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