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义呢?
段荆蹙眉:「张挽意,有话直说,别跟我绕弯子。
」
我神情渐渐严肃起来:「我直说了你别生气。
」
「我能生什么气?」
「你不举的事,我要找大姑寻方子。
」
话落,书房中静悄悄的。
段荆声音轻得不能再轻:「你再说一遍?」
「你-不-举-的-事-我要找大姑……」
后面渐渐没了音,因为伴随着我的重复,段荆的脸色急转直下。
他彻底……震怒了。
「张挽意。
」段荆黑着脸,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过来。
」
我又不傻,明知道把他惹毛了,怎会听话,于是后退一步,一本正经和他解释:「我该睡觉了,你也早点睡。
」
段荆怒极反笑,我都没看清他怎么出手,人就被绑过去。
我止不住地哆嗦,两手捂耳,断断续续喊:「饶命呀。
」
「饶命?」段荆恶人得势,笑着反问,「张挽意,你揣着明白装糊涂呢?相公今晚且饶你,回去养养身子骨,时间可不多了。
」
他这话说得跟判死刑似的,我吓得小脸煞白。
对于段荆来说,他爹是官,动动手指,我半条小命就没了,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因为不举的事,他要杀我灭口吗?
该服软还得服软。
我抱着段荆,一脸诚恳:「相公。
」
「说。
」
「相公身体康健,就算做不了……那……那种事,我也不介意,可,可是……万,万一偏方管用,岂不是锦上添花?」
「出去。
」段荆松开我,下达逐客令。
我哀求地望着他。
段荆面无表情地说:「别让我重复,出去。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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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像失宠了。
虽然我一个被买来的媳妇,没资格抱怨什么。
但每每瞧着段荆目不斜视从我面前走过去,心里依然酸得滴水儿。
今日迎面碰上春生,他盯着我脸细瞧:「姑娘病了?怎么蔫巴巴的?」
我天天想段荆,连梦里都是,睡不好,脸色差也不奇怪了。
「哦……」我无精打采地应了声,「春生大哥,我没什么活了,进去躺会儿。
有事你喊我。
」
以前在老家,一年到头也不见犯懒,如今真被养娇气了,不像话。
春生点头:「唔,行,应该没事。
你好好休息。
」
我回到屋里,踢掉鞋子往被窝一钻,沉沉睡去。
之后,隐约听见春生的声音:「我瞅着就不对劲,找大夫瞧瞧……心病?心病也不能这样……」
接着杂乱的脚步声靠近。
我眼皮发沉,也睁不开,只觉有人拍我肩膀:「醒醒。
」
我哼唧了一句,指头半分力气都用不上。
随即他把我从床上启出,抱在怀里,捞出手腕:「瞧瞧,什么病?」
有人的手指搭在我脉搏上,好一会儿说:「姑娘脉象低弱,倒像是……」停顿半天,「可否给老朽看看姑娘的饮食?」
「她与我吃得一样。
唯独茶水,是府里下人沏好送来的。
」
我斗争许久,终于睁开了沉重的眼皮,段荆侧坐床边,揽着我,脸色凝重。
一白胡子老爷爷端着茶杯,闻了闻,指尖沾了点水,嘬了口,屋中陷入了寂静。
好一会儿,大夫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说:「五石散。
」
我没听过,段荆的脸色却变了。
大夫说:「茶水中掺少量,短期内强身健体,长久则是毒药,耗空了底子,离死就不远了。
姑娘近日,身子可有异样?」
看段荆的脸色,我晓得此事关系重大,便一五一十都说了:「精神头不错,夜间多汗,还……」我看了段荆一眼,抿住嘴。
夜里还想他,那画面就不太方便说了。
大夫点头:「那就没错了,用过此药,在男女之事上,确会旺盛一些……」
段荆的耳根子也红了,他轻咳一声:「可有解法?」
大夫笑着说:「姑娘用量浅,停了慢慢养便是。
」
他随后开了些补药方子,由春生送出去。
屋里只剩下我和段荆。
「相公,我流鼻血的事,也是因为五石散。
」
段荆抱着我:「五石散不是猛药,张挽意,你馋我就馋我,别拿五石散当借口。
」
「哦……」
「你方才说,夜间多汗,还怎么了?」
我就料到段荆不能轻易饶了我。
「没什么。
」
「说不说?」他的手留在我腰窝,清楚知道我的死穴在哪,只需一挠,我就得哀哀求饶。
我埋头扎进他怀里,嗫嚅:「就是想你。
」
「大点声,怎么了?」
我红着耳根,气恼道:「想你!
梦里都想!
」
「什么梦?」
段荆刨根问底的功夫我招架不住,脑海里浮现出画面:像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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