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黑之前,他们捉了满满一水桶鱼。

收获颇丰。

朱爸爸找来一个塑料袋,给杨瑞霖捞了几条大鲤鱼,让他带回家跟他奶奶和他大爷一起吃。

杨瑞霖的爸妈和哥哥姐姐都在北京打工,家里只有他奶奶和一个光棍大爷。

晚上回到家,朱盼盼四姐弟一直围着锅边转,妈妈煎好一条鱼,她们吃掉一条。

妈妈煎鱼的速度根本比不上他们吃鱼的速度。

盘子里始终都是空的。

爸爸在一边炖鱼汤,看得连连摇头,忍住心酸,调侃道:“看看我家这四个小馋猫,真是馋坏了。

今天晚上鱼管够,不过吃的时候一定要慢一点,小心鱼刺。”

朱盼盼吃的最少,弄好的鱼肉先塞给弟弟吃,等他吃够了再塞给爸爸一些,塞给妈妈一些。

两个妹妹剥掉鱼刺后,先塞给朱盼盼吃,然后自己才吃。

一家人热热闹闹吃鱼喝鱼汤。

虽然不富裕,但是很幸福。

第5章值不值钱我说了算

周六早上,天还没亮,朱盼盼就被妈妈叫醒了。

爸爸妈妈要去地里刨花生,让朱盼盼照顾好弟弟妹妹,等中午给他们做了饭送到地里去。

朱盼盼迷迷糊糊爬起来,看弟弟妹妹还在睡,她到院子里摘花生。

这些花生是昨天刨回来的,要尽快摘完,以免天气太热,捂坏了。

弟弟妹妹醒来后,朱盼盼给他们做好早饭,照顾他们吃完。

她把弟弟放在一个框子里,让他自己玩,然后带着大妹妹和小妹妹一起摘花生。

大妹妹手脚很快,在一根粗长的木棍上“啪啦啪啦”

摔着花生,没几下花生秧上的花生统统摔了下来。

小妹妹今年才五岁,人小力气小,摔不动,只能一颗颗摘。

中午,朱盼盼做好午饭,让大妹妹照看小妹妹和弟弟吃,她赶紧用包袱装好送到地里去。

她还提了满满一水壶热水。

现在天气还很热,爸妈带到地里的水肯定喝完了。

来到地里,爸妈还在刨花生。

朱盼盼爬到梧桐树上,摘下几片大叶子,铺在平整些的地面上,把菜和馒头拿出来,给爸妈各倒了一大缸子水。

爸妈累坏了,也饿坏了。

坐下来大口吃饭。

朱盼盼在家没来得及吃,坐在一边啃馒头。

下午她没有回家,偶尔替爸妈刨一会儿花生。

铁镢头太重,她一会儿就累得举不动。

今天刨的花生没时间运回家,只能留在地里。

爸爸怕邻村的人来偷,晚上决定在地里搭个小帐篷睡觉。

朱盼盼给爸爸送来晚饭后,没有立刻回家,要跟爸爸做会儿伴儿。

等晚点再回家。

她家地旁边是一条很深很长的峡谷,名叫“狼山岗子”

。

峡谷向西一直延伸到西山上,向东一直延伸到一号大坝。

“狼山岗子”

以前据说是狼群的必经之路,每年,狼群都会从北面的五彩山,经过这条峡谷,迁到西山上去。

听爸爸说,他以前还在这里见到过狼。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狼被人类消灭地再难寻到踪迹。

这“狼山岗子”

也就不是危险之地了。

不过,前些年,“狼山岗子”

是村里的乱葬岗。

村里人家的婴儿夭折,都会埋到这里。

朱盼盼的一个妹妹死后就埋在这里。

这谷下,不知埋了多少夭折的孩子。

“狼山岗子”

里还有很多坟头。

这些坟无人打理,通常都是些绝户或者外乡人。

时间长了,有的坟头掩埋在野草中,有的已经差不多平了。

小时候,朱盼盼不知道有些高土堆儿是坟头儿,还踩着摘酸枣。

知道后,她再没踩过这些坟头儿。

这几年,狼山岗子被朱盼盼的爸爸开发了起来,很多平整的地方开发成了田地,种些亚麻,高粱之类的作物。

不平整的地方,爸爸和妈妈种了很多树。

狼山岗子下一片漆黑,偶尔会传来一些动静,估计是黄鼠狼或者兔子。

朱盼盼对这里太过熟悉,没有一丝害怕的感觉。

坐在地头上,朱盼盼一眼就能看到杨瑞霖的家。

他家在村子最后面,距离朱盼盼家的地不远。

杨瑞霖家是村里唯一的二层小楼房。

整栋小楼的外墙用淡绿色的瓷砖铺成,白天总能反射太阳光,流光溢彩。

他家的电灯是莹白光亮的白炽灯,格外惹眼。

不像其他人家,用的是便宜灯泡,发出淡黄色的昏暗光亮。

杨瑞霖在二楼楼顶上露了个头,又消失不见。

很快,他提着一个篮子走过来了。

篮子里是热水和热馒头,还有一盘牛肉和一碟咸菜。

看到朱盼盼的爸爸,杨瑞霖乖巧地叫道:“朱大叔好。”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