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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慢慢放下那个酒瓶子,他缓缓的站起来,顺着艾登的视线回身看去。
他无法不看,因为艾登那双饱含着世界上最最充满爱意的眼神将他已经带到那里。
他必须回头,仿若他的背后真的有一座住着女神的城堡,那女神此刻正站在她雕花的栏杆台上慈祥的,充满爱意的看着舞台上的艾登。
当他回头,路易惊呆了。
就在剧场正对的地方,一副巨大的油画画像就在那里被柔和的投影光组合而成,一位有着栗色卷发的少女,穿着古代公主的衣服站立在那里冲着舞台上甜笑。
路易认得她的,她是艾登的妈妈,那个红极一时的女演员。
“所有的人都在嘲笑我,嘲笑我对您的爱……他们说,我不属于您。
您看,这是多么的愚蠢的话,我只属于您啊,我的神。
”艾登看着“她”叨念。
“当夜色涂染真心,真正的情感被金线成段切割,您走了,再不回头。
您不爱我了吗?您说过的,不管多么艰难,您都要跟最爱的生存在一起。
看!
您违背了誓言,只留下我,留下我看着这片草原,看着这些愚蠢的鸟儿争着这些残渣剩饭。
我的女神,这就是您的慈悲?您的爱吗?这不是最好的,也不是我要的。
”
艾登突然站起来,双手在天空摸索起来……他来回的抓着,却总是抓不到。
那音乐缓慢的,缓慢的自然切换,路易的眼睛已然不够用了,他呆呆的看着艾登。
这人他属于舞台,他不该属于那个地方的,那个叫丹尼仕珂的地方。
艾登是属于舞台的,他应该念着他优美的台词,站在这里被人敬仰崇拜的。
艾登终于在天空摸索到那个他想要的温度,他将虚无的温度拉回来,慢慢放在心脏的位置。
“不要走,好吗?
不要离开?好吗?
不要放弃我?好吗?
不要再为我哭泣好吗?
您是那样的爱我,死亡的黑水成了河,我们在两岸唏嘘,您看着我吗?为什么总是在微笑呢?”
艾登没有哭,路易却替他哭了。
他两颊满是热泪,他不知道那些台词是原本有的,还是艾登编的,倾诉中的艾登,对着冷冰冰的画像,那些情感驱使他的心大力的拧在一起。
非常的疼,疼到浑身虚汗,郁结无法舒缓。
艾登双手向前伸延,犹如拥抱一般呐喊:“我是您的孩子啊!
!
!
!
请您不要再看着我慈悲的微笑,好吗?不要总是这幅模样好吗?”
慢慢的,路易走到舞台上,他从身后抱着他,他伸出一只手遮盖住他的眼睛,他在他的耳边说:“那里什么都没有,你的身后有我。
”
对面墙壁上的母亲,她依旧微笑着,艾登的泪从路易的指缝缓缓流淌了出来。
“她一点也不慈悲。
”艾登说。
“是,一点也不。
”路易说。
“可我爱她。
”艾登。
“我也爱您。
”路易。
迎来送往
诺曼·尤兰康丁皇后提着她的蓬裙边快速的小跑在丹尼仕柯台阶上,宫内侍女连忙施屈膝礼。
她们看着皇后从他们身边急促的小跑过去,不由得万分惊讶。
皇后对仪态是最在意的,现在她如此作态,难免有失身份。
谁敢指责皇后?除非是皇帝陛下。
“我听说了,他们就要回来,都解决了是吗?陛下……”皇后没有叫书记官去通报,她径直走到陛下办公室的房门口,一把推开房门。
随着一连串的问询之言说出,她后半句话却咽进了肚子里,因她看到了办公室里的另外一个人。
诺曼·托波祈·加布尔雷恩殿下,皇后曾经的养子。
现在,他是皇后亲子,二殿下诺曼·托波祈·加布里埃尔的竞争者。
加布尔雷恩慢慢走到皇后面前,他先是冲她微笑,接着行礼:“母亲。
”
皇后深深的呼吸了一下,伸出自己的手,前养子连忙捧着它亲吻手背。
“您气色不错。
”加布尔雷恩笑着对她说。
“最近没有见到你的母亲,听说她正在写陛下的传记,替我表达我的谢意。
”皇后嘴巴上非常客气,但是她的手却立刻抽了回去。
她厌恶这个孩子,当然她也曾喜欢过他,甚至,这个孩子走路都是她教会的。
他第一次朗诵诗歌,第一次背勇士曲。
现在这个孩子不再属于她了,他属于另外一个女人之后跟自己的养母成为了敌人。
“我非常想念您。
”加布尔雷恩对皇后的抗拒好不以为意,他继续着讨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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